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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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麼麼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想要空間升級就更難了。
「那這麼說,空間越往後升級,需要的能量肯定就會越大了?
媽耶!想要讓這空間升級,將來肯定會是一個無底洞!
而且它還挑,這下麻煩了。」
陳一諾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現在可是天災末世。
大地震把所有的城市都毀了,那些金店玉器行全被壓在成噸的廢墟下面。
想要搞到大批量的玉石,簡直比登天還難。
「那我們怎麼辦?」
陳一諾有些泄氣,之前空間升級都挺快的,這一次真的打擊到她了。
「還能怎麼辦。」
文麼麼在她身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外面不是有個現成的免費勞動力嗎?蕭刃手下幾千號人,裝備精良。
只要你開口,他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把東西給你弄來。」
陳一諾撇了撇嘴。
確實,現在只能指望那個狗男人了。
為了空間升級,為了以後能徹底擺脫他,她只能繼續討好他。
不然自己一個孕婦要去搞很多的玉石,那會累死掉。
~~~
另一邊,沈予安的房車內。
章虎推門走進來,壓低聲音匯報情況。
「大小姐,蕭大少爺那邊的人,已經把周圍幾個街區都翻遍了,正在排查今天所有出現過的人。」
沈予安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查吧,隨便他們查。」
丁瑤看著章虎,有些得意的說道。
「那些暴徒已經被他們殺得差不多了,而且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僱主是誰。
那個扔手雷的小孩也是個流浪兒,也為了兩塊麵包。
現在這些人都被他們殺光了,他們還能查出什麼?
所以你不用慌張。」
章虎聽後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的人沒露面。
就算季洲技術再強,也查不到我們頭上來。」
沈予安抿了一口紅酒,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沒把那個女人砸死。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我不信她每次都能這麼好運。」
剛剛知道陳一諾還沒死的時候,她也很震驚。
那裡明明已經被炸平了,可陳一諾居然還活著回來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
可有蕭刃在,她也不敢多問。
主房車內。
季洲和余安站在蕭刃面前,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大少爺,查不到了。」
季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有些挫敗。
「那些暴徒的行動軌跡很雜亂,沒有統一的指揮。
那個小孩的身份也核實了,只是個當地的流浪兒。
而且那些人,幾乎全部被我們的人殺了。
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件事,和沈大小姐有關。」
蕭刃坐在沙發上,手指習慣性地摩挲著無名指的位置。
查不到證據,就意味著這件事只能當成是一場意外。
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不能直接去質問予安。
十幾年的交情,他也不能對予安太過苛刻。
「以後加強警戒,這種事情絕不能再發生。」
蕭刃聲音有些發沉,查不到證據,陳一諾以後肯定還會再鬧。
一想到她發脾氣,拿孩子威脅自己,他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是!」
兩人齊聲應答。
接下來的幾天,車隊繼續朝著華國邊境的方向推進。
蕭刃履行了他的承諾,每天都會派人去沿途的廢城裡搜刮玉石珠寶。
成袋成袋的首飾,每天都會按時送到陳一諾的房間。
陳一諾也算安分,除了收東西,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空間裡不出來,也不再跟蕭刃吵架。
唯一的就是,她每天要吃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有時候一頓飯,她故意要求十幾個菜。
不過這些要求,蕭刃都會滿足,甚至還很高興。
轉眼過去了五天時間。
空間裡,陳一諾毫無形象地癱在柔軟的草地上。
旁邊堆著十幾個空蕩蕩的黑色旅行袋。
這五天來,蕭刃確實說到做到,每天雷打不動地派人送來大量的玉石珠寶。
陳一諾把一些玉石全餵給了空間。
可那座古樸的木質閣樓外,無形的屏障依然存在。
只是伸手摸上去的時候,波紋比之前明顯了一些。
「這破閣樓到底要吞多少玉石才能開門啊?」
陳一諾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文麼麼把手裡的雜誌放下,遞過來一杯剛榨好的香橙汁。
「別急,這五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啊。」
文麼麼看向陳一諾提醒她道。
陳一諾想起,今天空間的變化,她嘴角這才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空間吸收了大量玉石後,雖然沒打開閣樓,卻解鎖了一個極其逆天的新功能。
那就是她現在人在空間裡,卻可以看到空間外面的景象了。
之前進來空間是看不見外面的。
只是空間的位置還是不能移走。
但能看見外面這個功能也很好。
「也是,有了這個功能,以後我們想要逃跑也能方便很多。
還有就是,萬一那群綠茶想在背後搞什么小動作,老娘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陳一諾高興地捧著半個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塊塞進嘴裡,甜汁在口腔里爆開。
「一諾,別吃太多西瓜,西瓜是涼性的,你現在是孕婦,吃多了不好。
現在外面應該天亮了,走,我們出去吧。」
文麼麼看她這幾天每天都吃不少西瓜,就想提醒她一下。
「哦!好,知道了。」
陳一諾聽她這麼說,看了看懷裡抱著的西瓜。
雖然有點不捨得,但為了孩子的健康,她還是聽麼麼的話放下了。
拉著文麼麼就一起出了空間。
清晨的廢城邊緣,寒風裹挾著厚重的火山灰四處亂竄。
十幾萬難民蜷縮在單薄的帳篷和廢棄車輛里,凍得瑟瑟發抖。
李長風裹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正指揮著幾個青壯年分發最後一點凍得硬邦邦的黑麵包。
張隊長搓了搓凍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氣。
「李領事,這天太邪門了。
再這麼冷下去,隊伍里的老人和孩子恐怕撐不到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