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秦始皇為什麼要用如此殘忍的禁術,將他們製作成活人甬?果然,史書上的記載一點也沒有錯,秦始皇果然是一代暴君!」
墨弦托著下巴嘀咕出聲。
「暴君嗎?」
江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腦海中浮現出他之前融合的那些記憶。
一個長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在這裡殘忍的殺害了一群術士,並將這些術士製作成人燭燈,扒皮抽筋。
光是這樣想,當然覺得很是殘忍。
可如果那些人就應該遭受這種折磨呢?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把術士換成小本子。恐怕很多人就不會覺得殘忍了,只會想著多多益善,越多越好。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仁慈,是留給人的!
江白的思維一轉而過,目光轉向整個一樓大廳。
機關和銅甬雖然被他搞定了,但是通往二樓的台階卻遲遲沒有出現。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不經意間,在他正面的牆壁看得一個不規整的凹槽。
這個凹槽很淺,出現在牆壁的陰暗處,若不是江白天生擁有一雙夜眼,還真不容易發現。
「凹槽!」
江白心生好奇,邁步走到凹槽處,仔細打量著凹槽總覺得有種熟悉感,他好像在那見過,
「這個凹槽…」
一番靈光冷不丁的從他的腦海中閃過,讓他想起來為何會覺得這個凹槽有股熟悉感了。
是那半枚虎符。
凹槽的形狀和那半枚虎符極其相似,他急忙掏出虎符放入凹槽之中。
二者之間鑲嵌的天衣無縫,只是虎符只有一半,導致凹槽還有一半的空間是空的。
「另外一半虎符?」
江白的眼神掃過一樓大廳。
既然秦始皇在這妖塔內設下考驗,那必然不會給後人留下無法通過的可能性。
很大可能,另外半枚虎符也在這這妖塔一樓大廳,只是還沒有被他發現。」
「如果最有可能藏虎符的地方…」
江白的目光從四周的牆壁划過,緩緩的落在那一尊尊銅甬上面,虎符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這些銅甬身上。
很有可能…
他的目光定格在銅甬頭領的身上,大步朝著後者走去。
如果他沒有猜錯,另外半枚虎符一定就在後者身上。
來到銅甬頭領的屍身前,江白沿著後者的屍身一點一點摸去。果不其然,在後者的腰間發現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
「草,你還藏的挺深!」
江白一刀割破頭領外表的銅質表面,伸手探入頭領的體內,從裡面取出半枚血淋淋的虎符來。
「藏到自己的體內,你就當我找不到它了嗎?」
江白得意一笑,站起身來,來到那處凹槽處,將兩枚虎符合二為一,塞進凹槽內。
墨弦站在一旁全程看著。
咔嚓……
隨著虎符的塞入,整個凹槽被激活開始緩緩下陷,一個完美的正方形的凹槽逐漸顯現出來。
這個正方形的凹槽異常平整,經過精心設計和打磨的。
以正方形凹槽所在的區域為中間線,兩面的牆壁平穩的向兩側退去,沒有絲毫的晃動或卡頓。一個漆黑的入口漸漸展現在江白的眼前。
江白探頭往入口內看去,一股涼氣撲面而來,只見一條盤旋而上的白玉石階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條石階潔白如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沿著牆壁蜿蜒而上,一直通向二樓,它的每一級台階都打磨得十分光滑。
「這便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嗎?」
江白眼眸處閃過一抹亮光,從凹槽中取回虎符,沿著台階向二樓走去。
走上二樓,與一樓的空曠不同,二樓的景象讓人毛骨悚然,擺放著許多東西。
頂部垂掛下來的數百根生鏽鐵鏈,它們如蛛絲般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每根鐵鏈的末端,都綁著各式各樣的刑具,
鉤、鑿、鋸、釘。
這些刑具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兩側的位置,擺放著幾樣奇怪的刑具,江白一個也不認識。
最中央的地方則聳立著一根巨大的銅柱。這根銅柱通體呈暗紅色,高約5-6米,上面掛滿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閃爍著寒光,
四周的牆壁上,也全都是血污,鑲嵌著幾盞人魚燈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整個二樓大廳看起來,就像是十八層地獄一般,充滿死亡和絕望的氣息。
地面上人骨鋪路。這些人骨顯然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一腳踩上去會發出脆響。
空氣中的氣味更是令人作嘔,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油的味道。
一陣冷風吹來,那懸掛在頂子上的鐵鏈錚錚作響,碰撞聲猶如冤魂低語。暗處,還時不時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蔡兄,這裡應該是秦始皇設下的刑堂,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奴隸的。
「你看到前面那幾個奇怪的刑具了嗎?它們是秦律中的五刑,分別是剮、烙、刖、絞、坑。」
墨弦走到江白的身後說道。
「嗯!」
江白輕輕的點點頭,邁步走到那根青銅大柱前,從上面取下一枚懸掛的玉印來。
印上刻著「御史大夫」四個字。
「這是…」墨弦也走了過來,好奇的看向江白手中的玉印,頗為不解道:「御史大夫?這裡怎麼會有御史大夫的印?」
「不知道,但你有沒有聞到,這裡的血腥味更濃了?」
江白的神色凝重,用力在空中嗅了嗅,環顧四周。
如果剛才的血腥味是一的話,那現在就是三,血腥味的濃烈度遠超剛才。
「有嗎?」
「我怎麼沒有聞到?」
墨弦也學著江白的樣子,用力嗅了嗅空氣,一臉的茫然。
咕嚕嚕…
突然,大廳之中響起一陣泉水涌動的聲音,吸引了墨弦的注意,
墨弦順著聲音一望,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面露恐懼。
只見那五米多高的銅柱內部,突然湧出大量的鮮紅色的血液。這些血液鮮的猩紅,通過銅柱流到地面上。
與此同時,四周的牆壁上也浮現出一行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