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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3章 搖人解題

  兩天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眾多工程師聚集在一起,圍觀牆上密密麻麻的數學符號。

  新的數學建模做出來了,方方面面的數據整合到一起,複雜程度超乎想像!

  工程師們望而生畏:

  「這根本沒法算啊!誰看得懂?」

  「太複雜了,互相影響的,跟個毛線團一樣,這怎麼算?」

  「得雇個數學家,沒靠譜的數學家助陣,這工作做不下去的!」

  「無用功,解不出來,列滿一牆有什麼用?要我說還是得動工試錯!」

  大門突然推開,工程師們安靜下來,好奇回頭看。

  謝元勛帶著一個山羊臉老頭進來,老頭衣著樸素,卻自帶一副理科大佬的氣息。

  「數學家我請來了!隆重介紹,這位是前沿科技大學數學院院長安玉龍,貝內特數學獎金獎得主,來幫咱們解數學模型!」謝元勛道。

  士氣頓時一振!

  工程師們興奮鼓掌,儼然見到救世主!

  鄒雲水也連忙過來和安玉龍握手,一番寒暄感謝。

  「麻煩您千里迢迢跑過來,太感謝了!有您坐鎮我們就放心了!」

  「別急著謝我,我先看看模型。」安玉龍很鎮定。

  工程師們慌忙散開,避免擋住他的視野。

  安玉龍背著手站在牆前,目光凝聚,靜靜掃過一行行模型算式。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眼巴巴在一邊等,期待結果。

  豈料不到兩分鐘,安玉龍乾脆搖頭,「算不了!」

  眾人面色陡變,震驚、驚慌!

  「是模型哪裡有錯嗎?」謝元勛連忙問。

  「不是,太難,我做不動。」安玉龍搖搖頭,「我在這死做兩三年也夠嗆能有進展,我耗不起,你們也耗不起。」

  又是一陣可怕的寂靜,工程師們臉色蒼白。

  「另請高明吧,別請我這種檔次的了,擺不平的。」安玉龍想了想,「我給你們聯繫個人,北大數院的青年數學家楚龍,我看過他上個月有關湍流的論文,非常出色,這方面比我水平高!」

  謝元勛和鄒雲水連聲道謝,感激不盡。

  安玉龍摸出手機,找了片刻電話號碼,撥打。

  「老周啊,你們數院有個叫楚龍的孩子,能不能借過來解個模型?行,你把他電話號碼給我吧。」

  ……

  兩天後。

  眾多工程師在牆前等待。

  大門打開,謝元勛帶著近乎禿頭的青年進來,青年手提著黑色電腦包。

  「這位是北大數院青年數學家楚龍,來幫咱們解模型,大家歡迎!」謝元勛道。

  猛烈的掌聲,工程師們面露喜色,楚龍來之前,大家還擔憂年輕人不靠譜,但一看近乎禿頭的髮型,只覺這年輕人強的可怕!

  「多謝多謝!我看下模型!」楚龍點頭。

  現場安靜,楚龍從兜里摸出眼鏡盒,拿出厚厚的眼鏡戴上,仰頭認真閱讀牆壁上的數學模型,神態宛如考古學家打量古墓里的壁畫。

  眾人屏住呼吸,默默等待。

  「難!我算算試試。」楚龍終於表態。

  他把電腦包放在桌子上,取出電腦快速敲打,專注速算起來。

  工程師們眼巴巴等著,忐忑不安小聲議論:

  「有戲!比前兩天山羊老頭強!至少他有思路敢算算!」

  「數學這行當,有天賦的年輕人肯定比老頭更強!」

  「算出來問題,咱們下回試射就有底了!」

  大家正在興奮,楚龍敲打鍵盤的手突然停了。

  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緊張噤聲,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停了?

  楚龍表情變得不妙,抬頭困惑地看了牆壁半天,伸手啪地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搖頭。

  「不行,有些部分我看不懂,算不下去!」

  房間裡頓時一連串嘆息聲。

  「你們不用急,我叫我老師過來幫忙,我老師肯定能行!」楚龍連忙道。

  「尊師是哪位?」有工程師忍不住問。

  「鄧浦和,阿貝爾獎得主,他不行地球上估計沒人能行了。」楚龍一臉自信輕鬆的笑容。

  ……

  兩天後。

  白髮蒼蒼的老頭進門,工程師們幾乎悉數到場,瘋狂鼓掌歡迎!

  氣氛熱烈而緊張,為解一個數學模型,層層請大能到場助陣,如今竟然連數學界當世至尊都請過來了!

  頂尖大神下場,必然手到擒來!

  只要數學模型解出,勝利在望!

  但,解不出呢?所有人不敢細想。

  「謝謝!謝謝大家!」鄧浦和溫和點頭,「楚龍給我描述了大概情況,模型太難,我需要些時間,一時半會兒解不出來,請大家不要在這等了,去忙吧!」

  鄧浦和發話了,工程師們知趣地離開,只有謝元勛留下負責伺候大神。

  像楚龍一樣,鄧浦和也隨身攜帶個人電腦,過於繁瑣的計算很難靠紙筆解決,還是要藉助計算機。

  只有宋河那種心算怪物,才敢省略計算器,純靠紙筆來整理思路,用逆天的心算能力判斷思路正確與否。

  數學家有兩種,一種思維型,一種暴力計算型。

  鄧浦和自認屬于思維型數學家,能想出艱深數學思路,卻常在基礎計算上卡殼。

  就像統帥三軍的將領,熟悉排兵布陣,卻很難轅門射戟。

  至於暴力計算型數學家,有個老段子能生動詮釋。

  馮·諾依曼曾參加一場晚宴,女主人考他數學題。

  「兩列火車在同一軌道上以30英里時速相向而行,相距1英里,一隻蒼蠅以60英里時速從一列火車車頭飛向另一個車頭,飛到後又迅速飛回,循環往復,問火車相撞時蒼蠅飛了多少英里?」

  「1英里。」馮·諾依曼脫口而出。

  女主人很驚訝,「你真快!大多數人看不出裡面的技巧,只會笨笨地用無窮級數去算,浪費很多時間。」

  馮·諾依曼說,「什麼技巧?我也是用無窮級數算的。」

  鄧浦和判斷,宋河無法用單一類型來打標籤,因為宋河是思維型和暴力計算型的結合體。

  他坐在桌邊,對著電腦敲打,一行又一行。

  算了足足五個多小時,鄧浦和忽然連連搖頭。

  旁邊昏昏欲睡的謝元勛一看他搖頭,瞬間嚇醒了!

  「我算不動。」鄧浦和無奈道。

  謝元勛崩潰,臉色震驚而悽慘。

  已經到頂了!

  數學界最牛逼的大神親自來算,居然還算不動!

  說明不是數學模型的問題,是技術路線的問題,現有的電磁火箭井技術路線完全是錯的!

  謝元勛心態崩的太厲害,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傻在原地。

  「我給你叫個人來吧,我算不出這道題,但他有可能算出來。」鄧浦和突然說。

  「誰?」謝元勛難以置信,「您可是阿貝爾獎得主!還有人比您更強?」

  「當然有,還不少,我只是個老頭子。」鄧浦和道,「考慮到你們項目保密性強,不給你們推薦外國菲獎得主了,推薦一個本土青年數學家,此人是思維型和暴力計算型的結合體,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