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瞬間笑出了聲。
她欣賞著對方不斷變換的神色，從認真到緊張，從緊張到困惑，最後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發抖。
「我在想，我們什麼時候陪彼此過生日的合照能有九宮格。」
木森一愣，隨即直接把人用力攬在懷裡，嘴唇貼在唐甜的耳邊，柔聲問道。
「有了九宮格的合照，是要賜我一杯美酒嗎？」
唐甜這一刻沒有回答，而是挑眉一笑：「那你猜呀。」
木森輕笑一聲，聲音低沉而溫柔。
「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我猜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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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甜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明天我們去吃燒烤，到時候再來點美酒，豈不悠閒自在？」
「好啊。」木森笑著點頭。
悠閒自在地度假旅遊了一個星期之後，唐甜回到了北京，然後去了正午陽光公司。
她這次來主要是進行後期配音。
《鄧綏傳》其實是現場收音的作品，拍攝的時候用了大量的同期聲收錄設備，演員們的原聲台詞都被很好地保留了下來。
但是古裝劇受現場干擾因素很多，遠處劇組施工的噪音、攝影器材運轉的低頻嗡鳴……
所以很多聲音都需要在棚內重錄。
而且有時候因為後期剪輯、審核等原因，可能也需要調整語句。
所以古裝劇如果不請配音演員，本人來到配音棚補錄是常態。
「證已經拿到了，」侯紅亮坐在辦公室里，遞給唐甜一杯茶，「現在就是後期製作還沒完成。江蘇衛視和東方衛視希望作為開年大劇播出。」
唐甜接過茶杯，點了點頭，接著問道：「所以他們想2016年1月份播出，橫跨過春節？」
「他們大概是想複製《延禧攻略》的檔期和神話。」
侯紅亮說完，又輕快地笑了一聲。
「事實上，騰訊視頻還有江蘇衛視、東方衛視這邊，招商也已經完成了。兩邊都希望1月份能夠播出，開一個新年好頭。」
侯紅亮這個說法讓唐甜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
「就算我開頭開得再好，如果他們接檔劇沒有選一部好劇，收視率照樣能砸穿。不過那也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
話說到這兒，她抬眸對著侯紅亮問道：「咱們這部劇，江蘇沒有讓咱們去買收視率吧？」
電視台嘛，總是有些貓膩門道的。
既然品牌方看城市網收視率，雖然幾個一線衛視的收視率確實還可以，但不妨礙他們想作假數據，以便招商結果更好。
就像江蘇衛視的購劇方，有時候也要和製片方私底下來個威脅。
沒達到多少收視率就不給你結購劇款，這操作純屬噁心人。
當然，有時候電視台也只是為了收受賄賂、吃回扣而已。
如果製作方不夠強勢，那真的會被坑得一鼻子灰。
不過唐甜的電視劇不愁買家。
她手上攢著的劇本邀請和平台邀約，數都數不清，所以目前他們是屬於強勢的一方。
所以對於唐甜這個打趣的問題，侯紅亮倒是坦然一笑。
「他們顯然認為咱們這部劇會破紀錄。買的數據可能沒有真實數據高……他們對你非常有信心。」
畢竟平常這兩個衛視的收視率也就破一左右，遇到大劇了可能破二，但屬於小概率情況。
但是唐甜的大劇，他們都是期待破二破三。
所以，買假收視率數據真的有可能比不上真實收視率數據。
更何況電視台也不需要造假，因為唐甜這部劇是單獨招商的。
電視台在買下版權招商之後，就已經差不多回款了購劇的價錢。
所以現在不管是騰訊視頻這邊，還是江蘇東方衛視，他們只期待電視劇趕緊製作完成播出。
「我都沒有這麼強的信心，他們真是信心爆棚。」唐甜最後調侃了一句。
侯紅亮馬上道：「但我最近看初剪樣片，倒是非常有信心。這部劇一定會表現得很好。」
唐甜倒沒覺得自己會撲街，但是她也沒有周圍人那種盲目自信，竟然做夢超過《延禧攻略》收視率。
畢竟是歷史正劇，所以劇本稍稍犧牲了一部分娛樂性和爽點。
雖然在其他劇情上做了很好的節奏銜接設計，朝堂鬥爭和後宮日常交替出現。
但最後還得看觀眾吃不吃這一套。
唐甜只能保住自己作品的下限：她的演技、劇本質量、製作精良程度。
至於上限，有時候真得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