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蕭刃聞言,立刻冷聲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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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欣被他冰冷的語氣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呵呵…」
陳一諾看見蕭刃黑下來的臉,忍不住笑了。
這個綠茶罵自己是一坨屎,可她看中了太子爺,早已經把自己吃了個遍。
所以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笑。
「你也給我閉嘴。」
蕭刃瞪了她一眼,知道她笑的是什麼意思。
有些煩躁地靠在沙發背上,繼續說道,「跟她沒關係。
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我還沒做好結婚的打算。」
陳一諾聽到他吼自己,立馬翻了翻白眼。
自己又不是他的傭人,想笑就笑,他管得著嗎?
陳一欣看了看蕭刃跟陳一諾,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蕭刃真的喜歡上了陳一諾?
這樣一想,馬上就在心裡瘋狂否認。
蕭刃是什麼人?海城最尊貴的男人,怎麼可能看上陳一諾這種不學無術的廢物?
更別提跟她發生那種關係了!
陳一諾肯定是在虛張聲勢,故意刺激自己。
想到這裡,陳一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眼眶泛紅,委屈地看著蕭刃。
「蕭刃哥,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壓力大,心情不好。
退婚的事,我就當沒聽過。
我們兩家是世交,長輩們都很看好這門婚事,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毀了。」
她表現得極其大度隱忍,完全是一個完美的未婚妻形象。
陳一諾看得直反胃,這演技,不去混娛樂圈真是屈才了。
蕭刃看著陳一欣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越發煩躁。
他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糾纏不清。
但他並沒有立刻趕陳一欣走,畢竟兩家關係擺在那裡。
直接撕破臉對蕭氏的股價也會有影響,畢竟他們訂婚三年了。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目前沒有要結婚的打算,再拖下去,對你更沒好處。」
蕭刃站起身,「我還有個視頻會議。」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客廳里又只剩下陳家姐妹倆。
原來這個高高在上的陳家大小姐,在蕭刃面前也不過如此啊!
陳一諾看到她吃癟,心裡就高興。
陳一欣原本臉上的溫柔,此刻也瞬間消失殆盡。
她走到陳一諾面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陳一諾,你到底對蕭刃使了什麼狐媚手段?
你以為你住進蕭家,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做夢!」
陳一諾把果核吐進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來。
「你想知道我對他使了什麼手段嗎?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給我一千萬,我可以告訴你。」
這段時間她還需要更多的錢來囤貨,那個空間太大了。
買了幾百萬的東西丟進去,看都看不見。
而且這個綠茶婊的錢,不要那就是自己蠢。
「呵呵,一千萬,不過是我的零花錢而已。
一諾,好歹你也是陳家二小姐,咋就窮到這種地步了呢?」
陳一欣一看她想迫切要錢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啊,我是窮,所以我才來找你的蕭刃哥哥要錢啊。
他剛剛才給我打了一個億呢。
不知道你,有沒有資格在他那裡拿一個億的零花錢?」
陳一諾也得意洋洋地懟了回去。
陳家的錢都是父母和上一輩掙的,跟自己沒啥關係。
可在蕭刃這裡搞到的錢,那是自己掙的。
陳一欣又被她氣的渾身顫抖,深吸了一口氣。
「你閉嘴。」
「陳一諾,不管你使了什麼手段,三天之內,我會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咱們走著瞧。」
她說完,立馬就站了起來,這裡是蕭刃的別墅,到處都是保鏢。
就算她再怎麼想掐死這個賤人,也不能當著蕭刃的面。
蕭家還有長輩,陳家還有父母他們在,想要弄死這個賤人,不需要自己出手。
「我一直都知道你想弄死我啊,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吧。
到時候看看蕭刃是幫你還是幫我。
如果他選擇幫我的話,那你這大小姐的臉可就丟盡了。」
陳一諾看她要走,又故意刺激她。
她不去搬救兵來,自己逃不出去。
陳一欣聽到她這話,頓住了腳步,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就像是一條毒蛇,陰森森的。
「哎呀,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弄得我好害怕。
你搶了陳家的一切,我搶你個男人也不算什麼,咱倆最多算扯平。」
看到她這個眼神,陳一諾就知道她是真的動怒了。
以前或許真的很怕她,因為她一旦生氣,會把自己折磨得很慘。
可現在不一樣,自己肚子裡揣著蕭刃的種,蕭刃想要這個孩子,就絕不會讓她再折磨自己。
陳一諾很想報仇,很想出了這20年的惡氣。
但他更惜命,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她不會去激怒陳一欣這個綠茶的。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陳一欣嗤笑了一聲,轉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張媽!」
陳一諾突然拔高音量,「晚上多做幾個菜。
記得做個酸菜魚,我最近特別愛吃酸的。」
張媽從廚房探出頭,應了一聲。
陳一欣氣得渾身發抖,卻硬生生忍住了沒有發作,繼續往前走,頭也沒回。
只是等她走出了蕭家別墅的大門後,臉上的偽裝才徹底碎了。
她坐進車裡,用力摔上車門,手在發抖,嘴唇也在抖。
蕭刃說退婚,當著陳一諾的面說退婚。
她經營了三年的完美人設,三年的溫柔體貼,三年的苦心布局——全被那個廢物給毀了。
"開車,回家。"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她鐵青的臉,什麼都沒敢問,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車子行駛在半山的盤山路上,陳一欣的腦子飛速轉動。
直接跟蕭刃硬碰硬,她沒那個資本。
但她有父母,有整個陳家。
不管蕭刃怎麼想,兩家退婚這種事,不可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到了陳家門口,她的眼淚就已經開始往下掉了。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妝已經哭花了大半。
"媽!"
陳一欣推開客廳的門,一頭扎進了唐美芳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唐美芳手裡的茶杯差點摔出去,看見女兒哭成這樣,嚇了一大跳。
"欣欣,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