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看著蕭刃那張冷峻的臉,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蕭刃哥在護著那個女人。
哪怕那個女人粗俗、無禮、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
蕭刃哥居然沒有把她扔下車,反而讓自己離開。
就因為她肚子裡懷了蕭家的種?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強行壓下。
她站直了身體,恢復了沈家大小姐的驕傲。
「好,蕭刃哥,我聽你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轉身走向車門,在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一諾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是單純的震驚和疑惑,而是帶上了一抹極具穿透力的審視和冰冷的警告。
房車門再次關上。
陳一諾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給她下馬威?
門都沒有。
她倒要看看,這個滿身殺氣的沈家大小姐,到底能翻出什麼浪來!
反正她空間裡有吃不完的物資。
真到了撕破臉的那一天,大不了帶著麼麼躲進空間,讓這群人慢慢玩去。
蕭刃轉過身,看著陳一諾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陳一諾,你非要像個刺蝟一樣見人就扎嗎?
我剛剛只是介紹了一句,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
予安是我的朋友,甚至像我的親妹妹,你至於這樣對她嗎?」
陳一諾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語氣涼涼的。
「我扎誰了?是你自己不會說話。
下次再敢用那種噁心人的稱呼介紹我,我就直接告訴她,你是怎麼睡我的。
別什麼鍋都往別人身上推,雖然蕭南給你下了藥,但睡我的男人,得到好處的是你。」
剛剛太給他留臉了。
就應該說說,那天晚上他自己有多激烈。
不然他手上的戒指被自己拽下來,他都不知道,現在裝什麼純情!
「陳一諾,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蕭刃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真的是快要被這個無恥的女人氣死了。
還有文麼麼在這裡,她就說這些事情,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他氣得握了握拳頭,現在跟她講不清楚道理。
也不想跟她吵架,最後也只能無奈地轉身回了他自己的房間裡。
房車裡的空氣因為蕭刃的離開,總算緩和了一些。
文麼麼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趕緊轉動輪椅,拉住陳一諾的手腕。
「走,我們回房間再說。」
這輛頂級防彈房車的內部空間很大。
一共設計了三個獨立的房間。
蕭刃住最大的主臥。
陳一諾住次臥。
文麼麼被安排在最小的客臥。
兩個開車的保鏢,在駕駛室,那邊也有一個上下鋪。
文麼麼直接跟著陳一諾進了次臥,現在一諾心情肯定會失落,她得要陪著。
房門剛一關上,陳一諾就反手按下了電子鎖。
她意念一動,拉著文麼麼憑空消失在房間裡。
下一秒,兩人穩穩地站在了空間裡的草地上。
迎面撲來的是遠古森林裡那種,帶著泥土和樹葉清香的空氣。
跟外面那種混著火山灰和硝煙味的末世環境比起來,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文麼麼坐在輪椅上,看著遠處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
又轉頭看了看陳一諾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一諾,你以後要穩重一點了。」
文麼麼滑動輪椅湊過去。
「你今天又有點衝動了,那個沈予安絕對不是個善茬。
你沒看到她看蕭刃的那個表情嗎?他們之間絕對不會是簡單的兄妹關係。」
「而且那女人可是真見過血,如果你愛蕭刃,那我們就跟她搶一搶。
如果你不愛他,那我們也沒必要得罪這個女人。
多一個敵人,對我們總歸是不好的。」
陳一諾在囤貨區,隨手了個蘋果,用袖子擦了擦就咬了一大口。
「她殺過人怎麼了?關我屁事,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嚼著蘋果,腮幫子鼓鼓的。
「剛剛是蕭刃自己嘴賤,說什麼我是他孩子的母親。
他把我當什麼了?生育機器?還是出來賣的?
他每一句話都在貶低我,侮辱我!
至於愛他,你覺得可能嗎?
我再缺愛,也不會喜歡上這種自大又無情的男人。」
文麼麼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陳一諾的胳膊。
「蕭刃那樣說,我知道讓你心裡不痛快了。
但現在人在屋檐下,你肚子裡還揣著蕭家的種,蕭刃不會讓我們離開。
那個沈予安手底下,還有幾百號全副武裝的僱傭兵。
她真要背著蕭刃偷偷對你下黑手,你防得住嗎?」
陳一諾冷哼一聲,「她敢?她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直接拉著她同歸於盡。」
嘴上雖然罵罵咧咧,但陳一諾心裡也清楚文麼麼說的是實話。
那個女人身上的煞氣很重。
而且蕭刃明顯是偏袒那個女人的。
這讓她極度沒有安全感。
不行,她們還是要儘快離開才好。
雖然她不怕任何人,但她懷著孕,終究是不方便。
「麼麼,你說我們到底怎麼才能離開蕭刃的控制?」
陳一諾把吃剩的蘋果,精準地扔進遠處的垃圾桶里。
「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車上待了。
蕭刃那個死控制狂,現在又弄來個什麼青梅竹馬的妹妹,以後這車裡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嗎?」
文麼麼搖了搖頭。
「太難了。蕭刃對這兩個孩子看得有多重,你比我清楚。
他不可能放你走的。」
她指了指陳一諾手腕上,那塊銀色的手錶。
「而且你手上這東西,是個高科技定位器加生物鎖。
只要這東西在,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你抓回來。」
陳一諾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氣得用力拽了兩下。
錶帶紋絲不動,反倒把手腕勒出了一道紅印。
「這狗男人,真是把算計玩到了極致。」
她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難道我就只能這麼憋屈地被他控制著?然後生完孩子就被他掃地出門?
不但骨肉分離,到時候還有可能被他剜心剖肺。
他現在已經知道空間在我身上,他是不可能白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