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說完便緊緊盯著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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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剛出道的小牛犢，以他今時今日的實力和修為，很多事情可以看到事情背後的秘密。
感受到終極厄土當中鴻鈞的氣息，他便想到這可能是一個驚天陰謀。
一個針對域外的驚天陰謀。
甚至陳長安猜測盤古宇宙那些個天道聖人，都沒有隕落，而是全部來了域外。
他們在下一盤棋，一盤滔天大棋。
隨著陳長安話音落下。
嗡！！
嗡！！
終極厄土深處，無盡死氣翻滾，好像有什麼絕世凶物要出世一般。
片刻後。
翻騰的死氣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一道有些蒼老的身影緩緩從其中緩緩走出。
這道身影與陳長安在盤古宇宙的崑崙仙山上紫霄宮見到的身影，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道身影更加蒼老，眼神反而更加明亮。
看著眼前的身影，陳長安淡淡開口。
「不知道該稱呼你為鴻鈞老祖還是應該稱呼你為死族老祖？」
沒錯。
眼前之人便是盤古宇宙的鴻鈞老祖，也是如今死族的老祖。
「哈哈！一個虛名罷了，小友想如何稱呼都可以。」
鴻鈞微微一笑，並不在陳長安對他的稱呼。
看著眼前的陳長安也不禁有些驚訝。
別人看不出陳長安的根腳，身為曾經的盤古宇宙天道聖人。
鴻鈞自然是知道的。
他也沒想到當初隨意布下的一枚棋子，竟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甚至讓他都有些心悸的感覺。
若是讓他知道，這只是陳長安本體的一道分身，估計會直接嚇死。
「道祖倒是好灑脫啊！」
陳長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鴻鈞，如今他已經有了與其平等對話的資格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懵懵懂懂的少年，一切都被掩蓋在迷霧之中，看不清，道不明。
鴻鈞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開口說道。
「聽說你想要觀看死族最終的奧義？」
陳長安前來死族的目的，自然由死族族長擎天傳遞給死族老祖。
這些事情他們自己做不了主。
「只是想要看看，死族，如何由死轉生。」
陳長安的眼神朝著終極厄土深處看去。
隱約間。
他仿佛看到無數黑暗的神紋在跳動。
「答案就在那裡！」
看到陳長安的眼神，鴻鈞已經猜到他應該看到了什麼。
隨著鴻鈞手指一指，整個終極厄土上的死氣再次翻騰。
最後朝著周圍散去，露出了其中的一塊矗立在天地之間的天碑。
天碑全身漆黑，上面有無數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仿佛一個個死靈一樣，不斷蠕動。
「這是……」
陳長安緊緊盯著那天碑，眼神中精光爆閃。
「誰也不知道這塊天碑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從何而來。」
「根據死族記載，天碑降世，厄土誕生，孕育死族。這就是死族的來歷。」
鴻鈞看著眼前的天碑，也是一陣感嘆。
他探查了許久，也沒有找到這天碑的真正來歷。
「天碑……」
陳長安看了一眼天碑，隨後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到底是盤古宇宙的生靈？還是域外死族由死轉生的生靈？」
這個問題從見到鴻鈞第一眼，陳長安便想問了。
他本以為鴻鈞是盤古宇宙潛伏在域外的生靈。
不過此刻他肉身之中那濃郁至極的死氣，讓他感覺他好像是一個真正的死族之人。
「……」
鴻鈞沉默片刻沒有言語，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陳長安也沒有催促他。
不知過了多久。
鴻鈞才再次開口。
「我本以為我是盤古宇宙的生靈，但是當我突破到天道聖人之後，便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域外的召喚，隨後便離開了盤古宇宙。」
「來到了域外的死族祖地終極厄土，在這裡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我以為我是誕生於終極厄土的死族之人。」
「可是隨著我對天碑的研究，發現我並不是誕生在這裡，而是隨著天碑一起降臨，來自未知之地。」
「現在的我或許只是本體的一道分身而已，至於本體在哪裡，並沒有感受到召喚，也許死了，也許還活著。」
鴻鈞的話讓陳長安都陷入了沉思。
這麼來說。
眼前的鴻鈞既不是盤古宇宙之人，也不是域外生靈。
而是來自未知之地。
難道這世界除了諸天宇宙和域外還有第三方存在？
或者第四方、第五方？
「那這些死族也跟你無關了？」
「死族？他們也配叫死族？真正的死族絕對不會煉化體內的死氣，他們才不會想要成為生靈！」
鴻鈞的話再次打破了陳長安的認知。
真正的死族，竟然絕不轉生！
看來他的認知面還有待提升啊！
「那看來這裡的死族與你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若不是藉助這裡研究這塊天碑，早就將這裡的死族全部誅滅了！他們手上可是沾染了無數諸天宇宙生靈的鮮血！！」
鴻鈞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雖然不是諸天宇宙之人，但畢竟是在那裡成長起來，擁有一定的感情。
陳長安沒有與鴻鈞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刻印這無數黑色符文的巨大天碑。
既然死族功法都是從這天碑之上參悟而來，那他陳長安便在天碑之前參悟死族功法。
藉此修煉出煉化死氣的能力。
嗡！！
隨著陳長安的眼神觀察那天碑上的符文，只見那一個個符文如同蠕動的蝌蚪一般。
不斷的往返運動。
這些符文相比死書上的符文簡單多了，甚至陳長安大致都能猜出是什麼意思。
「死，才是修煉的終點……」
「死，才能獲得永生……」
「死亡，並不意味著消失……」
「……」
嗡！！
天地間無窮無盡的死氣，如同找到了發泄口，瘋狂朝著陳長安湧來。
如此一幕令一旁觀看的鴻鈞吃驚不已。
「這就將天碑上的功法參悟成功了？這也太妖孽了吧！！」
他有記得他第一次參悟天碑上的功法足足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這還是因為他突破天道聖人境界。
擁有天道印記！！
若是普通人，乃至死族之人，最快者也參悟了一個月才領悟出來。
眼前陳長安簡直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