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3章 道歉

  聽完師兄解釋,安衾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問道:

  「師兄,那擇峰後呢?!」

  「擇峰後,自然就是入住仙峰,然後便開始在仙峰修行。」

  江銘似乎知道貪心的小師妹在想什麼,補刀道:

  「對了,為了避免新弟子貪玩,耽誤修行。宗門規定,新弟子在修為達到鍊氣中期之前,都得在仙峰處修煉,不得在外留宿。」

  安衾聞言,張大了嘴巴,看上去呆萌呆萌的。

  不!!!

  她剛剛還在想著,晚上抱著若柒姐姐睡覺,早上起來吃師兄做的早餐,生活樂無邊!

  結果,

  這樂無邊的生活,居然一天就結束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等,只要鍊氣中期就可以出來了?!

  安衾連忙問道:

  「師兄,鍊氣中期一般要修煉多久!」

  江銘聞言,摸了摸下巴,思考了起來。

  師妹是不可能進入爭道峰的。

  爭道峰並不是人選,而是道選。

  入宗時,能與爭道峰底下那些大道碎片的其中一個產生共鳴的,即為爭道峰弟子。

  能與某個大道碎片產生共鳴是個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不出意外,這個人一定能在這條道上走到終點。

  而江銘入宗時,便感受到了數個大道碎片的感召。

  基本上都來自爭道峰底下,隱隱約約有一個來自幽囚獄。

  打聽後才知道幽囚獄鎮壓著一個尋常修士所不能容的大道碎片。

  但,道與道之間,亦有差距。

  江銘能感覺到,爭道峰底下有一個非常強悍的大道。

  當這條大道發出感召之時,其他大道甚至會收聲,噤若寒蟬。

  他之所以壓著靈力境界,很大程度上便是為了這條大道做準備。

  築基築基。

  江銘想走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以大道碎片,築無上道基。

  他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試過,反正他沒聽說過。

  江銘之所以想這麼做,也沒其他原因。

  他天賦都逆天成這樣了,還走別人用靈氣築基的老路,那不跟沒有一樣?

  江銘雖然喜歡躺平,但也知道,躺平是需要實力的。

  他可以裝菜,但不能真菜。

  至於修道盟的任務……

  再說吧。

  江銘其實也沒那麼上心。

  畢竟「天道破碎,必有殃災」只是盟主的一家之言,他不全信。

  等他實力強大後自然會去探查的。

  只不過,這大道碎片不好拿,一拿估計就全宗通緝了。

  更別說他才入宗也才將近一個星期……可不敢搞這麼大的事。

  因此,他在等一個機會。

  或者,想辦法創造一個機會。

  在此之前,他得保證自己不要一不小心築基了……

  所以,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他也不知道,這些正常的天才要修煉多久,才能到達鍊氣中期。

  「師妹,鍊氣中期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你只要努力修煉,很快就能達到了!」

  江銘避開正面回答,棱模兩可地說道。

  不管怎樣,要給予孩子鼓勵,給她信心。

  「真的?!」

  果然,安衾神色又放鬆了下來。

  她一如既往地相信師兄。

  言若柒斜了江銘一眼,沒有出聲。

  在場的三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是正常的天才。

  是誰我不說。

  所以言若柒也不知道鍊氣中期要多久。

  雖然沒有師父指點,但她入宗一星期後也就鍊氣中期了。

  至於小衾……

  「嗯,師弟說得挺對的。」

  見師兄的話得到若柒姐姐的贊同,安衾更放心了,一下子信心百倍。

  小小鍊氣中期,待她認真修煉一段時間,便能重回爭道峰享受神仙日子啦!

  「師妹,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報到吧。」

  「好的師兄!」

  「小衾,加油。」

  「是!若柒姐姐!」

  言若柒看著朝她揮手離去的安衾,笑了笑。

  希望,她剛剛那番警告能讓師弟識趣一點吧。

  言若柒不擔心安衾,但不知道為何,昨晚過後,她開始擔心師弟了。

  不管怎樣,是時候繼續修煉了,昨天將近半天沒修煉。

  言若柒有些心疼。

  等等——

  盤子和杯子沒洗。

  ……

  「師兄~~」

  江銘不禁顫了顫。

  「怎麼了師妹。」

  「我,我剛剛不是故意那麼說的嘛~」

  安衾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江銘,一臉無辜。

  「是嗎?可我聽著像是故意的,心裡生氣了好一陣子呢。」

  「對不起嘛師兄,我只是,有點……」

  安衾回頭望了望,已經離爭道峰很遠了。

  她小聲說道:

  「有點怕若柒姐姐誤會。」

  師妹啊師妹。

  你這個不是怕師姐誤會。

  你是怕被她發現姦情。

  不過江銘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懂的師妹。」

  「嘿嘿,我就知道師兄你能理解!」

  安衾頓時雀躍了起來,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笑得很甜,很甜啊——

  「可是師妹,你的話就像一把劍,插在了我身上。雖然你拔出去了,但傷口卻還是留下來了。」

  「啊——這麼嚴重嗎?」

  安衾知道師兄肯定不生氣,但還是配合地問道。

  「嗯。」

  「那怎麼辦?」

  「肯定是把傷口填好啦。」

  「怎,怎麼填?」

  「嗯……叫聲哥哥吧。」

  「就這樣?」

  「嗯哼。」

  「那……」

  安衾稍微靠近一些,聲如棉花:

  「銘哥哥,原諒我嘛~」

  江銘一顫。

  我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