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和常芸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常芸最先開口。
「我會投資你現在看的這個劇本，到時候在片場學習攝影。
郭導放心，我這個人是有審美能力的，一定按照你的需求來。你的分鏡頭是什麼樣，我就跟著怎麼來學習。」
郭凡頭也沒抬，眼睛還盯著劇本頁面，隨口回了一句。
「那豈不是可以省一份攝影師的工資？相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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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甜和常芸聽到這話，直接被逗笑了。
當一個導演懂得省錢、懂得精打細算的時候，他就很靠譜了。
於是兩人對這筆投資的靠譜程度也更有信心了，眼前這個導演已經開始知道控制預算了。
一個小時之後，郭凡終於認認真真地把劇本從頭到尾翻完了。
合上最後一頁的時候，他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消化那些字句在自己心裡留下的餘震。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劇本不怎麼樣，也要珍惜這次機會，和光線好好溝通，慢慢打磨修改就行了。
但沒想到看完之後，心裡湧上來的是一種溫暖治癒的感覺，像是被一陣不緊不慢的風吹了一下。
不過看到最後幾頁，郭凡有一個疑問。
「這劇本連電影主題曲和插曲都已經寫好了？我覺得歌詞很不錯。《追光者》適合前期暗戀的部分，《起風了》適配整部電影的風格。」
唐甜點頭笑了起來。
「市場上青春片類型基本是空白。其實我覺得拍電影本身並不困難，重要的是後期宣發。
所以一定要找一個突破點——在宣發上有別於目前市場上的其他模式。歌曲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郭凡合上劇本，問了一個很務實的問題：「所以這個劇本，光線確定全部投資了？已經沒有資金困難了？」
「光線會投五百萬，你身邊的常芸女士會投兩百萬。」唐甜伸手指了指常芸。
「我在考慮要不要投三百萬，但想給郭導你一個投資的機會。你要不要也試一試？一百萬預算就行，我覺得票房效果應該不錯。」
郭凡有些訝異，隨即笑了起來：「所以是一千萬的預算。那男主角片酬就不能高了——所以要找新人？」
唐甜馬上點頭。
「當年小李子演《鐵達尼號》的時候，卡梅隆說公司里所有的女員工都跑去看他。
所以他當時就知道，這張臉上了大銀幕，一定會有很多女性觀眾信服。
我不想找那種已經出名的男明星——最好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一定要有那種校草的感覺，男女觀眾看了都會認同他的帥氣。
當然，這樣也可以省片酬。」
常芸在旁邊悠悠地補了一句：「其實你最後這句話才是重點吧。」
唐甜和郭凡一起笑了起來，唐甜非常認真地點頭：「沒錯，節省開支是很重要的。」
郭凡認真想了想，說道：
「我覺得劇本非常不錯，雖然有幾個小意見，但這件事情不著急，慢慢來。
現在我就是有點好奇，《追光者》上面說你決定自己唱，為什麼《起風了》擬邀的歌手是章捷？這方面應該會有一些成本支出吧？」
身為一個時刻想著省錢的導演，他表達了自己的疑慮。
唐甜先是笑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解釋了起來。
「我和快本的主持人有聯繫方式。如果電影上映之後申請去快本宣傳，應該也有機率成功。
但如果我擬邀了章捷來唱主題曲，那麼上快本的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而且快樂家族也會幫忙轉發宣傳。
用一筆小錢去撬動更大的曝光量，這筆帳是划算的。」
這個答案說出來，郭凡的眼睛亮了：「所以他們倆的緋聞是真的呀？」
「他們倆已經公開承認了呀，郭導你不知道嗎？」唐甜反問道。
郭凡笑了起來。
「抱歉，沒怎麼關注這些影視圈的八卦緋聞。那看來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是——組建劇組，試鏡男主角。」
唐甜點頭：「投資這方面不是問題，接下來就是郭導你的事情了。我只有拍戲的經驗，一個劇組的組建和前期籌備，這方面就交給你了。」
郭凡笑了起來，心裡對這次合作已經有了滿滿的信心。
對於一部電影來說，最難的事情就是拉投資，這個問題解決了，剩下的都是可以慢慢磨的細活兒。
他合上劇本，語氣篤定：「好，我接下來會馬上開始籌備，絕對不讓你們兩位女士失望。」
這場飯吃完之後沒多久，果真有狗仔拍到了三個人在燒烤店門口告別的畫面。
唐甜終於來了一個像樣的緋聞——「傍晚和神秘男子約會吃飯」。
照片角度選得很好，剛好把常芸從畫面里裁掉了，看起來就像是唐甜單獨和一個男人吃了頓飯。
萬萬沒想到，郭凡居然預判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