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了，快點把你的魔術變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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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走，外面的那群人就要圍過來，我們就走不掉了。」
文麼麼推了一下她，讓她動作快點。
雖然剛剛他們殺了不少人，但只是一小部分，外面還有一大部分。
陳一諾聽到她的催促聲，伸手摸在那些箱子上，在心裡默念一聲。
「收！」
下一秒，她正前方那一大排裝著步槍的木箱，憑空消失了！
文麼麼瞬間瞪大了眼睛，瞳孔瞪得溜圓。
這傢伙真是逆天了，她還真有空間啊！
文麼麼沒有問任何問題，而是轉過身來，一邊拍自己胸口，一邊朝門外走去。
這下好了，她跟一諾兩個，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以後可以橫著走了。
「收！收！全都收走！」
陳一諾看見她出去，也沒阻止，而是快速地在倉庫里來回奔跑，意念所到之處，一排排的木箱不斷消失。
手槍，收！
子彈，收！
手榴彈，收！
就連角落裡那幾箱防彈衣和軍用口糧，她也沒放過。
短短几分鐘，原本堆積如山的倉庫，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滿地的灰塵和幾根撬棍。
她揮了揮手，都一起收走了，除了灰塵，其它東西，是一丁點都沒留下。
陳一諾站在空曠的倉庫中央，感受著空間裡那片新出現的、堆得滿滿當當的區域，就壓抑不住的興奮。
但很快，她就拿出一個大背包來，裝了20多把帶消聲器的手槍在裡面，這才走了出去。
看見文麼么正靠在門框上，一臉複雜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變魔術啊？」
陳一諾沖她挑了挑眉，心裡那點小得意快要藏不住了。
文麼麼沒說話，只是走過來，伸出手指戳了戳陳一諾的胳膊，又戳了戳她的腰。
「幹嘛？想非禮我啊？我肚子裡可有貨，碰壞了你賠不起。」
「我在確認你是不是外星人。」
文麼麼收回手，表情嚴肅，「或者，你被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附體了。」
陳一諾翻了個白眼，「你也小說看多了吧？
走了走了，再不走，外面的那群雜碎該起疑了。」
她拉著文麼麼走出去，王兵和其他保鏢立刻圍了上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探究。
如果裡面真的是倉庫的話，會不會有很多武器？
他們都是當過兵的人，對武器很敏感，也很喜歡。
「陳小姐，裡面的軍火……」
王兵忍不住開口，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什麼軍火？裡面空空如也，就剩幾隻老鼠。」
陳一諾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
掃了他們一眼，之後才從背後拿出背包。
「一人一把，都帶上消音器。
我們從西邊的通風管道那邊走，動靜小點，別驚動了裡面賭錢的那幫人。
那邊人太多，驚動了那些人，我們不好出去。」
那些人正賭得激烈，只要他們不搞出太大動靜，就不會有人那麼快察覺到這邊。
「是！」
有了武器，所有人的底氣都足了。
二十多個人，在陳一諾的帶領下，像一群蟄伏在黑暗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廢棄的廠房裡。
路上又遇到了兩撥巡邏的，沒等對方發出預警，就被王兵他們用匕首和消音手槍乾淨利落地解決了。
陳一諾走在最前面，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都在沸騰。
不是因為殺戮的興奮，而是一種掌控自己命運的快感。
她再也不是那個，任由陳家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從今以後，誰想動她，都得先問問她手裡的槍，和她空間裡那座軍火山。
他們順利地找到了停車的地方，有很多種車，他們自己開的車也在這裡面。
所有人迅速上車，王兵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那些人聽到響聲，出來查看，已經看不到陳一諾他們的車影了。
直到車子開上高速公路，周圍的景物飛速倒退，那股緊繃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下來。
陳一諾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剛才一幕幕血腥的畫面在腦子裡回放。
漢克那張油膩的臉，黑人壯漢驚恐的眼神，還有匕首刺入皮肉的觸感……
「嘔——」
她猛地推開車窗，探出頭去，對著窗外吐得昏天黑地。
胃裡翻江倒海，好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殺人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後勁上來了，那股生理性的反胃根本壓不住。
越想那些場景，她就越想吐。
「一諾！」
文麼麼嚇了一跳，趕緊拿了瓶水，輕輕拍著她的背。
「沒事，就是有點噁心。」
陳一諾擺了擺手，接過水漱了漱口，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文麼麼沒說話，第一次殺人，她也很害怕。
但為了要活下去，只能選擇讓別人死。
文麼麼伸手從後面抱住她，把自己的額頭貼在她的後頸上。
「別怕，都過去了。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呢。」
溫熱的觸感傳來，陳一諾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她轉過頭，看著文麼麼擔憂的眼睛，忽然咧嘴笑了。
「怕什麼？老娘現在是殺過人見過血的狠角色了。
以後誰敢惹我們，我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很快他們就到了另一個地方，之前那個酒店肯定是回不去了的。
開好房後，陳一諾把自己扔進浴缸，用滾燙的熱水反覆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好像這樣就能洗掉那一身的血腥味。
文麼麼則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既然一諾有空間，她又一直想囤貨，那她們就干票更大的。
反正來都來了，多囤一點東西，以後免得一諾再喊著要來。
等陳一諾裹著浴袍出來，文麼麼指著屏幕上的一個衛星地圖，對她說道。
「一諾，你看這裡。
這是一個位於城市邊緣的大型物流園區。
這裡還有一個本市最大的冷鏈倉儲中心，裡面儲存著夠全市吃一年的冷凍肉類和海鮮。」
文麼麼的眼睛亮晶晶的，「而且，這個倉庫的經理，是個出了名的色鬼。
他最喜歡在網上約漂亮姑娘，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