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尋了個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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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鳶看向那位將自己包裹嚴嚴實實的同門師兄:「師兄,我去同我朋友道別,它怕人,你在此等我可好?」
同樣正準備支開師妹,準備向師尊匯報的鶴揚立刻點頭。
「好,那師妹去吧。」
依舊是變化過的,不屬於他本身的聲音。
因著暗部成員的真實身份,除了師尊就無人知曉。
所以暗部師兄和二師兄這兩個身份,他只能二選一,告訴雲鳶。
很顯然,他選擇了暗部師兄這個身份。
等師妹離開後。
鶴揚立刻拿出了傳音玉佩聯繫上了顧憐聲,將這邊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
「只是師尊,我暴露了身份,怕是以後很難再潛入這個組織了。」
「師尊,小師妹又怎麼會被抓來?按道理來說,初築基的弟子,就算是領任務也不會多難,並且還在天策宗幾大主城的範圍內。」
「小師妹還有您的劍氣護體,同時還有執法堂的弟子跟著,依著小師妹的天賦和重要程度,最起碼應該是執法堂的小隊長暗中跟隨。」
怎麼還能被人得逞,將她抓來?
這是鶴揚所想不明白的。
顧憐聲有些凝重的聲音傳來:「你師妹重要,他們費勁心思布局,就是衝著你兩個師妹來的,怕是提前很久便做好了動手的準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防不勝防,除非她們兩人永遠不下山去歷練。」
「還好你在,救下了雲鳶,不然後果不堪想像。」
一名極品金靈根、先天劍骨,還能契約異獸的弟子,若是折損,那已經不是天策宗的損失了,更是整個修仙界的損失。
何況……
這個組織已經對不少散修修士下手,如今突然布了個大局,在天策宗的地盤上動手,對象還是雲鳶和知朵,這兩個年幼但天賦異稟的修士。
顧憐聲已經不敢想像,這個組織到底在謀劃些什麼了。
鶴揚還想說點什麼,便察覺到雲鳶快要回來了。
同師尊說了一聲,就急忙結束了對話,將自己的衣裳和面具都換成了暗部通用款。
簡單大氣的黑色勁裝,勾勒出強勁有力的肌肉。
一張銀色的鬼煞面具,配上黑色鑲著銀邊的腰帶,寬肩窄腰,即便是看不到臉,也有一股行走於黑暗中的正氣。
出去將甲蜂龜收到自己識海內,又重新回來的雲鳶:?
「師兄,你還專門換了個身差不多的打扮?」
鬧呢?
都換了一身差不多的衣服了,就不能露出臉來?
這位師兄難不成是見不得人?
「我是你暗部的師兄。」鶴揚道。
雲鳶回想了一下,暗部,確實聽小師姐提起過。
天策宗內最神秘的一個組織,暗部的師兄師姐都是狠角色,因為一些任務的特殊性,導致暗部的師兄師姐,都會隱瞞自己身份。
就連同一峰的師兄妹都不會知曉,暗部成員的真實身份。
可能是宗門內不起眼的一名掃地小童,可能是食堂打飯的少給一塊肉的廚子,也可能是最皮最不聽話的某位小師弟。
這麼說來,也正常,若非執行任務的暗部師兄,估計也沒有人能潛入像緬北園區一樣的地方了。
「見過師兄。」雲鳶行禮:「不知師兄可否代我向師尊道一聲平安。」
她的儲物鐲都被擄走了,想起這個雲鳶就笑不出來。
鶴揚輕笑,將偽裝貫徹到底:「不知師妹是……」
「師承第三峰峰主,新入門弟子云鳶。」
在雲鳶的注視下,鶴揚將其平安的消息再次傳遞給了師尊一遍。
隨後遞給了雲鳶一套新弟子服。
「換衣服,送你回宗。」
*
雲鳶換好衣服走出來,就見看著暗部師兄精準確定他們所在的位置,然後麻利的做好規劃。
可靠的感覺,讓雲鳶在不知道暗部師兄長相的情況下,都覺得師兄一定很帥。
果然帥是一種感覺。
御劍趕路,因著雲鳶對御劍還不是那般熟練,所以兩人的速度比預計的慢了些。
忽然在前面引路的鶴揚停下。
「師妹啊,你這御劍的速度,麻煩怕是追上來了。」
雲鳶還沒反應過來,便見那站在她前面的暗部師兄身形如驚鴻般從她身邊掠過。
風過,撩起她衣角和耳畔的碎發。
追隨那陣風看去。
暗部師兄一人,一劍,卻攔下了對方三人。
方才溫柔的風此時卻化作了最鋒利的刃,裹挾著一道道晶瑩剔透的水片。
並非能直接馭風,而是借水的流動,讓與水般,可溫柔可致命的風融入自己的劍招。
這怕是屬於他自己劍道。
水靈根……還能這麼用嗎?
不僅雲鳶驚訝,就連追上來的三人也是驚訝。
「金丹五層而已。」
三人中為首的一人察覺了鶴揚的實力,便不放在心上了。
他們三人都是金丹八層的實力,兩人就夠了,剩下的一人正好可以將那小姑娘抓來。
其中一人直衝雲鳶而去,卻被一道道水刃攔下。
鶴揚站於空中,眼神如看狗:「金丹五層,打你們三個也夠了。」
不愧是在暗部待過的人,鶴揚出手狠辣,招招角度刁鑽。
隨著一聲慘叫。
雲鳶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見到了其中一人的半截胳膊掉了下來。
雲鳶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差點又吐出來。
她來到天策宗,最多是切磋點到為止,哪裡見過這般血腥的場面。
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自己來到了怎樣的一個世界。
修仙界殘酷的一角,這才真正露了出來。
鶴揚以一敵三,卻還有空分心去看雲鳶的情況。
見到小師妹反應如此劇烈的那一刻,他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他佯裝不敵,放了其中那個斷了一臂的修士靠近雲鳶。
「師妹!接劍!」
手中的本命劍卻毫不吝嗇的拋給雲鳶,他的兩把本命劍,一把主生,一把主死。
暗部之人,至少能承受住兩把本命劍,否則不可能進入暗部。
換句話說,除了先天劍骨的人,暗部的人是僅次於先天劍骨的人!
雲鳶下意識的接住鶴揚拋來的劍,看著沖自己襲來的斷臂修士,本能的閃身躲過。
可築基與金丹之間的跨度太大,就算是敵人已經斷臂,沒有實戰經驗的雲鳶也敵不過。
若非鶴揚的本命劍能帶動她防守,雲鳶此時身上怕早多了好幾個血窟窿。
即便是這樣,她的身上也有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劍氣傷口。
雲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不見了,只有手中的劍和眼前的斷臂修士。
可她還是不夠,實戰經驗的缺乏,就算是有師兄的本命劍相助,也找不准到底該刺哪裡。
「師妹,殺人手要穩,心……」
一道輕柔似春風的氣息在耳畔拂過,雲鳶執劍的手被人握住,隨著劍帶著阻力感刺穿斷臂修士的丹田時。
她聽得到了似要被風吹散,卻又清晰無比的後二字。
「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