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泠姿態隨意,好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我們不合適,既然你把我帶過來,那就順便把靈契解了。」
繆辭自嘲的勾了勾唇,往日的溫柔紳士的一面漸漸的消失。
陰冷的氣息讓蒂泠都不自覺斂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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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辭站在原地,冷冷開口,「好啊,那就解。」
蒂泠鬆了口氣,還以為繆辭被她刺激了。
不過也對,他向來理智清醒,哪那麼容易被刺激。
「怎麼解?」
蒂泠直接問道。
繆辭將外袍脫下,搭在臂彎,內里的襯衣馬甲將挺勁瘦的腰身勾勒分明。
房間的壁燈透著幽幽的巫晶暗光,隱隱描摹他身形。
男人聲音淡淡,「怎麼綁的就怎麼解。」
怎麼綁的……
蒂泠記得當時的畫面,是與繆辭額頭相貼,他在用靈契救她。
越深想越覺得愧疚,蒂泠快速朝他走近,趕緊解了趕緊逃離。
蒂泠仰頭,可兩人身高相差二十幾厘米,她等著繆辭低頭解契。
然而,繆辭沒動,不低頭也不彎腰,就冷冷的站在那。
蒂泠知道他有氣,也懶得跟他爭論,她雙手輕搭在男人的肩上,踮起腳尖往上湊。
女孩揚起脖頸,可是額頭還是只到繆辭的唇瓣。
見繆辭依舊像個石頭一樣紋絲不動,蒂泠耐心告罄。
「你倒是低頭……唔!」
繆辭俯身。
彎腰低頭。
吻上她的唇。
蒂泠話都沒說完,剩下的字無法說出,只剩紊亂的呼吸。
繆辭吻得很兇,左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右手覆在女孩的後頸。
完全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蒂泠的雙手本就搭在他肩上。
繆辭的靠近,迫使手心滑至男人後頸,像是主動將他環住。
繆辭向前逼近,將女孩困在門板與自己之間。
蒂泠退無可退,此時的他們就像普通的情侶。
更要命的是,蒂泠話說到一半,唇沒有完全閉上。
繆辭的吻猝不及防的落下,她根本來不及躲……
男人氣息籠罩,輕易頂開她的唇。
帝泠的氣息被糾纏的紊亂。
繆辭則繼續加深這個吻。
濕潤的氣息曖昧交融,彼此的呼吸纏在一起。
蒂泠呼吸的規律完全被打亂,她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開他。
奈何後背靠著門,繆辭完全將她擁在懷裡。
長久仰著頭承受這個吻,蒂泠脖頸漸漸泛酸。
唇間只能發出清淺模糊的聲音,表達不滿。
繆辭眼神更暗了,他將外袍搭在一旁的木櫃之上。
下一秒,掌心用力,單手將女孩抱上木櫃。
冰冷硬質的木頭觸感沒有傳來。
蒂泠坐在柔軟的外袍上,與男人齊高。
一吻暫停,蒂泠麻木的抿唇。
在繆辭又要親吻時,她立即偏頭。
蒂泠剛要抬手推他,腰間掌心的力道傳來。
背部層層垂落的流蘇輕輕晃動。
繆辭的掌心穿過長長的流蘇,越過禮服腰背處的鏤空,落在女孩纖細的腰上。
這樣的親近讓蒂泠一抖。
男人掌心的溫度好像往四肢蔓延。
繆辭另一隻手覆在她的頸後,嗓音暗啞而低沉。
「阿泠……張嘴。」
沒給蒂泠反應時間。
下一秒,男人掌心微移,吻上她的唇。
腰上的手帶著他的氣息。
蒂泠腰間敏感,「拿……」
開字還沒出口,唇瓣再次相貼,深吻。
他像是入了迷,引她沉淪。
蒂泠覺得大腦都開始缺氧了。
只是親吻就讓她感覺到氣息不穩。
趁著最後一絲理智。
女孩咬了一下他的唇。
然後用力推開他。
繆辭此時本就動情……
被猝不及防推開時,水光迅速斷開。
蒂泠坐在木柜上深呼吸,她的心臟在劇烈跳動,腦子都沒緩過來。
剛才不是要解契嗎,怎麼到這一步了……
她立即壓住心底的悸動,指尖幾乎掐進木櫃中,她試圖跟繆辭講道理,拉回雙方的理智。
「隊長,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我已經不是聖靈者了,我們好聚好散吧,好嗎?」
繆辭輕笑,他的眼尾透著動情後的紅暈。
男人傾身,讓她貼近自己。
繆辭微低頭,看著她同樣有些紅潤的眉眼,抬手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暗啞,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之間的親密你都忘了嗎?」
他緩緩低頭。
蒂泠以為他又要親,偏頭躲開。
繆辭順勢親吻女孩的臉頰。
方才的親密讓他心緒仍在翻湧。
繆辭沒忍住又親了一下。
「既然忘了,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我們上上次親密是在一個月前。」
繆辭一邊說話,還一邊不規矩,抬手撫過女孩的髮絲。
指尖碰到腦後的蝴蝶絲緞綁帶,輕輕一拉。
蒂泠盤好得柔順黑髮瞬間散開,捲曲的長髮搭在肩頭,讓她本就精緻白皙的臉更加動人。
蒂泠皺眉。
還沒等她開口罵人,繆辭的話讓她啞口無言。
「一個月前,你、跨在我身上,」繆辭俯身,唇瓣靠近她的耳邊,嗓音清晰,「把我摸了個遍。」
蒂泠坐在木柜上,臉色更紅了。
繆辭抬手覆上女孩的後頸。
男人偏頭輕吻她的耳廓。
「而且……沒有隔著衣服……」
蒂泠沉默。
繆辭的吻順著女孩的臉頰往下。
一下一下,輕吻她白皙的脖頸。
「你還說……想睡我。」
蒂泠:……
繆辭環住她的腰,埋首在女孩的頸間,嗅著她髮絲的香氣。
「而上一次親密,就是剛才……」
繆辭抬眼看她,指尖碾過自己的唇瓣,「阿泠,這裡,是你咬的……」
蒂泠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逃離,可房間的牆都是特殊材質塑造,就算從裡面開門,也需要門卡。
蒂泠回憶著每個房間的備用鑰匙一般放哪。
繆辭還在女孩頸間輕吻。
他好像親不夠似的,蒂泠微仰著頭,忍著他的親昵。
她的右手撐在身後,不經意微移,往木櫃抽屜摸索而去。
繆辭漸漸平穩呼吸,微微側身將她抱緊。
額頭貼著她的耳朵,嗓音透著隱隱的威脅。
「所以……好聚好散?」
撩也撩了,摸也摸了,要負責了,人就跑了?
繆辭好像聽到了一個玩笑,聲音卻沉的發冷,沒有半分放她走的餘地。
「你覺得呢,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