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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你希望她去嗎?

  紀予安疑惑,妹妹怎麼對這個這麼了解,他倒也沒了解過這些。

  聞冉竹笑了笑,「猜的。」

  紀予安看著自家妹妹,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

  「猜的?」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不重,但顯然不太相信。

  聞冉竹走到器械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如常,「嗯,看你的反應,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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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禮州嗯了聲,「確實,聽說魔鬼訓練營的標準還真是這樣,能進去的人都是各單位的尖子兵。

  魔鬼訓練營的總教官更厲害,是個狠角色,不光對學員狠,對自己更狠。」

  紀予安對這位總教官的事跡也略有耳聞,眼底閃過一抹欽佩服。

  聞冉竹沒接話,「我先走了,大哥二哥你們練吧。」

  紀予安見狀把她叫住,「等一下冉竹。」

  聞冉竹腳步一頓,側過身來,「怎麼了?」

  「你上次送我的那幅字,銜青寫的那幅。」

  聞冉竹面色不變,「嗯,怎麼了?」

  「他最近要辦展了,你知道嗎?」

  聞冉竹看著他,「聽說了。」

  紀予安眼神里少有的帶上期待的神色,「那……這次展,銜青大師會去嗎?」

  銜青大師從來不露面,也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能聯繫上他,並且能讓他定製書法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但上次妹妹竟然送了他一幅銜青大師專門為他寫的。

  他喜歡銜青大師的字,當然盼望能親眼見到自己的偶像。

  他覺得妹妹應該會知道的多一點,所以這才問的。

  聞冉竹對上自家大哥期盼的眼神,沒有立刻回答。

  她停了兩秒,反問,「你希望她去嗎?」

  紀予安一怔,沒想到她會反問,他垂眸,掩下自己眼底的情緒。

  很認真的想了幾秒才開口,「銜青大師不喜歡人前露面,見不到也很正常。」

  他面上的失落落在聞冉竹眼裡,「我也不知道她去不去,可能會吧。」

  紀予安輕點了下頭,「嗯,希望吧。」

  ……

  港門這些天已經完全冷下來了,預計今年的初雪很快就要來了。

  聞冉竹今天被學校邀請去圍棋社做指導,這個消息在社團群里一傳開,活動室就塞滿了人。

  不光圍棋社的社員來了,連隔壁象棋社、辯論社、甚至文學社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天啊,還有什麼是校花不會的!」

  「又是學霸,又長得這麼好看,下棋還能贏了全國冠軍,我滴爸呀!」

  「逆天簡直,她才十九歲,你們見過十九歲的圍棋冠軍沒?」

  「而且你們聽說了嗎?有個中法交流論壇那個演講,她當時臨時救場,連稿子都沒看,直接上去就講,法語流利得跟母語似的!」

  「我看了視頻!那個發音,那個語速,我們法語老師上課的時候專門放了片段,說這才是真正的法語。」

  圍棋社的社長站在門口招呼大家往裡坐,一邊維持秩序一邊無奈地笑,「你們悠著點啊,聞同學是來指導圍棋的,不是來開粉絲見面會的。」

  沒人聽他的。

  「社長你這話說的,我們就是來學圍棋的啊!」

  一個女生理直氣壯地說,把手裡的《圍棋入門》舉高了一點,「你看我書都帶了的!」

  「你上周還說圍棋是最無聊的運動。」

  「那是我沒遇到好老師!」

  鬨笑聲中,聞冉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了。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下身是深色闊腿長褲和一雙簡單的黑色靴子。

  頭髮散著,自然垂在身前,面容冷艷,皮膚白得幾乎要發光。

  走廊的光線從側面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冷白色光暈里。

  活動室里瞬間安靜了一瞬。

  不是刻意的安靜,完全是被美的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的安靜。

  聞冉竹神色平靜的掃了眼教室里的眾人,「這麼多人?」

  社長對上聞冉竹有些害羞,「不是,他們是旁觀的,中間坐著的是我們的社員。」

  聞冉竹聞言微微頷首,「行,那開始吧。」

  「你們先開始下,我繞著看,有什麼問題我直接提。」

  「好!」

  聞冉竹說著走到第一組旁邊,這盤棋的兩位選手明顯是新手,棋盤上的子稀稀拉拉的。

  她沒有立刻點評,而是先在棋盤邊站了幾秒,然後彎下腰,拿起一顆白子落在棋盤中央。

  「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她的指尖點了點剛落下的那顆子。

  「一個是繼續搶大場,一個是把這裡補一手。選哪個,看你自己的風格。」

  下白棋的女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旁邊圍觀的幾個人倒是看明白了,小聲交流著:「她把白棋的死活問題和外勢發展都點出來了,就看白棋怎麼取捨。」

  「你就直接說『她下得好牛逼』不行嗎?非要顯得你有文化。」

  「你閉嘴。」

  活動室的門是敞開著的,走廊里偶爾有人經過,往裡瞥一眼,就被裡面黑壓壓的人頭吸引了注意力。

  漸漸地,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是從各個社團活動室出來看熱鬧的。

  聞冉竹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她的注意力始終在棋盤上,每到一個棋盤前,她能在一兩分鐘內看出關鍵問題。

  然後用最簡單的語言點出來,然後乾淨利落地走開,不拖泥帶水。

  「她真的好帥啊……」

  一個站在後排的女生捂著胸口,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我性取向在閃爍,就是……她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就已經贏了。」

  「你是在說圍棋還是說人?」

  「都在說。」

  趙禕心從辯論社的活動室出來的時候,走廊里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皺了皺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群消息。

  沒人請假,也沒有人說今天不活動。

  但辯論社的活動室里就剩她一個人,連辯論隊的隊長都不見蹤影。

  她順著走廊往前走,遠遠地就看到樓道的另一頭圍了一大群人,里三層外三層的,把一間教室的門都堵住了。

  趙禕心走過去,踮起腳尖往裡看了一眼。

  她一眼就看到了聞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