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中的形象破滅了。」唐甜笑完之後，忍不住說出了這話。
木森看著她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沒有急著說話，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她笑。
等她笑夠了，才開口，聲音帶著一點被她的笑意浸透後的溫和。
「開心了一些嗎？若有必要，我也可以戴個禿頭造型來讓你更開心一點。」
唐甜立刻擺手，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水光：「不要，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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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自然而隨意，說完自己也沒意識到什麼。
木森偏過頭來看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下去，停了一瞬。
然後他轉回去，把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皮質的邊緣。
「所以，劇組沒受委屈，只是哭戲？」
唐甜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緩緩後退的航站樓。
「張導是個強迫症，一場哭戲我拍了三十幾條，哭到眼睛腫成這樣。不然我為什麼臨時買副眼鏡戴上？」
木森打了一把方向，車子匯入機場高速的車流。
六月的陽光照射下來，在車廂里投下細碎的光影，明滅間落在他搭在方向盤的手指上。
「先帶你去吃點好吃的，明天再去駕校報到，我保證沒人知道你在上海。」
唐甜笑著點了點頭。
她之所以沒有回北京，跑到上海來學駕照，倒不是說非常非常想和木森待在一起。
主要是北京的狗仔媒體已經知道她的住址了，這要是回去，那肯定清淨不了。
所以乾脆悄悄摸摸地跑到上海來，打算趁著這幾個月把駕照拿了。
第二天，唐甜就開啟了自己的考駕照生活。
拿過一次駕照的人，這一次學起來比以往快多了。
教練教一遍她就能記住操作要領，倒庫、側方、S彎，每一項都上手很快。
不過即便如此，由於每場考試之間有硬性的間隔時間規定，唐甜還是花了整整兩個月才終於拿到駕照。
此時電影那邊已經過審了，唐甜收到了消息。
《Vogue》那邊也終於確定了具體的採訪和拍攝時間，作為謀女郎的首本大刊，那還是有點話題度和吸引力的。
目前時尚界完全是跟風歐美，有著無形的時尚壁壘。
所以即使《Vogue》進中國比較晚，但依然是國內一線頂端時尚雜誌，大量的奢侈品牌都會在上面投放GG。
唐甜自然沒有頂級奢侈品贊助，她完全是靠謀女郎的身份獲得了這次專訪和拍攝。
張導的含金量確實高，以前她作為一個電視劇演員，要想和這種雜誌談拍攝，人家都不拿正眼看你。
回到北京之後，喬安馬上說起了這次拍攝的主題內容。
「《Vogue》那邊給的主題是『新生·綻放』，意思很明確，就是要把你作為一個全新面孔推出來。
拍攝分兩組，一組是白色系的純淨感，另一組是少女浪漫風。
服裝由品牌方提供，目前敲定的是兩套。」
喬安翻開文件夾，報了幾個名字。
「一套是Celine的白色連衣裙，早秋系列，剛到的樣衣。另一套是Chloé的碎花長裙，都是通過謀女郎的名頭借的，時尚品牌還是認張導的名氣。」
唐甜靠在座椅上聽著，點了點頭：「珠寶呢？」
「珠寶談了Qeelin。」喬安看了她一眼。
「這個牌子中文名叫麒麟珠寶。設計師是華裔，聯合法國奢侈品成立的這個品牌，總部在香港。
他們家的經典款是葫蘆造型的Wulu系列，寓意吉祥如意，好運連綿。
對方願意借出一整套Wulu系列的白金鑲鑽款，包括項鍊、耳環和手鐲。
還有一個葫蘆形狀的紅瑪瑙吊墜，單獨配一條紅繩，可以疊戴。」
「品牌那邊有什麼要求？」
「要求很簡單，佩戴他們家珠寶拍一張特寫，如果雜誌選用那張圖的話，需要在圖片下方標註珠寶品牌。另外，如果後續有公開活動需要佩戴珠寶，他們有優先合作權。」
唐甜想了想，覺得條件合理，便點了頭：「那專訪呢？提綱發過來了嗎？」
喬安從包里抽出一張紙遞給她：「發過來了。問題不多，但每一個都挺刁的，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