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想什麼呢……」
柳璇漪臉上閃過一抹緋紅。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畢竟她獨自修道多年,向來清心寡欲,一心只求大道。
但不知為何,只要她一靠近林蕭,內心便會隱隱生出一絲波動。
她自然不知道,這是林蕭體內的至尊骨在發揮作用。
自天池一役,林蕭與天生媚骨的玉靈月深入交流了一番修煉心得後,他的至尊骨便迎來了質的升級。
而且這升級的可不僅僅只是外觀。
林蕭如今的至尊骨已經如玉靈月的媚骨一般,帶上了一絲魅惑屬性。
只不過與媚骨不同的是,這種魅惑只對女修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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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種源自純陽本源的魅惑還可無視對方修為,即便是天道,也無法抗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今的林蕭,就是一尊行走的魅魔…… 柳璇漪立刻默念《清心訣》,這種燥熱感才稍稍褪去。
「沈鳶……雲霄峰……」
突然,柳璇漪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對了,雲霄峰的玉靈月雖然比起慕容雲韻還是稍遜一籌,但放在太初聖地乃至修仙界,也是不可多見的美人。」
「並且此女資質也算上乘,倒是可以撮合撮合。」
「說起來,林蕭身為太初聖子,本就應該學點禁制之術,剛好雲霄峰的沈峰主在禁制一道造詣極高。」
「可讓林蕭去雲霄峰學一段時間的禁制,順便結識一下玉靈月。」
「少男少女朝夕相處,乾柴烈火,還怕生不出情愫?」
柳璇漪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淺笑,自詡掌控全局,算無遺策。
但她根本不知道,玉靈月早在天池秘境中就已經被林蕭徹底收服。
兩人早就知根、知底……
……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這一日,便是好幾日……
雲榻周圍,散落著一地「奇裝異服」。
一雙通體漆黑,質地輕薄的網狀羅襪孤零零地掛在床沿。
四周滿是愛的味道。
林蕭半倚在床頭,單手把玩著一縷烏黑柔順的青絲。
連續多日的修煉讓林蕭修為再次精進不少。
裴清寒則側臥在一旁,冰絲錦被僅蓋住半截曼妙身軀,露出大片雪白。
忽然,儲物袋內傳來一陣震動。
林蕭眉頭微挑。
隨著一指靈光射入。
傳音玉簡緩緩自儲物袋中飄出。 一道清冷威嚴的聲音,隨之響起:
「林蕭,你既為聖子,自當博採眾長,不應只修體魄與劍道。」
「本座與雲霄峰沈鳶峰主商議妥當。即日起,你且前往雲霄峰,隨沈峰主學習禁制之術。」
聲音散去,玉簡光芒黯淡,再次飛回儲物袋中。
裴清寒睜開秋水長眸,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她強撐著酸軟的腰肢緩緩起身。
錦被滑落,一時間,春意盎然。
於此同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隨機事件觸發!】
【檢測到宿主更改世界線,原劇情發生偏移】
【原劇情中,成為聖子的葉不凡,將奉聖主之命前往雲霄峰學習禁制,七日後,雲霄峰峰主沈鳶試圖破解一道自上古流傳的殘缺禁制。可這道禁制實則為上古魔宗『採花宗』所留,一道激活便會放大範圍內修士情慾。恰好闖入的葉不凡受禁制影響,因此與沈鳶發生不可描述之事。】
【請宿主做出以下選擇:】 【一、老子有的是掛,區區禁制,狗都不學;獎勵反派點:2000】
【二、掛多不壓身,狗不學我學,學的就是禁制;獎勵上古天書《禁制源解》,禁制悟性加滿】
【註:《禁制源解》乃上古禁制大道誕生之初,由第一道天地禁紋所化的無上天書】
「我選二!」
林蕭想都沒想便果斷做出了選擇。
掛不掛的無所謂。
主要是沈師伯乃是師尊最好的閨蜜。
自己怎能眼睜睜看著她遭受上古禁制的荼毒,誤入歧途!
做為師侄,理應一起入才是!
至於先入還是後入,那便是後話了。
隨著林蕭做出選擇,一股磅礴繁奧的知識洪流,瞬間湧入其識海。
並且由於悟性拉滿的緣故。 頃刻間,他便已融會貫通。
修仙四藝,陣、符,丹、器。
世人皆以為四者涇渭分明,各有千秋。
可若追溯其本源,便會發現它們全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大道始於規則,規則顯化,是為禁制。
禁者,束天地之序,鎖陰陽之機,定萬法之基也。
陣者,禁之廣也;聚天地之勢,布經緯之絡,以禁為骨,以勢為脈,成域成界,困殺封鎮,皆出于禁。
符者,禁之印也。凝靈紋於紙帛,藏道則於符膽,引禁而發,瞬息施威,是禁之便攜外化。
丹者,禁之藏也。煉靈萃氣,以禁固元,鎖藥性而不散,蘊靈息而長存,丹紋流轉,即禁之循環。
器者,禁之載也。熔金鍛玉,植禁於胚,層層禁紋疊加,方有靈兵之威、神器之能,無禁則器不成。
故曰:禁為萬法之根,陣符丹器,皆其枝葉。
修得禁制本源,則一法通而萬法明。 林蕭雙目緊閉,周身靈氣自動環繞,隱有道紋浮現。
天地交感,道韻天成。
剛大吃一米青的裴清寒不由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林蕭。
「這逆徒竟如此隨便就進入了悟道狀態!?」
「你當這是為師嗎?想進就進?」
雖然心中一陣吐槽,但她卻絲毫不敢亂動。
甚至都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自己吐出的氣息會打斷這難得的機會。
對於尋常修士而言,悟道乃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機緣。
有的人窮極一生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也碰不到一絲悟道的門檻。
若是心有所感,則定會找一絕對安靜的洞天福地閉關,生怕被外界驚擾打斷,而且悟道時間越長則獲益越多。
但這只是對尋常人而言。
對渾身是掛的林蕭而言,卻並非如此。 兩息半後。
林蕭周身道紋內斂,緩緩睜開雙眼。
裴清寒見他突然醒來,俏臉登時一紅,連忙扯過錦被側過身去:
「你這逆徒,怎麼會突然悟道。」
「你剛才都悟了些什麼。」
林蕭一把環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戲謔一笑。
「說來話長,且聽徒兒細嗦。」
看著林蕭接下來的舉動。
裴清寒美眸圓睜,沒好氣地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逆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