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回來了?我得去看看他,帶點雞蛋吧,今天發的雞蛋」賈東旭愣了一下,換上了鞋子,把棉鞋放到了爐子旁邊。
「給你六叔啥節禮?你不會沒有準備吧?」賈張氏站了起來,臉色陰的可怕,如果賈東旭回答的不讓他滿意,應該就是一頓巴掌。
「準備了,淮茹從回收站里淘換的好東西,我六叔喜歡那個,雞蛋他多的是,前天晚上領導們一人發了十斤,傻柱還發了五斤,比我發的還多」賈東旭說完,賈張氏坐下了,回答的還算讓人滿意。
「這還像人幹的事,先去看老易吧」賈張氏又拿起了鞋底。
「奶奶,我也想去六爺爺吃飯,我也沒喝過紅的」棒梗也想跟著,六爺爺家肯定有好吃的。
「紅的是酒,小孩子不能喝。好了,東旭,等會你帶上棒梗,拿上你的禮物」賈張氏心疼孫子,一看棒梗撇嘴要哭,一下就心軟了。
「他多大了,我還帶著他?」賈東旭不想帶,棒梗又一臉委屈的看向了奶奶。
「又不是去別人家,去你六叔家,帶上棒梗」賈張氏替賈東旭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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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在門口等著你」棒梗也有智慧,他坐在門口,父親去一爺爺家,一出門他就能看見。
「你的心思全都吃上了」賈東旭很無語,兒子看著確實聰,特別在騙他奶奶,騙吃騙喝的最能體現。
賈東旭拿了十來個雞蛋去了易中海家,「師傅,好點了沒?」。
「好多了,東旭,他們應該是認錯人了,你信不?」易中海問賈東旭。
「我信,你不是那種人。都是閻解成編的,閻解成是個小人,他毫無底線」賈東旭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確實是這麼想的,易中海有害他的心思,但是自己他確實沒見他找過娘們,更沒見過他逛窯子。
「還是東旭信我」易中海的眼睛濕潤了,就算全世界離開我,還有東旭相信我,這孩子的品性是好的,早知道有今天,我就該好好的教他技術。
「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有些事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不要太在意別人說什麼」賈東旭勸了易中海一句,賈東旭對此深有體會,他一直受人鄙視,不過他早就習慣了,要是心態不好,早氣死了,自己就能氣死自己。
「東旭,你說的對。我聽著你要出去吃飯?」易中海問賈東旭。
「不出去,去我六叔家吃,我聽著六叔要請柱子吃好的,還問大茂喝紅的還是白的,我說想嘗嘗紅的,我還沒喝過紅酒,也不知道辣不辣?」賈東旭笑著解釋了一下。
「有金說話可氣人,王安的事情不能怪我,他犧牲的了事情也不是我說的,是李大嘴說的,結果他都記到了我的頭上」易中海嘆了口氣,他和賈東旭說這些,是希望賈東旭幫他傳個話,讓賈有金不再針對他,他拿賈有金沒有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和我六叔說說」賈東旭沒有推託,他可以說,但是六叔不一定聽。
賈東旭和易中海又聊了幾句,棒梗沉不住氣了,在門口叫他,賈東旭對師傅笑了笑,然後出了門,「你叫什麼叫?」。
「爹,我都聞到香味了,我妹妹已經自己去了」棒梗怕去晚了好吃的都沒了。
「你先去,我回家帶點東西」賈東旭想揍棒梗,但是不是行,他奶奶不讓。
小當已經自己跑到了後院,賈有金正指導著傻柱做菜,今天的菜是溜肉片,一道傳統的山東名吃,核心是把肉片處理得滑嫩或酥脆,再裹上濃稠芡汁快速出鍋。
做出了溜肉片,還做了溜雞絲,賈有金又切了兩盤子涼菜,加上花生米、海帶絲,四個人四菜兩湯絕對可以,棒梗和小當一人一碗溜肉片就吃飽了。
「六叔,這是淮茹從回收站挑的,你看看能用不」賈東旭在吃飯前把禮物給了賈有金。
「這是玉嗎?不錯。東旭進步了」賈有金對許大茂和傻柱笑著說道。
「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東旭哥現在是辦公室的一員,天天和領導們學為人處事,當然進步。以前和郭大撇子這種貨在一起廝混,有什麼出息?」何雨柱說的很直接。
「傻柱,你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嗎?」許大茂有些吃驚,傻柱這個狗東西居然出口成章。
「傻茂,你不要看不起人,我現在天天看書學習,我也得進步,我也有夢想,沒有夢想的人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別?」傻柱懟了許大茂。
「我操,柱子的話居然讓我無言以對」賈東旭雙手一攤,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先喝紅的,這是我戰友他兒子拿來的,是法國進口的,你們嘗嘗,一瓶很貴,得四五十塊錢,從友誼商店買的,還得要外匯卷」賈有金打開了一名紅酒,黃小磊帶來的。
「我操,這麼貴」賈東旭懵了,一瓶酒要四五十塊錢,這還讓人活嗎?
「這麼貴,我們喝了有些浪費」許大茂說道。
「大茂,人這一輩子不能把錢看的太重,人這一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錢沒花了」賈有金打開了酒,給三個倒了半杯,說了一下喝紅酒的方法。
「最痛苦的人也許是攢了一輩錢不捨得花,讓孩子偷走了」許大茂來了一句,四個人都笑了起來。閻埠貴就是這樣的人,他很痛苦,現在還一直病著,從未生過病的他,現在還住在醫院裡。
「這是啥味?是不是變味了?為啥和泔水一樣?」賈東旭懵了,他嘗了一口紅酒,味道特別的酸爽,差點讓他吐出來。
「你知道個屁,這就是干紅的味道,你得品,喝酒要……」賈有金講了一下品紅酒的幾個要點。
「喝個酒還這麼麻煩嗎?關鍵是不好喝,這麼貴的酒,要是我們代銷店賣這個,肯定得和買酒的打起來」賈東旭笑了,自己的品位不行,還真不喝不慣。
「東旭哥,不好喝也得喝,好喝不好喝的不要緊,他貴呀,一瓶五十塊錢,一杯就是十幾塊錢,和別人說也有面子「何雨柱有自己見解。
「有道理,難喝我也得喝」賈東旭又勉強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