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侍衛們團團圍住,個個面露驚恐,忙不迭將他帶上馬,若是殿下有什麼差池。
恐怕整個來參加秋獵的隨行侍衛都要被斬首了。
為首的將軍表情嚴肅,轉頭朝向陸藺:「陸將軍可有抓捕到那刺客。」
陸藺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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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未,那人似乎格外謹慎,本將追出去幾百米,都不見蹤影。」
「憂心太子殿下,便只能先回來了。」
「原來如此」,他眉心皺起,又招呼侍衛們手腳輕一些。
陸藺:「你們先去同皇上復命,我再去仔細看看這周圍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好,有勞陸將軍。」
滴滴答答的血液浸入土裡,染出一片深色,血滴從葉片上滾落。
「啪嗒」一聲。
祝芙的心也跟著一沉。
剛才她除了站遠點不礙事,什麼也做不了,那領頭的將軍似乎還格外有深意看了她一眼。
讓她臉色一白。
現在才真正意識到,剛剛太子殿下,一國儲君,遇刺了,生死未卜。
所有人都在心慌惶恐,究竟是誰膽子如此大。
她扶著樹幹,手掌微微覆上腹部,臉上毫無血氣,忍不住捂嘴乾嘔一聲。
好多血......好多......
一雙沾上了些泥土的靴子走到跟前,在她面前站定下來。
是陸藺。
「你不會騎馬,他們也忙著憂心太子殿下,沒人管你。」
「這次距離營地很遠,還有可能迷路,你一會跟著我回去。」
祝芙忙不迭點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那顆懸起的心肝微微下落。
他不是那個什麼......什麼大將軍嗎?
打仗一定很厲害吧,有他在的話,就不用擔心刺客會不會過來了。
而且還可以平安回去。
她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小心翼翼拉著他的衣角,聲音顫顫巍巍。
「好...你一定,要送我回去啊,你要保護我,出去之後我把錢都給你......」
她被嚇得胡言亂語了。
生怕下一個被刺穿的人就是她。
連要把錢給出去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她一向把私房錢看得和命差不多重要。
但是現在,她必須找個人保護她。
陸藺低頭看著拉在自己袖子的手指,指甲圓潤,泛著淡淡的粉色,指骨纖細均勻,看起來又軟又嫩。
他走近一步,祝芙覺得頭頂打下來一片陰影,抬頭。
發現自己被他完完整整的籠住,男人生的高壯,連陽光也幫她擋住了。
臉部線條硬朗,好像刀刻出來一樣,看起來多了幾分凌厲,不笑時極其冷酷。
「我不要錢。」
他啞著聲音,又睨了她一眼,眼中積攢了快要壓抑不住,即將噴薄而出的欲。
深的可怕,像要把她也吞入深淵。
不要錢......不要錢!不要錢好啊,她就知道保護人是他們這種將軍的職責。
所以這是他應該做的。
她一改剛剛的怯懦樣子,理直氣壯了好幾分,鬆開他的袖子,懶得再裝討好。
「好哦,你多久送我出去。」
陸藺看著鬆掉的手,不悅的眯起眼,盯著她的小臉眸光深邃幾分。
「不急,我先要去追一下那個刺客,你站原地等我就行。」
「不行!萬一附近還有刺客怎麼辦?」祝芙立刻否決,一副一定要攀著他的架勢。
明明語氣驕縱又理直氣壯,卻抬著一雙小鹿眼怯生生看他:「我...我要和你一塊去。」
她才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裡。
「嗯。」
陸藺也不廢話,直截了當把她抱上了馬,大手掐著她的腰,只覺得她整個人輕飄飄的。
她現在像是被他圈在懷中一樣。
因為刻意沒有保持的距離,於是兩人的衣服緊緊貼在一起。
淡粉色的衣袍垂在馬腹,與他玄色的袍子糾纏在一起。
陸藺呼吸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側,只是微微低一點頭。
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雪白的後頸,好像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一樣,勾的他喉嚨發緊。
馬背似乎格外顛簸,害得祝芙蹙眉,堂堂大將軍,怎麼連騎馬也不會,一點也不平穩,坐著難受死了。
更討厭的是,因為顛簸。
她總是被陸藺的嘴巴蹭到,一會蹭過耳垂,一會蹭過後頸,頭髮。
「抱歉,馬上太顛簸了,並非有意的。」
他講這話時,聲音帶著點喘,鼻尖微動,深嗅了一下。眼珠子牢牢地盯著她的臉頰一側,好像被那粉嫩嫩的臉蛋吸去所有視線。
他聲音極其啞,好像格外克制,聽的祝芙耳根發癢。
「沒事......啊!你,你別這樣弄。」
祝芙有些惱羞成怒了,這人到底會不會騎馬!
顛簸不說,她還感覺自己後腰被硬邦邦的腰帶抵住了,難受死了。
「我怎麼弄了?」
他微微附身,湊到她的耳邊問,好像真的是不解,誠心賜教一樣。
「你,你離我遠點,腰帶硌到我了。」
她垂下頭,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有些無措,只能將火氣發在陸藺身上。
「討厭死了......」
好嬌,罵人都這樣嗎?好像很欠疼愛的樣子。怪不得那太子在馬車上就忍不住,他現在在馬背上就......
「哦,被腰帶抵著難受啊」,他慢慢悠悠的,甚至壞心思的挺*
「忍忍吧,畢竟姑娘不會騎馬,只能與我同行了。」
他語氣漫不經心,視線卻一直鎖著她的那雙手,徒勞的咽了咽唾沫。
「我牽著韁繩不方便,不如你自己把腰帶挪開吧,解了也行。」
祝芙聽了當真上手朝他身上摸去,白嫩嫩的手指停在他腰上的一條黑金色腰帶,面料是雲錦,繡了花紋,摸著一點也不硌手。
「不對啊......你腰帶好像是軟的。」
「是麼?那你往下*摸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