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刃的保鏢隊長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小姐,蕭總請您回別墅養胎。」
陳一諾都還來不及跑,就已經被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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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麼麼,我就跟他們走一趟吧,你不用擔心。」
讓文家的保鏢跟蕭家的保鏢打架是不可能的,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
聽說蕭家的保鏢都是從小培養起來的,個個都是高手。
文家的保鏢都是去保安公司請過來的,無論是忠心度還是身手,都不是一個檔次。
文麼麼無奈點了點頭,「一諾,一切都小心點,聰明點,別讓自己吃虧。」
「知道了,放心吧,不用擔心我。」
陳一諾朝她笑了笑,就跟著蕭家保鏢走了出去。
陳一諾被一路押送到了,蕭家位於半山的頂級私人別墅。
花崗岩院牆高厚,雕花銅門鎏金點綴。
整面落地窗通透冷冽,陽台大理石圍欄簡約大氣。
庭院開闊,車道平整,喬木林立,遠觀沉穩氣派,盡顯奢華。
陳一諾剛走進去,大門「砰」地一聲關上,她被嚇了一跳。
「神經病啊!」
氣得把包砸在沙發上,整個人也摔進了沙發里。
沙發皮軟糯細膩,縫線精緻,坐感舒適,簡約大氣盡顯高端質感。
這麼豪華的沙發,坐著真舒服。
蕭刃從二樓走下來,沒有穿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蕭刃,你什麼意思?想搞非法拘禁啊!」
陳一諾看見他,馬上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他還敢這樣對自己?
還想讓自己給他生孩子?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想讓自己給他生孩子,他不應該是央求自己,對自己好嗎?
「你收了我的錢,就得按我的規矩辦事。」
蕭刃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孩子生下來之前,你哪裡都不准去。就在這裡好好養胎。」
說完,他打了一個響指。
一群白大褂立馬就拿著儀器過來了。
「你管得著嗎?腿長在我身上!
而且你不是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嗎?
你這樣關著我,我不開心,到時候給你生個醜八怪。」
陳一諾梗著脖子反嗆回去。
看著一群白大褂過來,她也不在意。
她也想確認一下,肚子裡是不是真的有孩子。
蕭刃冷笑一聲,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圈在雙臂之間。
「只要你不聽話,我就可以讓文家那個小孤女脫一層皮。
你猜,文麼麼能扛得住我幾次打壓?」
陳一諾聞言臉色瞬間變了,她最在乎的就是麼麼,蕭刃這是捏住了她的死穴。
「卑鄙無恥!」
她氣得咬牙切齒。
「彼此彼此。」
蕭刃站直身子,吩咐一旁的醫生。
「查清楚點。」
「是。」
醫生連忙點頭。
陳一諾跟著他們去了房間裡,做了b超,又抽了血。
一個多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蕭總,她懷的有可能是雙胞胎,或者是多胎!
因為才剛好一個月,還不能完全確定。」
醫生在她肚子裡看到了兩個胚胎,還有一個黑影,還不能確定那個是不是胎牙。
蕭刃聽說是雙胞胎,緊張地握了握手。
「日子是多久?」
這個都要確定好,陳一諾這個女人最愛耍這些小手段了。
別到時候弄了半天,自己跟別人養孩子。
「日子,差不多在一個月左右。
現在孩子還小,不能完全確定。」
醫生解釋道,還是胎牙,這誰也不敢確定是哪一天啊。
蕭刃聽他們這麼說,擺了擺手,就讓他們離開。
轉頭又吩咐保姆,「看好她。
少了一根頭髮,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進了書房。
他現在想要冷靜冷靜,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有了兩個孩子。
陳一諾看他完全沒有打算要放自己走的意思,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臭渣男,拿麼麼威脅她?真以為她陳一諾是軟柿子隨便捏?
她眼珠一轉,猛地站起身,衝進了一樓的洗手間,「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掏出手機,她直接撥通了陳一欣的號碼。
「餵?一諾?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陳一欣看見是陳一諾的來電,她就忍不住興奮。
這個手下敗將,又來找虐了。
「陳一欣,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高興的要死。
可我這裡有場大戲,你想不想來看?」
陳一諾不想喝她的綠茶,直接就跟她挑明了說。
「什麼事?你這一個多月跑哪去了?爸媽都急死了。」
陳一欣一愣,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大事?
「我在蕭刃哥的半山別墅。」
陳一諾故意把「蕭刃哥」三個字咬得很重,「他非要把我關在這裡,還不讓我走呢。
陳一欣,你快來接我回家吧,我有點害怕。
他晚上好兇的。」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兩秒。
「你在蕭刃的別墅?」
陳一欣的聲音尖銳了幾分,連偽裝的溫柔都快維持不住了。
「是啊。你快來吧,我真的好害怕,好歹我們兩個也是親姐妹,你就快來幫幫我吧。」
陳一諾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有些興奮。
陳一欣,你的未婚夫把你妹妹關在家裡,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麼多年,她一直鬥不過陳一欣這個死綠茶,今天終於要看到她生氣一回了。
拉開洗手間的門,陳一諾大搖大擺地走回客廳。
她往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一癱,雙腿交疊搭在茶几上。
「張媽是吧?去,給我洗點車厘子,要最大最甜的。
再給我榨一杯鮮橙汁,不加冰。」
保姆張媽想到剛才少爺的吩咐,不敢怠慢乖乖去廚房準備。
不到十分鐘,別墅外傳來尖銳的剎車聲。
陳一欣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急匆匆地走進來。
一進門,就看到陳一諾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張媽正端著一盤洗好的車厘子放在她手邊。
陳一欣的臉瞬間就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端莊溫柔的模樣。
「一諾,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走過去,目光在陳一諾身上掃視,試圖找出什麼端倪。
陳一諾吐出一顆果核,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長耳朵嗎?我剛才電話里不是說了,是你男人把我關在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