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刃是什麼人?那是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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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喜歡自己。
沈予安是他的什麼人?那是跟他有過命交情兄弟的親妹妹,也是他一手捧出來的軍火女王。
她陳一諾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被家族拋棄、名聲惡臭、靠著蕭南下藥才爬上他床的潑皮無賴罷了。
要不是肚子裡這兩個保命符,蕭刃估計早就把她剁碎了餵狗。
剛剛的行為好像自己多愛他一樣!這種男人自己敢愛他,那才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陳一諾徹底冷靜下來。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這狗男人從來就靠不住,想要活得更好,只能靠自己。
等到了國內邊境,一定要找到機會帶著麼麼遠走高飛。
雖然她一直都有清醒的認知,可總有時候對那個男人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那畢竟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孩子的父親。
「陳一諾啊陳一諾,你一定要長點心,千萬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別犯傻。
不然,只會比在陳家過得更慘。
我一定要帶著麼麼和孩子,好好的一起活下去。」
陳一諾喃喃自語,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打斷思路,不再想蕭刃那個狗男人。
隨後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準備去看看今天收進來的物資。
今天在廢城收了那麼多首飾店的玉石,空間肯定發生了變化。
她順著河邊往前走,剛繞過一堆碼放整齊的礦泉水,走了半個多小時後,她突然猛地停住了腳步。
前方的山腳下,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山洞口。
之前那裡是一片的白霧,現在白霧好像退開了一些。
「難道這就是,今天收進來那些玉起的作用嗎?」
陳一諾深吸了一口空間裡清新的空氣,快步朝著山腳下走去。
之前她就來過這裡,這邊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現在那些白霧籠罩的地方,竟然往後退了幾十米,露出一個極其寬闊的洞口。
她走近了些。
洞口很高,站在外面往裡看,感覺裡頭是黑乎乎的。
但當她踏進去一步之後,感覺裡面和外面沒什麼區別,能看得清清楚楚。
山洞裡面的空間,也是一眼望不到頭,高度起碼有十幾米。
最奇怪的是,這裡面感受不到任何空氣流動。
沒有風,沒有溫度的變化。
「難道我這個空間,也跟蕭刃那個空間一樣,有了靜止功能?」
陳一諾站在原地,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顧不得開心,她要趕緊試試。
她立馬閉上眼,意念微動。
下一秒,手裡多了一個不鏽鋼保溫杯,裡面是下午燒的開水。
這一次,她把保溫桶擰開了蓋。
緊接著,她又從之前收進來的冰櫃裡,弄了一塊凍得梆硬的凍肉,放在洞裡的石頭上。
放好,她就走了出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待著時間。
陳一諾就這麼幹等了整整半個小時。
半小時後,她再一次走進去,指尖碰了碰那杯敞著口的水。
燙!
不僅燙,溫度還跟半個小時前一模一樣。
她又去摸那塊生肉。
硬邦邦的,連一點化凍出水的跡象都沒有。
「真的是時間靜止?」
陳一諾猛地站了起來,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真讓她賭對了!
這就是一個絕對保鮮的靜止空間!
放進去是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熱的放進去永遠是熱的,冰的放進去永遠是冰的。
陳一諾激動得直搓手。
剛才在外面受的那點鳥氣,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蕭刃為什麼能那麼拽?不就是因為他那個空間是靜止的,能隨時隨地拿出熱騰騰的飯菜,和新鮮的頂級食材嗎?
現在她也有了!
不僅有,她外頭還有肥沃的黑土地、遠古森林和河流!
這配置,直接把蕭刃那個死物空間按在地上摩擦。
「哈哈哈哈……太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挨餓了,還可以吃得很好。」
陳一諾開心極了,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她跟麼麼兩個人都不會做飯菜,有了這個儲存食物的地方。
那她也可以像蕭刃那樣,多囤一點飯菜在這裡面了。
想到這些,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有了這個底牌,她再也不用看蕭刃的臉色吃飯了。
等到了國內邊境,她帶上麼麼直接跑路。
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自己開火做飯,想吃什麼吃什麼,也不用在那個控制狂面前裝孫子了。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兩聲。
剛才在外面光顧著生氣,什麼都沒吃。
陳一諾摸了摸肚子,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見文麼么半躺在她床上。
「麼麼,告訴你一件好消息。」
陳一諾看見她也顧不上肚子餓不餓了,趕緊拉著她就進了空間。
文麼麼都來不及說話,人就已經在空間裡了。
「一諾,什麼事啊?看把你高興的!」
陳一諾嘿嘿一笑,「當然是好事啊。
我們今天收的那些玉,我的空間升級了。
之前那邊的白霧退了一些,出現了一個山洞,也可以保存食物了。
先別多說了,我帶你過去看看。」
陳一諾一邊高興地給他介紹,一邊拉著他快速往那個山洞走。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我們兩個人都不會做飯菜,有了這種保鮮的地方,有機會我們就找人幫我們多做一些飯菜。」
文麼麼一聽,眼睛也亮了,立馬跟著她快步朝那個山洞走。
反正她腿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兩個人看了一圈之後,高興地抱在了一起。
「哎呀,先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好一會兒之後,陳一諾這才想起自己肚子餓的事情。
趕緊從物資堆里翻出兩盒自熱火鍋,又找了幾包火腿腸和滷蛋。
她弄來一點熱水把火鍋泡上,兩個人坐在物資箱上等吃。
文麼麼也沒吃晚飯,早就餓了。
與此同時。
外面的房車裡。
餐桌上的氣氛相當詭異。
沈予安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那盅血燕窩,拿餐巾按了按唇角。
「蕭刃哥,再往前走幾百公里後,就是俄國的無人區了。
那邊的路況很差,而且氣溫可能會降到零下四十度。」沈予安切入正題,開始談論路線。
蕭刃手裡拿著筷子,盤子裡的M9和牛已經涼透了,他一口沒動。
他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往緊閉的次臥門上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