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天黑後停靠在一處高地平原上紮營。
蕭刃再次進到房間裡的時候,看見水果還在,又微微皺了眉。
「她們不是最愛吃榴槤了嗎?怎麼不出來拿呢?」
蕭刃喃喃自語了一句,難道這次那個蠢女人是真的生氣了?
他乾脆又拿了一個桌子出來,然後再從空間裡拿出各種美味食物,擺了滿滿兩桌。
他退出來又關了門,這一次他沒有再離開,一直守在門口等著。
他想跟陳一諾好好聊聊,問清楚她到底在生什麼氣?
可這一次是陳一諾自己一個人出空間的,一點響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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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把所有吃的東西全部都收進了空間裡,然後自己也消失不見。
蕭刃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沒有聽到聲音,打開門進來看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呵,陳一諾,你還真的是能耐了哈!拿著我蕭家的空間來逗著我玩,好狗膽。」
蕭刃看見這一幕,氣得笑了笑,只好又退了出來。
這一頓晚飯蕭刃是跟程也、余安、季洲他們一起吃的。
吃到一半的時候,蕭刃又忍不住問陳一諾為什麼生氣的問題。
「還是以前好,以前有網絡,還可以查一下資料。」
蕭刃想到之前他對空間的不了解,害得他錯過了自己的那個空間。
如果現在陳一諾的那個空間是自己的,那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陳一諾那個蠢女人收進去。
那樣沒有自己的允許,她就再也出不來了。
現在倒好,被那個蠢女人搶了先。
想起這個就讓他更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他昨晚上還忍不住拿出手機看了幾次,想多了解一下怎麼跟孕婦相處和溝通。
只可惜,現在沒有網絡,就算他們能連接衛星,也查不到這些網絡上的資料了。
「我覺得,少爺,您應該放縱一下陳小姐,她現在是孕婦,她想怎麼樣,您就讓她怎麼樣唄。
至於沈小姐那邊,她跟我們一樣,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應該不會在乎這些細節。
就算有時候在陳小姐面前會委屈一下她,那我們在其他方面照顧一下她就可以了。」
「畢竟現在兩個小少爺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沈小姐帶了那麼多手下,如果你不表明你的態度,萬一哪天失控了,受傷的肯定會是陳小姐。
萬一兩個小少爺受傷,或者出現其他意外,少爺,您能承受嗎?」
季洲知道大少爺為了這個事情,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他作為統領者,出現這種情況可不好。
於是他站在大局觀來分析了一下,沈小姐畢竟是沈家人,就算大少爺欠她人情,也不能讓兩個小少爺有風險。
所以季洲是站在陳一諾這邊的,畢竟她肚子裡懷的才是自己的小主人。
不管大少爺跟陳小姐有沒有感情,將來會不會走到一起,現在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爺在乎兩個孩子。
「你說的有那麼一兩分道理。
第一,我已經很明確的跟予安表明了我的態度。
我說得很清楚,無論什麼情況下,她都不能跟陳一諾吵架,更不能動手或者欺負她。
第二,以陳一諾那個脾氣,如果真的什麼都縱容她,那被她氣死的早晚都會是我。
因為每次我想好好跟她說話,可跟她從來就溝通不了,跟她說一句,她能頂三句。
而且用的還全部都是她那些歪門邪理,完全不聽我講的道理。」
蕭刃想到陳一諾每次跟他頂嘴,都頂得理直氣壯,他心裡也不舒服,端著酒杯,就又一口喝了下去。
如果陳一諾能聽他的話就好了,這樣他可以放心兩個孩子。
畢竟每次跟她吵架後,他都會做夢,夢裡的那兩個孩子,他實在是捨不得看見他們吃苦。
這也是為什麼他昨晚一夜睡不著的原因,又怕一睡著就夢見兩個孩子。
上次夢見兩個孩子受傷和嫌棄他的畫面,他心裡是真的很難受,很著急,又無可奈何。
跟陳一諾那個蠢女人說這件事情,她還不信。
「章虎和丁瑤有多維護沈小姐,我們都是知道的,畢竟認識十多年了。
這一次章虎敢拿槍頂著陳小姐的頭,不好好教育一下,下一次萬一再發生更嚴重的事情,後悔都來不及。
陳小姐現在是孕婦,沒有安全感,我覺得脾氣驕縱一點情有可原。」
季洲繼續幫著陳一諾說話,他了解章虎的脾氣和手段,為了沈予安他什麼事都會做的。
如果萬一真讓他覺得,陳一諾阻礙了沈予安的路,章虎說不定真的會動手殺了陳一諾。
在他的認知里,殺了陳一諾,是他自己個人的事情,與沈予安無關。
到時候少爺要算帳,也只會殺了他一個人。
蕭刃聽到他再次幫陳一諾說話,轉過頭來看著他,問的話有些意味深長。
「季洲,你娶過老婆?生過孩子?了解孕婦?或者你了解陳一諾?」
季洲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趕緊站了起來。
「少爺,我怎麼可能會了解陳小姐?我跟他又不熟,都沒說過幾句話。
關於她的事情,我都是這幾天聽二少爺說的。
二少爺說陳小姐在家裡很不受父母喜愛,以前上學,有時候都是文麼麼給她出的錢。
二少爺說,陳小姐以前很可憐。
還有,我沒娶老婆,我整天跟在你身邊,我有沒有娶老婆,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這一站起來,程也和余安也跟著站了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昨天大少爺跟他們聊這個話題,他們兩個都不敢接話的原因了。
因為就怕怎麼說怎麼錯。
「行了行了,都坐下,這是幹嘛啊?
我只是好奇,季洲你對女人這些事情,為什麼懂得這麼多?」
蕭刃擺擺手又讓他們幾個趕緊坐下,接著又說道。
「蕭南那傢伙很了解陳一諾嗎?」
程也他們三個人又只好坐下。
季洲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很了解女人,只是幾年前我追過一個女孩。
後來分手了,我才知道,有時候跟女人講道理,完全沒有用。
她們的思維邏輯跟我們不一樣,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誰對誰錯,就能說得清楚的。
只是看誰願意讓著對方,哄著對方罷了。」
聽著季洲說的這些話,蕭刃沉默不語。
讓他什麼都讓著陳一諾,他做不到。
因為那個蠢女人總是蠻不講理,甚至有時候是無理取鬧。
就這樣的蠢女人,還要讓自己什麼都聽她的?那不是讓自己也要成為一個傻子嗎?
他受了20多年的精英教育,不可能做那些愚蠢的行為。
他欠沈予安的恩情,他不可能不還。
不過至於章虎,他確實該好好的警告一番才行。
在這一點上,季洲說的沒有錯,章虎有時候確實是一個衝動的人,不能讓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