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站在原地,看著趙剛他們的車尾燈,消失在視線里。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充滿惡意的笑。
路是炸斷了,但也並不是代表不能過人。
只要隨便再填一下,就可以通行了,只是沒辦法通車而已。
而且該放過來的人,已經一個不少地全過來了。
就算以後還有沈家人想再過來,這條路也沒有太大問題。
「大小姐,黑鬼他們已經進山了。
接下來該讓他們去做什麼?」
丁瑤走上前問道。
「當然是讓他們去找陳一諾。」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沈予安轉身上車,語氣冷酷。
「告訴他們,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避開華國的軍隊。
只要找到陳一諾那個女人,如果能虐殺,那就讓她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如果不能,那就當場擊殺,不留活口就行。」
那個女人竟然敢搶自己的男人,還敢那麼囂張的挑釁自己,那就要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就算蕭刃現在有些懷疑了也無所謂,只要以後不派自己直系手下去殺她就行了。
至於那個女人是怎麼死的,蕭刃總不可能硬塞在她頭上來。
「是!」
車隊再次啟程,朝著華國北境口岸駛去。
~~~
一輛黑色的改裝越野車,像一道利箭,撕開這片滾燙的沉寂,朝著華國北境口岸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陳一諾已經換下了一身破爛,穿著乾淨的T恤和短褲。
坐在副駕駛一邊吹著空調,一邊愜意地喝著冰鎮果汁。
把蕭刃那個狗男人和他手下那群人遠遠甩在身後,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十幾萬難民就是她最好的掩護,蕭刃想要追上來,就得要超過十幾萬的難民。
等他超過難民,追過來,她跟麼麼兩個早跑了。
「一諾,前面應該就是邊境檢查站了。」
文麼麼開著車,看著遠處隱約出現的建築輪廓,臉上帶著喜悅。
「嗯。」
陳一諾應了一聲,將最後一口可樂喝完,隨手把空易拉罐扔了出去。
她坐直身體,臉上那副懶洋洋的表情瞬間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麼麼,等會兒你自己一個人開車過關卡。」
文麼麼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躲進空間裡。」
陳一諾解釋道,「蕭刃那條瘋狗,在國內肯定也有勢力。
萬一他把我的照片發到各個關卡,我一露面就會被發現。」
她現在還沒徹底安全,不能掉以輕心。
「可是,他們檢查很嚴的,萬一他們不讓我開車走怎麼辦?
你進了空間,出來還是會在這個車上,這樣我們就要分開了。」
文麼麼還是有些不放心,怕檢查站的那些人不給她開車進去。
「放心,這輛車是我們之前買的,登記信息都是你的。
再說你的身份證明都很齊全,他們最多就是盤問你幾句。
應該不會扣下車子,如果真有這麼過分,我也有辦法出來。」
陳一諾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點都不怕這些檢查站的人,她只擔心蕭刃那個狗男人會找過來。
她們不能在這裡耽誤時間,必須儘快離開。
至於車子,她們只能這樣說,因為車子是改裝過的,不這樣說更不好解釋。
「我跟你在一起,我的證件一拿出去,蕭刃就會知道你在這裡出現過。
因為我們兩個十幾年都沒曾分開過,不動腦子想都能猜得到。」
文麼麼提醒她,一旦拿出真的證件,就沒辦法再隱藏。
「沒事,蕭刃知道就知道,我又不怕他知道我回國了。
他安裝在我手上這鬼東西,現在又摘不下來。
所以我在國內的位置,他早晚都得知道,這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陳一諾不怕蕭刃知道她回國的消息,因為這個根本隱瞞不了。
只是以後要麼就在空間,要麼就不停的逃跑。
更好的結果就是,想辦法把手上這個鬼東西摘掉,那樣蕭刃就查不到她的具體位置了。
「也是,那我聽你的。」
文麼麼聽她這樣說,也只好點了點頭,她選擇相信一諾的判斷。
越野車緩緩駛近,邊境檢查站的全貌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高大的圍牆,拉著電網,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哨塔上警戒。
這裡雖然也受到了天災的影響,但秩序依然還是井然有條,和外面那片混亂的法外之地,簡直是兩個世界。
看到那面迎風飄揚的國旗,兩個女孩的心裡都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激動。
回家了。
終於回家了。
陳一諾深吸一口氣,在車子停穩前,意念一動,瞬間消失在副駕駛座上。
文麼麼握緊方向盤,緩緩將車開到了檢查通道。
「停車!熄火!下車接受檢查!」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防護服的士兵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
文麼麼立刻照做。
她剛一下車,就被兩個穿著全套白色防護服的醫護人員圍了上來。
各種儀器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抽血、測體溫、檢查口腔和瞳孔。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檢查得極其細緻。
文麼麼全程都很配合,她甚至有點感動,國內的防疫措施做得確實到位。
在這樣的大天災下,還能保持如此嚴格的管控,防止瘟疫和病毒傳入,確實很了不起。
醫護人員檢查完畢,確認文麼麼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後,才輪到士兵對她進行盤問。
「姓名,年齡,從哪裡來?」
「文麼麼,二十一歲,從……從俄國那邊逃回來的。」
「怎麼逃回來的?從地震到現在,沒有一個人從那邊過來,你是第一個,把你的經歷說一遍。」
幾個工作人員聞言都很震驚,也很好奇,紛紛看向她繼續追問。
畢竟在天災之前,華國是有幾十萬同胞在俄國的,可現在都沒回來。
天災太嚴重,國家也沒有辦法派人出去接國外的同胞,現在只能靠他們自己回來。
文麼麼面對圍過來的幾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
她並沒有表現出,普通難民那種驚慌失措或者過度激動。
她的聲音平穩,吐字清晰,「從俄國遠東地區逃回來的。」
幾個工作人員一聽,全都都有些震驚了,紛紛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