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刃已經坐了起來,他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在晨光下顯得冷硬而危險。
他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上,此刻結滿了冰霜。
「陳一諾,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竟然還敢聯合蕭南給我下藥?」
陳一諾撐著酸痛的身體站起來,頭髮凌亂,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聽到這話,氣得她抬手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我去你大爺的,滾遠點放屁。」
蕭刃沒想到她敢對自己動手,結結實實挨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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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諾,你找死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弄死你?」
蕭刃真的是快要被這女人氣死了,她竟然敢扇自己巴掌。
「你說我給你下藥?你有什麼證據?
昨晚是誰像條瘋狗一樣拉著我不放?你看看我渾身上下的傷,你說是哪個畜生王八蛋弄的?
現在提了褲子不認帳,還想把髒水往我頭上潑?」
陳一諾就那樣光著身子,站在床邊,完全沒有半點要遮掩的意思。
現在她渾身上下都是青紫,想想昨晚這個死男人得有多瘋狂!
「閉嘴!」
看到她渾身上下的樣子,蕭刃額角跳動,抓起床上的一件衣服就丟在她身上。
「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你,趕緊穿好衣服滾出去。」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湧入腦海。
他記得那種失控的感覺,也記得這個女人在他懷裡顫抖的樣子。
所以現在也不敢再多看她的身子,不然又怕自己控制不住。
「你把我弄成這樣,難道就不用負責了嗎?」
陳一諾不但沒接他的衣服,還朝他的面前走了兩步。
「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不追究你給我下藥的事情,你還想要來坑我?
陳一諾,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說話了?」
蕭刃看她朝自己走過來,趕緊鬆口,不追究她的責任,還快速挪到了床的另一邊。
昨晚那個藥,現在對他的身體還有影響,這個死女人,再不走他又要有反應了。
「一千萬醫藥費,如果你不給,我現在就打開門喊周圍的人來評評理。」
陳一諾完全就是耍無賴的威脅道。
「行行行,我可以給你一千萬,但你把嘴巴閉緊。
如果你敢說出去半個字,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蕭刃真的是快要被這潑皮無賴的女人,給氣死了。
他不是在乎這一千萬,而是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耍了,就生氣。
他現在還只能偏開頭,又不敢再去看她。
陳一諾看到手裡他給的支票,開心地笑了。
不但睡了這個男人,還拿到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不過她也沒忘記,拿走昨晚拽下來的那個戒指。
「蕭南,你敢合著外人陷害我,這次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蕭刃看見陳一諾囂張地拿著她的包離開,他氣得一拳頭捶在床上。
他那個弟弟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他防著所有人,唯獨沒有防自己的親弟弟,可他卻偏偏給自己下藥。
陳一諾一走出他的房間,立馬就蔫了,渾身疼死了。
還好她們的房間就在隔壁。
「一諾,怎麼樣?」
文麼麼看見她回來,趕緊起來去扶她。
「哎呦,我的天,那個死男人折磨了我一晚上。
我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麼麼,待會我睡覺,你可別叫我。」
陳一諾說完直接倒在了床上,拿著被子把全身都蓋了,很快就睡著。
「說了讓你別去,你又不聽。你一個處,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男人嘛。」
文麼麼又心疼又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吵她,讓她睡覺。
只是給她床邊放了很多,牛奶和吃的零食,醒了就好吃點。
蕭刃又睡了一覺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戒指不見了。
昨晚中了藥,他也不知道戒指在哪不見的,只好派人去找。
「陳一諾,昨天晚上,你有沒有拿我的戒指?」
蕭刃實在找不到,只能給她打電話。
「姐夫,你要戒指,你應該找我姐,而不是找我。」
陳一諾當然不想承認,她要等到蕭刃跟陳一欣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噁心他們。
「如果你拿了,最好還給我,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蕭刃聽到她的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心。
自己跟陳一欣訂了婚,現在卻睡了陳一諾,這真的是無語至極。
「扒皮也是我扒你的皮,難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是怎麼扒你的皮的嗎?」
陳一諾想到那天晚上,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蕭刃一聽到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立馬就掛斷了電話。
陳一諾這個死女人,是豪門圈裡最沒用的一個廢物。
除了會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會,而且說話粗俗還野蠻,名聲極差。
動手去殺這種女人,都感覺髒了手。
可自己偏偏還睡了她。
蕭刃越想就越生氣,恨得牙痒痒,又無可奈何。
畢竟蕭南那個蠢貨是自己的親弟弟。
他現在只能不停的在浴室洗澡,感覺身上很髒一樣。
陳一諾看他掛了電話,拿出那枚古樸的銀戒指把玩著。
又想起蕭刃那雙骨節分明的手。
她把戒指往自己手上套了一下,結果大太多了。
她馬上在抽屜里拿出一捆綁帶,然後就不停的圍著戒指攪。
感覺差不多了,就拿出小剪刀,對著綁帶剪了下去。
結果手指上傳來一陣刺痛,她「嘶」了一聲。
「倒霉,這都能剪到手。」
陳一諾低頭看去,一滴殷紅的血珠正巧滴落在戒指上。
然而那滴血並未滑落,而是如同被海綿吸收般,瞬間滲入了戒指內部!
「哇,這不會真的是空間吧?」
陳一諾什麼都不會,但她唯一的愛好就是逛街和看小說。
她趕緊往手上再捏了捏,又滴了幾滴血。
看見再一次被吸收乾淨後,陳一諾激動地睜大了眼睛。
「我要進去!我要進去!」
話音剛落,她只感覺眨了一下眼睛,就已經換了一個環境。
腳下是濕潤的黑褐色土地,散發著泥土的芬芳。
抬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青山綠水,鬱鬱蔥蔥的森林。
「哈哈哈哈!還真有隨身空間啊!」
陳一諾看見這一切,瞬間狂喜起來。
但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她現在是在麼麼家的客房間裡,萬一有攝像頭就不好了。
不是她不相信麼麼,而是空間這種東西太逆天了,還是得要防著一下文家的那些保鏢。
陳一諾一想到這個,立馬就出了空間。
「那這個戒指,我還要還給蕭刃嗎?」
陳一諾一想到這個問題,立馬就想拿出手裡的戒指來看看。
結果發現手裡早已經空無一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