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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嬴辭:小師妹真的是個變態

  聚靈閣前,不斷有弟子聚集。

  「這不是嬴辭嗎!他對面那個……」

  「雲鳶你都不知道嗎?先天劍骨,極品金靈根,登上萬層天梯的那名弟子!」

  「據說雲鳶現在已經是築基四層了,她一個月前才剛剛築基,這速度……」

  「等等他們不是同為第三峰親傳弟子嗎?怎麼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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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雲鳶也很想要問。

  「師兄,若想切磋私下約便好,現在打可是要被關禁閉的!」

  熟背宗規的雲鳶真的很不開心。

  誰喜歡被關禁閉啊!

  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修煉不好!

  而且,這位四師兄是瘋子吧,招招狠厲,她都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仇?

  嬴辭:「關唄?你怕了?」

  雲鳶很誠懇:「我怕。」

  嬴辭:……

  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更想要揍師妹了。

  不遠處,執法堂的人來的很快。

  鶴揚拎著一壺小酒迎上,攔住了為首之人的肩膀:「衛簡。」

  衛簡放慢了腳步:「師兄,該關還是要關的。」

  親傳弟子違背了宗規,更是要關禁閉,不然不能服眾。

  「嘿,你師兄我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嗎?」鶴揚低嘖一聲,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晚兩步過去,讓小師妹也被揍清醒點,不然空有天賦,沒有生存能力多可怕啊!」

  衛簡:……

  怪不得說第三峰正常人少。

  誰家師兄上前攔執法堂的人,只是為了讓師妹多被揍一會兒。

  不過這個要求,也不是不能滿足。

  等到聚靈閣的前時。

  雲鳶身上已經掛彩,身上沒有多慘烈的大傷,但若有明眼人便能看出,她身上那些劍痕都在關鍵的位置。

  而嬴辭的身上,只有幾道傷口,並且位置格外安全,即便是真的刺穿,也不會致命。

  鶴揚眼眸微眯,小師妹果然是還差些。

  看樣子,就算是在兩人境界相同的情況下,對上有經驗的修士,小師妹也會敗。

  不是敗在修為上,而是實戰經驗上。

  「鶴揚師兄,我算是明白了,但你們第三峰……就不能光明正大教導師妹,非要彎彎繞繞這麼多嗎?」

  衛簡忍不住吐槽。

  鶴揚輕笑:「第三峰主張實踐出真知嘛。」

  所以,也就第三峰變態最多,最能打,當然除了兩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師妹外。

  *

  天策宗的禁閉室,真的就是小黑屋。乾巴巴的,黑乎乎的,還要承受比自己等級高一大境界的威壓。

  相比於雲鳶第一次來禁閉室。

  嬴辭就顯得輕車熟路,宛若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看著坐在對面,坐著不說話,像是在害怕的少女,嬴辭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喂,你要是怕的話,我可以勉強同你說說話!」

  畢竟,他來這禁閉室次數太多了。

  少女沒有理他。

  嬴辭眉頭微皺,剛想要再喊一句,卻觀察到小師妹周身靈力環繞,到嘴的話就變成了一句。

  「我艹!變態吧!」

  這人能扛著禁閉室的威壓,開始修煉!!

  要知道在禁閉室里動用的靈力越多,那所承受的威壓便越大。

  那些試圖用靈力逃出禁閉室的弟子,都在這個上面吃盡了苦頭。

  來到禁閉室,就老老實實的熬到被放出,這才是正解。

  可現在,雲鳶卻在調動靈力修煉,扛著禁閉室的威壓修煉。

  兩個時辰後。

  雲鳶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所打濕浸透。

  感受著體內的靈力逐漸適應在威壓下運轉,並且在威壓下,靈力越來越瓷實,從軟綿綿變成夯實的板磚。

  雲鳶覺得自己以後抽人一下,都能把人給抽死。

  五個時辰後,雲鳶就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可她周身的靈力卻更加濃厚有力,這是築基五層了。

  對於修士來說,低境界提升是比較簡單些,但也不會五個時辰就能從築基四層到五層啊!

  嬴辭:「你真的是變態。」

  剛睜開眼的雲鳶:?

  誇她還是損她呢?

  腦子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少年單手撐腮,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臉頰處輕輕敲打,悠閒讚賞的說道:「要是比誰修煉快,你肯定是天下第一。」

  雲鳶警惕的挑眉。

  這位上來就對她又打又訓的四師兄,現在居然誇她?

  怎麼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十分的不對。

  很快,嬴辭剩下的話就追了上來:「幸好,這個世道還是看誰更能打,而不是誰升級快,所以你還得多練。」

  「可只要我升級夠快,他們就扛不住我的威壓!」雲鳶挑眉,指了一下禁閉室:「就像是這裡。」

  在一個大境界的威壓下,大多數人沒有敢造次的心,即便是有那也力不從心。

  對面盤腿而坐的紅衣少年起身,身上的裝飾叮鈴作響,居高而上的看著端坐的雲鳶。

  「是,沒錯,可你難不成不知道,越級打狗,越打越爽這八個字嗎?」

  一雙肆意張揚的目光中含著一抹危險的笑意。

  「即便你現在金丹了,我築基八層也能把你打的像條狗,信不信?」

  許是對面的少年太過猖狂。

  雲鳶只覺得自己真的忍不了了,憤怒之下,什麼殺人的陰影的暫時消失了。

  「那出去試試!」

  嬴辭笑了:「試試就試試。」

  明明是在關禁閉,師兄妹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甚至超過了比武場。

  「那個、要符嗎?試試的時候,能讓對方閉嘴的那種。」

  有點熟悉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雲鳶看不到隔壁是誰,但卻回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當初在迎新秘境中,把甲蜂龜引來,還同她一起爬天梯的符修少年。

  「蘇越柯你也在這裡?」

  「嗯。」

  蘇越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賣符被逮住了,就被關進來了,你怎麼進來的?」

  雲鳶沉默片刻,說道:「我素未謀面的四師兄把我從聚靈閣拽出來,並且在聚靈閣前打了我一頓,還逼著我還手,所以被執法堂弟子給拎進來了。」

  末了嗤笑一聲,目光看向對面的嬴辭,話卻是對蘇越柯說的:「牛吧,這樣的師兄罕見吧。」

  蘇越柯摸摸鼻尖,只想說一句:你們師兄妹都挺少見的。

  「小子,你賣符進來?賣的是什麼符?」嬴辭來了興趣。

  周圍沉默了兩秒。

  「我賣了一些傀儡符,替人做打掃修行的任務。」

  由於買的人過多,生意太過火爆,被查了。

  嬴辭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第七峰岳停雲長老新收的親傳弟子是你?」

  雲鳶驚訝,想起了小師姐前兩日時說的八卦。

  「啊!那個還賣透視符,偷看女修洗澡的變態也是你!!!」

  蘇越柯:……

  少年蹲在地上,抓狂的撓頭,發出了最後無力的咆哮:「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