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碗秋被這五個字刺激得跳了起來。
「我發瘋?你為了陳一諾那個賤人,命都不要了!
她拿肚子裡的孩子威脅你,甚至還把你當傭人使喚。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被那個狐狸精迷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她的兒子是蕭家的繼承人,陳一諾竟然敢騎到兒子頭上去,簡直是不給蕭家留一點臉面,她能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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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刃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
他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三個女人。
沈予安低著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旁邊一副唯唯諾諾樣子的唐美芳,還有還在抹眼淚的陳一欣。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幾個女人剛才在車裡說了些什麼。
「誰告訴你這些的?」
蕭刃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林碗秋下巴一抬,根本沒意識到蕭刃的怒意。
「誰告訴我的你別管!
總之那個陳一諾就是個下賤胚子,她以為懷了蕭家的種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做夢!
我告訴你,孩子生下來可以,但她休想進我們蕭家的大門!」
唐美芳在旁邊也趕緊插嘴附和,「是啊蕭刃,一諾從小就不服管教,脾氣又壞。
她怎麼配得上你呢?一欣才是你正兒八經的未婚妻啊!」
蕭刃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女人,只覺得耳膜生疼,腦子裡的青筋突突直跳。
陳一諾那個蠢女人再怎麼作妖,也輪不到這些人來指手畫腳。
蕭敬安不知道這老太婆又在搞什麼鬼?當著外人的面這麼說兒子,不是平白讓人看笑話嗎?
他趕緊上前扶住蕭老太爺,把老爺子安頓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然後轉身瞪了林碗秋一眼。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蕭刃剛忙完回來,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找不痛快是不是?」
林碗秋現在哪裡聽得進去,她滿腦子都是沈予安剛才描述的那些畫面。
她優秀的兒子,被一個低賤的女人當成下人使喚,還被絕食威脅,這讓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是我找不痛快,還是他在找不痛快?」
林碗秋指著蕭刃的鼻子,聲音尖銳刺耳,「他為了陳一諾,丟下家裡這麼大一攤子事跑去國外。
結果呢?人家根本不領他的情,還拿肚子裡的孩子威脅他。
他是不是被那個女人下了降頭了?陳一諾算什麼東西?她有什麼資格來威脅我的兒子?」
聽她越說越離譜,蕭刃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周身的氣壓驟降。
「閉嘴。」
蕭刃盯著他媽,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兩個字。
林碗秋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兒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敢吼她。
「你讓我閉嘴?我是你媽!那個賤人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我還不能說她了?
她算個什麼東西,懷個孕就當自己是皇太后了?
你想要孩子,一欣可以給你生,為什麼要被那個滿嘴髒話的潑婦拿捏?」
林碗秋的話音剛落,蕭刃猛地一掌拍在旁邊的實木吧檯上。
「啪!」
一聲巨響,實木的台面竟然硬生生裂開了一條縫。
整個車廂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陳一欣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都停在了眼眶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唐美芳更是縮在沙發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蕭刃直視著林碗秋的眼睛,聲音冷得掉渣。
「我最後說一次,陳一諾肚子裡懷的是我蕭刃的第一個孩子。
不管我跟她有沒有結沒結婚,她都是我孩子的母親。
以後在這個家裡,誰要是再敢說她一句壞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林碗秋被兒子的氣勢震懾住了,腿一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但她心裡那股邪火卻越燒越旺。
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外面的野女人,當眾給她這個親媽下不來台!
「你……你這個逆子!我是你親媽,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我?」
林碗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刃的手指都在哆嗦。
她之所以生氣,還不是捨不得自己的兒子被一個卑賤的女人欺負。
結果倒好,她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竟然還為了一個那樣的女人,敢跟自己頂嘴。
蕭敬安見狀,趕緊上前拉住林碗秋的手臂,試圖把她往後拽。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陳一諾現在也不在,你們為了一個不在的這裡人吵什麼?
蕭刃在外面奔波了兩個多月,你讓他消停會兒行不行!」
「是我不讓他消停嗎?是他被狐狸精迷了心竅!
現在他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我能不生氣嗎?」
林碗秋一把甩開蕭敬安的手,不依不饒地繼續嚷嚷,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
沈予安見火候差不多了,如果任由林碗秋這麼鬧下去,真把蕭刃惹急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她站起身,動作輕柔地走到林碗秋身邊,挽住她的胳膊。
「伯母,您消消氣。
蕭刃哥也是太累了,您別跟他一般計較,他終究是您親兒子。」
她的聲音溫婉,帶著安撫的力量。
「您看您,好不容易喝了靈泉水,皮膚才變得這麼好,看著年輕了十歲都不止。
要是再這麼生氣,氣出皺紋來,那靈泉水不是白喝了嗎?您可要以身體為重啊。」
這番話一出,成功轉移了林碗秋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