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宴趕走了老皇帝準備給祁鎮的醜陋宮婢,躺在床上大半晌,才有一點兒感覺。
他忍不住問系統。
這…真的如他所說?
系統:【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守宴正想著,他得發揮到什麼程度的時候,祁鎮推門進來了。
小傻子立馬支起上半身,然後又怕冷得縮回去。
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傻狗。
「太子哥哥,你回來啦!」
祁鎮在外頭,已經聽徐福全說,皇帝安排了一個樣貌很醜陋的宮婢過來了。貌丑,把小傻子嚇得一愣一愣的,直喊妖怪。
祁鎮沒理會小傻子。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潛山寺不比東宮設備齊全。
祁鎮自己寬去外衣,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手心就被塞了一塊玉佩。
玉佩被捂得熱熱的。
「太子哥哥,送給你。」
祁鎮側頭。
小傻子握著的手沒有鬆開,熱熱的,比玉佩還熱。眼神乾乾淨淨的,像他小時候在獵場放走的小鹿。
小傻子漂亮的眼睛裡裝滿了單純和仰慕。
「太子哥哥,你聞聞我。今天我在廟裡面熏了好久,你聞聞我香不香?」
祁鎮看上去並不想搭理他。
「睡吧。」
「哦…」林守宴躺好。
祁鎮沒說話,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手心的玉佩。
第一次覺得死一般沉寂的黑夜變得溫柔又讓人心安。
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能聽到小傻子的呼吸。
越來越重,越來越粗……
祁鎮睜開眼。
小傻子雙眼濕潤,面頰緋紅,平日裡水紅色的唇瓣此刻紅得過分,微張著喘著氣。
「太子哥哥,你是火爐子嗎?……宴宴明天不會拉肚子的,你能不能別這麼熱了?帶得我也……」
祁鎮面色一沉,掀開被子,去拿外衣。
「徐福全!」
外頭守著的太監連忙跑進來,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立馬請示祁鎮想怎麼處理。
最好的方式肯定是丟冷水裡,一了百了。
可眼下是隆冬。
小傻子之前就因為落水,高燒,變得痴傻。
搞不好,是會死傻子的。
林守宴可憐兮兮得伸出手,拽到了祁鎮的一片衣角,「太子哥哥……」
「丟出去。」
???
!!!
林守宴瞪大眼睛。
祁鎮這麼無情?!
這他怎麼演下去?
祁鎮背對著他,微微側過來的半張臉上有怒色。
從小,狗皇帝就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對付他。
有安排到他身邊,假意討好的。
有貌美柔媚,自薦枕席,不擇手段的婢女……
祁鎮沒想到,他娶了個男妻,竟然也如此淫|邪!
徐福全心有不忍,但也不敢違抗。上前剛要掀開被子,小傻子先一步把被子裹緊緊。
「阿娘說了,我是太子哥哥的人,除了太子哥哥,誰都不能看。」
徐福全汗顏。
祁鎮冷冷得盯著他,
一字一頓。
「徐,福,全。」
徐福全不敢耽擱,連同被子一起,把小傻子扛了。
小傻子掙扎,抽抽噎噎,好像是明白了過來,囁嚅著問:「太子哥哥,宴宴是中毒了嗎?」
祁鎮轉眸看他。
徐福全扛著人出門之前,他聽到帶著哭腔的一句。
「那太子哥哥沒有吃真是太好了……」
胸腔里傳遞而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難受。
「等等。」
徐福全一隻腳都邁出去了,扛著人回身。
祁鎮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糕點上,那裡還有一塊被咬了一口的糕點。再聯想到那個醜陋的婢女……
祁鎮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不該把林守宴想成那種不擇手段,別有居心之徒。
他只是個傻子。
能懂什麼?
「別驚動人,去拿玉*。」
徐福全連忙應了,放下小傻子取來了東西。
小傻子縮在被子裡,有點兒神志不清。
祁鎮掀開了被子,撈住小傻子的腰,一把將人摁住了,不許亂動。
小傻子掙扎著要跑。
祁鎮箍著他,聲音沉穩冷靜,說出的話卻讓人後背一涼。
「想死你就跑。」
小傻子被震懾了,眼淚一滴滴得往下落。白淨的小臉暈著紅,被欺負得像風雨打過的小白花,抽抽嗒嗒的哭,嬌氣又可憐。
「太子哥哥為什麼欺負我?」
祁鎮額頭竟暴起青筋,一言不發。只用黑沉沉的眼睛盯著他。掐著他腰肢的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皮肉。
林守宴差點以為祁鎮是要把他活活捏死!
小傻子緊緊揪著祁鎮的衣襟,奮力在他唇上親了親,聲音小小的,怯懦,「太子哥哥,宴宴以後都聽話,宴宴喜歡太子哥哥…哥哥,別欺負宴宴……」
這哪裡是求饒,分明是偎在懷裡輾轉勾引。
「哥哥,你都不心軟嗎?」
脖子揚起,帶著霧氣的眼神,仿佛蘊著綿綿的情誼。
「不能疼疼宴宴嗎?」
太子腦海里緊繃著的弦一下子斷了!
他的小傻子像一隻漂亮的狐狸精,又像一條纏著人不肯放的蟒蛇精,還像一隻搖尾討好,心思單純的小傻狗,又像煙雨江南中誕出的精魄。
軟乎乎,傻愣愣,香噴噴。
他沒能抗住。
懊惱,憤怒,對自己輕易被撩撥到的憎恨,各種情感交織。
和田玉做的玉*驟然摔落在地面,
「嘭」的一聲,
碎了。
祁鎮掐住他的脖子,宛若將獵物拍在地面的雄獅。
「林守宴,這是你自找的。」
小傻子不明所以。
林守宴興奮大喊。
來了!來了!來了!
很快,林守宴親眼看見了…
真他媽牛批!
男主攻負重前行。
林守宴想都不想就要跑。
祁鎮的顏值讓他心中一動,但這個**讓他眼前一黑!
不行!不行!不行!
他爬出去沒有半步,祁鎮便抓著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去……
林守宴:Σ(っ °Д °)っ
救命!
-
昏過去之前,林守宴盡職盡責得記起自己的任務,拼死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覺得你不行……」
然後,沒能暈過去。
脖子猛地被祁鎮的大手抓住。
祁鎮的聲音就在耳邊。
他說:「不知死活。」
林守宴心一緊。
不太妙。
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