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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蕭刃居然要趕她走!

  「她除了會惹禍,還會幹什麼?

  憑什麼她一出現,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我努力了十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你為了她,穿越幾個國家去找她。

  你為了她,當著所有人的面頂撞林阿姨。

  你甚至為了她,要把我軟禁起來!」

  沈予安鬆開蕭刃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又哭又笑。

  「蕭刃,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

  我陪了你這麼多年,我為你掃清了多少障礙,為什麼你的眼裡就是沒有我!」

  蕭刃站在原地,看著沈予安這副瘋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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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驚。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一直認為,沈予安是個理智的人,也一直覺得她是個合格的妹妹。

  他把一切都規劃得很好,以後沈予安結婚,他還會給她準備最豐厚的嫁妝。

  無論在哪方面,他都想確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可他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

  「予安。」

  蕭刃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

  「我對你,從來只有兄妹之情,沒有半點男女之愛。

  如果你早點把這些心思說出來,我絕不會把你留在身邊。

  我就會在你能夠自保之後,就應該跟你保持距離的。」

  他把話說得很絕,不留任何餘地,不然以後只會更麻煩。

  沈予安聽到這兩句話,整個人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她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兄妹之情……好一個兄妹之情。」

  她喃喃自語,笑聲越來越悽厲。

  「就因為我不說,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付出和陪伴。

  現在陳一諾有了你的孩子,你就想把我一腳踢開?」

  蕭刃聽到她這些話,更生氣了,「沈予安!你胡說八道什麼?

  什麼享受你的陪伴?我跟你從來沒有過越矩的行為。

  如果不是你派黑鬼去殺陳一諾,我從來沒想過要把你趕走。」

  沈予安看著蕭刃,憤怒的吼了一聲,「可你現在就是要把我趕走,不是嗎?

  黑鬼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如果你認定是我,那你就拿出證據來。

  沒有足夠多的證據,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

  我不服,我也不認。」

  蕭刃看著她,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予安,這件事情不是你認不認的問題。

  你派黑鬼去殺她,去殺我的孩子,就是為了這些心思嗎?

  我教了你十幾年,怎麼會把你教成這樣?

  你太讓我失望了。而你這次也確實是踩了我的底線。」

  但一想到沈予越為了救他而死的場景,蕭刃還是不想對沈予安下手。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看在予越的份上,我今天不動你。

  但從現在起,你帶著丁瑤和章虎離開蕭家吧。

  如果你想回中東或者歐洲,我派兩千人護送你們。

  你放在我空間裡的武器和糧食,我加倍給你。

  不過,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我跟予越的恩情也到此為止。」

  蕭刃說完,轉身大步走向車門。

  沈予安看著他的背影,感覺心臟都快要停止了!她不甘心。

  他們十多年的感情,竟然輸給陳一諾那種低賤的女人。

  「蕭刃!」

  她猛地抬起頭,從沙發的縫隙里摸出一把銀色的手槍。

  「咔噠」一聲,子彈上膛。

  槍口直接對準了蕭刃的後背。

  「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門,我就死給你看!」

  沈予安把槍口調轉,死死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手指扣在扳機上。

  蕭刃停下腳步,轉過身。

  看著那把抵在沈予安頭上的槍,整個房車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沈予安手裡的銀色手槍,冷冰冰地抵著太陽穴。

  扳機已經被壓下了一半,只要她手指再用一點力,子彈就會穿透她的腦袋。

  蕭刃停在原地,他看著那張沾滿淚水和瘋狂的臉,呼吸猛地一滯。

  這人是他親自從沈家帶回來養大的,也是他親自手把手教出來的。

  十歲那年,在歐洲她為了幫他說句話,能跟一群成年混混拼命。

  十五歲去中東,她被流彈擦破了脖頸的大動脈邊緣,連坑都沒吭一聲。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天這個局面,她不是在開玩笑。

  只要他再往前邁一步,她絕對會扣動扳機。

  這十幾年,他從來都沒想過要她的命。

  哪怕今天他已經猜到,黑鬼就是聽了她命令才去殺陳一諾的,也沒想過要殺死她,只是想讓她離開。

  沈予越替他擋槍,死在血泊里渾身抽搐的畫面,又一次在腦子裡翻騰。

  他欠沈家一條命,這是還不清的死債。

  「予安,把槍放下。」

  蕭刃的聲音沉得發啞。

  「我不放!」

  沈予安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

  握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不是要趕我走嗎?你不是要為了那個女人跟我斷絕關係嗎?

  蕭刃,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至少,這樣我的心就不會再疼了!」

  她眼眶通紅,眼淚混著精緻的妝容糊了滿臉。

  「我也要看看,你以後午夜夢回的時候,怎麼面對我哥的牌位!」

  她太懂怎麼拿捏蕭刃了,哥哥就是蕭刃這輩子最大的軟肋。

  不管用什麼辦法或者手段,她現在就是不想走。

  一旦被蕭刃趕回中東那邊,那這輩子,他們再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而且那個空間和靈泉水的事情,她還沒徹底了解。

  世界上有這種寶貝,她也勢在必得。

  聽到她的話,蕭刃腮幫子的肌肉繃得很緊,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看著沈予安這副瘋癲的模樣,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你要是真的死在這裡,予越在地下也不會安心的。

  你快把槍放下。」雖然蕭刃很生氣,但還是好言相勸道。

  「那也是你逼我的!」

  沈予安大顆大顆地往下砸眼淚,「這十多年我為你做了多少犧牲,你知道嗎?」

  「現在就因為陳一諾懷了你的孩子,你就要把我掃地出門。

  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情願死,也絕不情願跟你永遠分開!」

  她的話語裡全是病態的偏執。

  蕭刃煩躁地扯了扯襯衫領口,勒得他喘不過氣。

  事情鬧到這一步,完全是他意想不到的。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沈予安會對他有這麼大的執念!

  可陳一諾那個女人的脾氣,他領教過太多次。

  那就是個渾身長滿倒刺的活祖宗。

  誰惹她,她能把天捅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