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渺終於慢條斯理地吃完了，又慢條斯理的漱口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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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去找鄭秀蓮。
鄭秀蓮也不廢話，她發現跟雲渺渺這人說話就別繞彎子，直來直去就完事兒。
「我昨天是怎麼說來著？啊？
不是不讓你亂出風頭嗎？你今天搞的那個什麼計劃書，根本就是題外話。
你想幹什麼？你別給我惹事。」
雲渺渺，「你不是說不給你丟臉嗎？那我今天也沒給你丟臉啊，而且我讓你臉上有光了。
怎麼著，有功之臣你不賞還要批評？對了，剛才你不是說要表揚我不批評的嗎？你撒謊。」
鄭秀蓮扶額，「……」
難得的她聲音緩和了下來，「行，這次我就放過你，咱們下不為例。
但你搞這麼一出，有啥目的啊？你跟我通個氣兒，讓我也好死個明白！」
雲渺渺，「其實我想讓你死不瞑目，你信嗎？」
鄭秀蓮想掐死她，她咬著後槽牙，「我警告你，上午也就算了，下午你給我老老實實的……」
雲渺渺，「老老實實讓你說話，明白，我搶你風頭了。
這也不賴我，人家讓我說話我能不說嗎？那有本事你讓人家叫你說啊！
人家不屌你，你把氣撒在我身上，更顯得你無能。」
鄭秀蓮，「你的那個啥計劃書靠譜嗎？我怎麼覺得全是假大空呢？」
雲渺渺給她豎起大拇指，「鄭主席，你終於聰明了一回，確實是假大空。
這個是為了給咱們婦聯長臉，我臨時搞了這麼一個計劃書。
不然咱們什麼都拿不出手，多讓人笑話，這就是應付他們的。」
鄭秀蓮皺著眉，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幾眼雲渺渺，「真的？」
雲渺渺，「當然是真的，你覺得那種事情能實現嗎？」
可也是，那框架實在是太大了。絕對不可能實現，所以雲渺渺確實是唬人的。
鄭秀蓮是對的，雲渺渺確實是唬人，不過是唬她的。
下午開會的時候，雲渺渺老老實實的確實是沒動。
這讓鄭秀蓮這顆心才放下來。
開了兩天的會，剩下三天實地考察調研。
在這種時候雲渺渺又起了巨大的作用。
到鄉鎮調研的時候指點了一番，給了幾個點子。
這幾個點子太有用了，一點都不覺得渺茫，而特別的切合實際。
大集體辦起來就能見到錢。
是啥呢？有個地方盛產黃豆。
村裡面也有磨豆腐的，雲渺渺直接告訴了他們曬豆乾的方子，讓他們開一個作坊。
這樣他們大隊生產出來的黃豆，做成豆乾送到城裡供銷社。
大隊的人不多，也就幾百口子人，成立一個小廠，二三十人也就夠了。
這是眼睛就能見到的利益。
這個村子特別的窮，雲渺渺指點了一番之後，村幹部們醍醐灌頂。對雲渺渺，感激萬分。
在兩天的調研中，雲渺渺的表現可圈可點，而且非常的親民接地氣，一看就是群眾的好幹部。
「……」
她所有的表現都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人家肚子裡面是真有乾貨啊，隨便一指點，不說點石成金也差不多了。
所以第五天也就是最後一天，他被市委領導私下召見了。
雲渺渺這幾天沒著急，就知道這幾天她得瑟的含金量太高，哪怕那些人看她的眼光也覺得她得瑟。
但誰在乎呢？這時候不表現啥時候表現？
前世她家公司招聘的時候，人家應聘的人哪個不是把自己吹上天。
林書記笑眯眯的，「小雲同志，這幾天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裡。
可以說小同志你是個人才呀！
可惜沒用在正地方。」
雲渺渺微微一笑，「林書記，您過獎了。
我覺得是金子在哪裡都能發光，就像我在婦聯這個崗位上做了兩年多，不是我自誇，在某些工作上，我也是開了先河的。」
李市長，「嗯，這個我認同，你以演出隊的形式，代替了以往的宣傳工作達到的效果不同凡響。
連我們這邊的婦聯都開始向你學習了，聽說也取得了不少的成果。」
雲渺渺擺擺手，「哪裡，那都是小打小鬧，屬於小道。」
林書記挑眉，「哦？這麼說還有大道？願聞其詳。」
雲渺渺，「我那幾本計劃書不就是大道嗎？
說是能提高鄉鎮農民收入，其實可以舉一反三，用在城鄉建設。
這難道不是大道？」
兩位領導眼睛一亮，身子不自覺的直了起來。
「能仔細說說嗎？實不相瞞，你的框架有點大，具體的細節……」
雲渺渺，「領導您別難為我，我不能端著人家的飯碗，然後再砸人家的飯碗吧！
那也太不地道了。」
林書記笑了，「你這個小同志狡猾的很，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關於你的情況我們知道一些，也知道你跟鄭秀蓮那個婦聯主席不和。
也知道你存了什麼心思。
只要你的計劃書有用，咱們凡事可以商量。」
雲渺渺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我雖談不上志存高遠，但也算有一腔抱負，奈何不遇伯樂，空有一腔熱情卻不得施展。
既然領導們知道癥結所在，那我也就直話直說，我不想在鄭秀蓮手底下幹了。
就想帶著我的抱負和一腔熱忱換一個能讓我施展抱負的地方。」
她一副高人卻鬱郁不得志的模樣。
李市長，「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老林，這是一個好同志，也是一個有本事的同志。
這樣的同志不應該埋沒，怎麼樣？他們不重用，咱們用？」
兩個人已經互相商量好了，想把雲渺渺給挖過來，所以才私下找雲渺渺談話。
哪知道雙方一拍即合，人家小同志也有這個意願，那還說啥？這牆角必須要挖呀！
雙方非常愉快地達成了一致。
林書記，「那你想去哪個單位呢？」
雲渺渺，「去工會？」
李市長，「去工會跟你那幾個計劃書背道而馳啊！」
雲渺渺，「啊！那二位領導，覺得我去哪合適啊？我覺得我去工會挺合適的。」
到這種時候兩個領導有點犯難，他們想重用雲渺渺，但眾口鑠金，不一定能服眾。
如果硬把雲渺渺給提拔了，他們兩個也要頂著巨大的壓力。
「這樣，你先回單位，我們這邊要開個會，決定你的去向。
但云渺渺同志，你要做好思想準備，你這個人我們這邊肯定是要了。」
雲渺渺，「我能帶幾個人過來嗎？」
李市長，「……」
林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