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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訓練繼續。
顧凌州站在場地中央,整個人的氣場徹底變了。
周身透著冷冽,像出鞘的刀一般鋒芒畢露。
因為,他剛才教的招式,跟以往都不一樣。
全是殺招!
每一招都打在最致命的地方。
戰士都看傻了。
這哪裡是平時訓練的內容,這分明是特戰隊才用在戰場殺招。
「我去…… 團長這是要傳授真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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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團長每次軍區比武都能拿第一,這些招式太狠了。」
「我們如果學會了,這次大比武咱們團絕對穩贏!」
林晚秋站在人群裡面,若有所思。
剛才那些招式她也看見了,由此可見,顧凌州的武力值很強,身手非常好,就算上了戰場,正面交手絕不會吃虧。
按理說,去邊境執行任務絕對有自保的能力。
但原書中卻出了事。
難道是中了埋伏?又或者是被俘虜了?還是說......
想到這兒,林晚秋甩了甩頭,把這些血腥的念頭狠狠壓了下去。
還沒發生的事,不能胡思亂想!!
既然,她來了,無論什麼情況,都絕不會讓顧凌州出事。
.......
場上戰士們已經開始對練。
顧凌州走到她跟前問道「剛才都看清楚了?要不要練練?」
林晚秋抬眼,看著他點頭道「練,必須練!」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旁邊空地上。
顧凌州跟著走過來,兩人面對面站著,「來吧!!」
話音剛落,林晚秋就動了。
這次她沒有收力,低身沉肩,直奔顧凌州面門,每一招都帶著拳風。
顧凌州心裡一驚,連忙側身,還沒等他穩住,林晚秋手變拳為爪,繼續進攻。
他連忙沉腰卸力,另一隻快速格擋,才堪堪化解攻擊。
林晚秋一招接一招,招招往關節縫隙上打,逼得顧凌州連連後退。
周圍的戰士都看得目瞪口呆。
「我沒看錯吧?團長是被壓著打了?」
「這招式……剛剛才教,林同志怎麼用得比咱們還溜?」
「還有那幾下動作,團長都沒教過,林同志居然還會舉一反三!!.......」
「天才…… 這絕對是天才…… 換我們練上一個月都未必能跟團長過上三招。」
另一邊。
林晚秋又一拳逼退了顧凌州,然後收了勢,蹙眉問道。
「你怎麼不還手?還能不能愉快的訓練了?」
顧凌州站在對面,被打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他剛才確實沒敢用力,怕自己收不住力道,傷到她。
可看著林晚秋眼裡的認真勁兒,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動點真格的,這小姑娘怕是要生氣了。
顧凌州活動了一下肩膀,眼神帶著凌厲。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他主動朝林晚秋進攻,拳風凌厲,腳步沉穩。
林晚秋精神一振,直接正面迎上,兩人瞬間交戰。
一個身形沉穩,一個動作靈活。
場上身影交錯,塵土飛揚。
周圍戰士們的眼睛,跟著兩人連軸轉,生怕錯過了精彩的部分,看得大氣都不敢出。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林晚秋漸漸略占上風。
她身法太靈活,角度出其不意。
顧凌州都有些摸不准節奏。
眼看林晚秋一個側身繞到他身側,伸手鎖住他的肩頭。
只要一用力,就能把他按下去。
但是,林晚秋沒有這樣做。
這裡是顧凌州的主場,她是來集訓的,不是來爭輸贏的。
上午她把人撂翻在地,可以說是顧凌州放水了,僥倖贏了。
可下午這場訓練,跟上午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旁邊人都看見了,顧凌州沒有放水。
如果自己一個新人,再把顧凌州撂在地,這就有些不合理。
她只是想展示實力,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
何況,顧凌州是自己的未婚夫,面子必須要留。
想到這兒,林晚秋手腕的力道,悄無聲息的卸了半分。
顧凌州因為慣性,本能地轉身,扣住她的肩,手臂一抬。
林晚秋順勢整個人離開地面半寸,然後「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著地的時候,她用手掌卸了大半衝擊,往前滾了兩圈,才停下。
看著好似被摔得很慘,其實林晚秋根本沒傷到自己。
「晚秋!!!」
顧凌州被嚇得臉都白了。
想都沒想,直接衝過去蹲下身,把人扶起來,摟在懷裡。
聲音里全是慌亂,「晚秋,你沒事吧?傷到哪了?快讓我看看!」
他現在心裡悔得要死。
剛才那股勁,怎麼就沒收住呢。
晚秋再怎麼說也是個小姑娘,要是摔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晚秋!晚秋!你有沒有被摔到!」
「我沒事。」林晚秋撐著身子坐起來,抬頭看著他笑了笑。
顧凌州眉頭緊蹙,眼底都是擔憂。
低頭看著她手掌蹭破的皮,立刻攥過手腕,把手翻過來。
「還說沒事兒,都破皮了,走,我帶你去醫務室擦點碘酒,別感染了。」
「不用,我真沒事!」
林晚秋想把手抽回來,卻掙脫不了,「學格鬥哪有不受傷的?再說,今天能學到這麼厲害的招式,受點擦傷算什麼。」
「不行。」 顧凌州語氣硬嚴厲,攥著她的手腕不松,「夏天容易發炎,必須去。」
說完,回頭跟兩位排長交代了幾句,就拉著林晚秋就離開了。
等兩人走遠,戰士們這才回過神來,瞬間炸鍋了。
顧凌州沒去理會那些八卦的議論,他現在只想趕快帶林晚秋去處理傷口。
部隊的醫務室,就在訓練場旁邊的小平房裡。
白牆綠門,門口掛著布帘子,隔老遠就能聞見消毒水的味道。
「醫生,麻煩給看看,她手擦傷了。」顧凌州掀開帘子,聲音帶著焦急。
醫生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軍醫,聽見聲音抬頭,發現是顧團長,還牽著個女同志。
心念一轉,就猜到了林晚秋的身份。
「過來坐,我看看。」
林晚秋被顧凌州按在椅子上坐下,手掌攤開。
白皙的手掌上,有淺淺的擦傷,滲了點血珠,旁邊沾了些塵土。
「醫生,她的手怎樣?沒什麼問題吧?」顧凌州焦急的詢問,額頭上都浸出了汗珠。
老軍醫只是瞥了一眼,心裡就有數了,這點小傷,根本不嚴重。
他轉身拿過搪瓷托盤,裡面擺著酒精棉,紅藥水,一小卷紗布,放在桌上。
用鑷子夾起酒精棉,開始處理傷口,嘴裡喃喃道。
「我當多大傷呢,再晚來個幾分鐘,估計都要結痂了......」
可顧凌州全當沒聽見。
「醫生,夏天天熱,傷口是不是容易發炎?」
「幾天能好啊?」
「會不會留疤?」
「用不用每天來換藥?」
「平時能碰水嗎?」
一連串問題,問得老軍醫直翻白眼,手裡的鑷子都停了。
最後,在顧凌州強烈要求下。
林晚秋的手被包成了一個小粽子。
林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