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本來就心動,這會兒聽著保鏢們的勸說,脾氣瞬間上來了。
憑什麼他去哪都要聽他哥的?
再看到陳一諾哭得這麼慘,他心裡那點護犢子的責任感,瞬間也被徹底激發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們幾個都給老子閉嘴!」
蕭南猛地轉過身,指著那幾個保鏢破口大罵。
「我是二少爺還是你們是?我哥不在,你們就得聽我的。
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老子現在就崩了他!」
他一把將陳一諾護在身後,擺出了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幾個保鏢看他這樣,無奈地低下了頭。
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吭聲。
大少爺確實可怕,但現在大少爺不在這裡。
真把這位混世魔王惹急了,他們也沒好果子吃。
他們在蕭家長大,唯一的就是服從命令。
不管大少爺還是二少爺,都是他們的主子。
他們都不敢違抗命令,更不敢擅自離開。
秦宇和王凱斌站在皮卡車旁,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滿臉無奈。
這位少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讓人頭疼又無可奈何。
但他們想跟著蕭南好好活下去,蹭蕭家的資源,就只能依著這位祖宗。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南哥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現在快上車吧,站在這裡太熱了。」
秦宇趕緊出來打圓場,招呼大家上車。
「對,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吧。」
蕭南重重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陳一諾,下巴一揚。
「上車,我帶你們走。
從今往後,海闊天空,我們自由了。」
陳一諾差一點,被他這話說的破涕為笑,趕緊拉著文麼麼爬上了皮卡車的后座。
這輛改裝皮卡空間很大,但人實在太多。
七個保鏢,除了一個在前面開車。
另外六個保鏢,加上秦宇和王凱斌,全都在後車斗里擠著。
蕭南坐在副駕駛上,陳一諾和文麼麼坐在寬敞的後排。
引擎發出一陣咆哮,皮卡車重新駛上省道,朝著遠離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開著,沒開空調,因為車廂里的油不多了。
外面的熱浪湧進來,但因為車速快,風吹在身上,倒也沒覺得那麼難以忍受了。
陳一諾靠在真皮座椅上,摸著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免費的保鏢和司機,搞定了。
皮卡車在荒涼的省道上,狂奔了兩個多小時。
周圍的景色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全是被高溫烤乾的黃土地和枯死的樹木。
路面上隨處可見廢棄的車輛和散落的行李,偶爾還能看到幾具被曬成乾屍的遺骸。
華國境內雖然有軍隊管控,但這種偏遠的邊境公路,根本管不過來。
蕭南坐在副駕駛上,肚子突然發出一陣響亮的抗議聲。
他揉了揉乾癟的肚皮,轉頭看向後排的陳一諾。
「嫂子,我餓了。」
這聲「嫂子」叫得極其順口,顯然是已經徹底倒戈了,但在蕭南心裡陳一諾就是嫂子。
「咱們都跑出這麼遠了,你之前答應的吃香喝辣,什麼時候兌現啊?」
他折騰了一整天,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開車的保鏢聽到他這話,沒有覺得什麼奇怪的。
因為他們這些保鏢,早就知道大少爺和陳小姐有空間。
只是他們一直以為,像小說里說的那樣,大少爺和陳小姐是覺醒了空間異能。
並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反正想了也沒用,他們又不能背叛。
陳一諾笑了笑,把身上的黑色雙肩包拽到腿上,拉開拉鏈。
「找個陰涼點的地方停車,大家吃飽了再趕路。」
負責開車的保鏢四下張望了一番,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個廢棄的加油站,便一打方向盤,將車開了進去。
加油站的頂棚還能遮點太陽,勉強算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而且在這裡還能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油!
他們車子裡的油不多了。
車剛停穩,蕭南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繞到后座拉開車門。
陳一諾把手伸進背包里做掩護,意念一動。
先是拿出了十盒自熱米飯,接著是幾袋真空包裝的烤鴨和滷牛肉。
最後,她甚至掏出了兩個還冒著寒氣的冰鎮大西瓜。
「臥槽……嫂子,你這是哆啦A夢嗎?」
蕭南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雖然聽說嫂子有空間,但第一次這樣直接看到她拿東西出來,他還是震驚到了。
秦宇和王凱斌從後車斗跳下來,看到滿地的美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這可是六十度的高溫末世,能吃上一口熱飯已經是奢侈了,居然還有冰鎮西瓜!
震驚歸震驚,但他們也不敢多問。
幾個保鏢雖然知道陳小姐有空間,但在這種地方能吃一口冰鎮西瓜,還是讓他們很開心。
「趕緊吃,吃完了好趕路。」
陳一諾把東西分發下去,自己也拿了一份米飯和文麼麼吃了起來。
她空間裡囤的那些頂級食材不多,所以不能拿出來給蕭南他們吃。
只能留到她以後嘴饞的時候,再拿出來解解饞。
蕭南啃著流油的烤鴨腿,吃得滿嘴是油。
「嫂子,以後我都聽你的。
只要有肉吃,我哥算個屁!」
他現在是徹底服氣了。
跟著他哥,天天挨罵還要受特訓。
跟著嫂子,什麼都不用干,還能頓頓吃大餐。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陳一諾喝了一口冰鎮果汁,心情大好。
有蕭南在前面頂著,就算日後真被蕭刃抓到了,也有個墊背的。
幾個人狼吞虎咽,氣氛正好。
陳一諾剛想笑蕭南沒出息,忽然她的眼角餘光卻瞥到了,自己白皙手腕上的那塊銀色腕錶。
那塊表設計精巧,帶著一絲冷硬的金屬光澤,此刻卻像一條無形的鎖鏈,緊緊箍著她的自由。
剛剛才升起的那點得意和輕鬆,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涼了個透心涼。
只要這個東西還在一天,她就永遠是蕭刃風箏線上那個可悲的風箏,無論飛多遠,線頭都攥在那個狗男人手裡。
她煩躁地放下手裡的果汁,發出「砰」的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