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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當別人面行房?

  鼻腔里灌滿了她身上那股清冽又惑人的冷香,混雜著嫁衣上淡淡的薰香,幾乎讓他溺斃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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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這就是親吻的感覺。

  像一塊在舌尖慢慢融化的蜜糖,甜得讓人發暈,又軟得讓人心顫。

  沈微瀾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他喉結劇烈滑動,發出壓抑難耐的悶哼,本能地捲住那作亂的軟舌,從被迫承受變成了生澀的迎合。

  紅燭搖曳,光影晃動。

  兩道交疊的身影被拉長,映在貼著大紅喜字的牆壁上,纏綿得密不可分。

  蕭絕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沈微瀾纖細的腰肢,隔著那層華美的嫁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驚人的柔軟。

  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

  他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燒,那股邪火順著血液橫衝直撞,最後盡數匯集到了小腹之下。

  一個男人的最原始也最誠實的反應...

  沈微瀾忽然退開寸許。

  她輕輕咬了一下他有些紅腫的下唇,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貓兒般的抓撓感。

  「呵。」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從她唇邊溢出,伴隨著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的臉上。

  他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他剛剛都幹了什麼。

  他竟然被這個妖女親得暈了頭。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明艷臉龐,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眸子裡,此刻像是盛滿了揉碎的星光,亮得驚人。

  他手心依舊貼著她柔軟的腰線。

  這腰……怎麼這麼細,這麼軟。

  他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

  這妖女到底有幾副面孔。

  前一刻還像個索命的閻王,現在又像個勾人魂魄的妖精。

  而他,就像個被她玩弄於股掌的傻子。

  與此同時,客棧小院的門外。

  楚嬌嬌正盡職盡責地扮演著門神。

  她背靠著院門,一邊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一邊又控制不住地豎起耳朵,想聽聽裡面的動靜。

  可惜這客棧不像今天下午房間,隔音效果太好,她什麼都聽不見。

  這可是劍尊的牆角。

  聽一次,夠她吹一百年了。

  楚嬌嬌在心裡扼腕嘆息,又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也不知道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那個叫蕭絕的小白臉看著就不經折騰,可別第一天就被榨乾了。

  楚嬌嬌越想越覺得刺激,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露出一臉猥瑣的姨母笑。

  「這畫皮妖怎麼還不來?」

  她小聲嘀咕著,有些不耐煩。

  「總不能等他們生完孩子再來吧?」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院子裡那幾十盞高高掛起的大紅燈籠,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滅了燭火,毫無徵兆地齊刷刷熄滅。

  一股冰冷刺骨的陰風平地捲起,吹得院門吱呀作響。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脂粉氣。

  楚嬌嬌臉色一變,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她立刻伸手握住腰間的佩劍,剛想開口示警,那股甜膩的粉色煙霧便化作一條細蛇,順著她的鼻腔猛地鑽了進去。

  楚嬌嬌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眼白一翻,就軟綿綿地倒在了牆角。

  昏過去之前,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自己這張嘴,真是烏鴉嘴。

  說來就來。

  「咯咯咯……」

  幾聲嬌媚到骨子裡的輕笑,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詭異。

  新房之內。

  房梁之上,一道穿著破敗大紅喜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倒掛著。

  她面容美艷,卻透著一股紙人般的詭異,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乎要觸及地面。

  她輕盈地翻身落地,悄無聲息,一雙塗著鮮紅丹蔻的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雙不似活人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落在了床邊那對同樣身著喜服的璧人身上。

  畫皮妖的目光在蕭絕和沈微瀾身上來回打量了一圈。

  兩人衣衫倒是還算齊整,只是一個臉頰緋紅,一個氣息不穩,唇瓣都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艷色。

  她掩著嘴,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嬌笑。

  「喲。」

  「小夫妻新婚之夜,怎麼光親個嘴,連衣服都沒脫呀。」

  「害什麼羞呢。」

  這聲音又嬌又媚,像淬了蜜的鉤子,直往人耳朵里鑽。

  蕭絕下意識地將沈微瀾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暗中捏緊了指尖,試圖調動靈力。

  三階大妖,相當於修士金丹中期!

  蕭絕的心沉了下去。

  畫皮妖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動作,卻毫不在意。

  她搖著一把殘破的骨扇,一步步走近,那股甜膩的脂粉味也愈發濃烈。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她笑得花枝亂顫,語氣卻理所當然得令人髮指。

  「我這妖呀,最是講究口味。」

  「剛交合完,陽氣最盛的男人,那精氣吸起來才最是大補。」

  「沉浸在情慾里,面色潮紅的女人,那張臉皮扒下來,才最是鮮活水嫩。」

  畫皮妖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眼神貪婪。

  「所以呀,你們趕緊脫衣服辦事。」

  「等你們弄完了,我再動手。」

  「好歹,也讓你們做一對牡丹花下的風流鬼。」

  蕭絕聽著這番話,渾身的血都涼了。

  這已經不是劫色,這是極致的羞辱!

  讓他當著這變態妖精的面,和沈微瀾行房?

  他蕭絕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受這種奇恥大辱!

  清白沒了可以怪自己技不如人,可要是當著外人的面……那他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他腦子飛速轉動,強迫自己從剛才的悸動和此刻的驚懼中冷靜下來。

  唯一的勝算,就是那顆辟邪珠!

  只要能出其不意地催動,定能重創她!

  只是那個珠子,被她搶走了...

  沈微瀾坐在床沿,不著痕跡地按住蕭絕緊繃的手腕。

  她在識海里無語地呼喚系統。

  「你管這叫畫皮妖?這特麼是個變態偷窺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