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而且她還這麼厲害,要是昔漣能夠加入列車,車上就等於同時擁有了兩位無漏淨子!而且還是關係很好的兩位無漏淨子!」休塔爾克抬手在半空中比劃了兩下,「兩位令使級別的強強聯手,『記憶』這條命途上的勢力……應該是沒人敢打她們的主意了。」
「你也別太盲目樂觀了。」贊因淡淡提醒道,「昔漣固然厲害,但你也不清楚未來要面對怎樣的敵人吧?明面上是『毀滅』的那幫大君,可暗地裡……誰也不知道『虛無』、『同諧』的命途勢力有沒有在暗地裡鼓弄鐵墓這樣的怪物,再上演一次寰宇危機。」
——
「「去殺死玩耍,遊戲便會誕生。去殺死紛爭,榮光必然降臨。」萬敵鄭重地念誦道。」
「「哈哈,不賴嘛。不過,這下我就踏實了——畢竟我準備的台詞,意蘊在你之上。」白厄自信滿滿。」
「「呵!別的不談,你這自吹自擂的本事的確傲視群雄。」萬敵向眾人擺擺手,身形逐漸隱去,「諸位,擇日再見。若能再會,我定將再度成為你們的後盾,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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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邁德漠斯,加冕為王吧。」」
「看著萬敵消失的身影,遐蝶忽然不自覺地輕輕低喚了一聲。」
「「怎麼了,小蝶?」」
「「沒什麼,緹里西庇俄絲女士。我只是,終於有了些感悟……」」
「「那就盡情言說,將它永遠地留在紙頁上吧,蝶。」阿格萊雅鼓勵道。」
「遐蝶點點頭,開始念誦自己的祝詞:「若心靈仍有餘裕,請稍許分出些溫柔,輕撫身邊美好的一切吧。」」
「「蝶寶…說得真好呀。」」
「「謝謝,風堇小姐。我唯一的小小遺憾,就是沒能盡情去觸碰這個深愛的世界——希望讀到這段話的人們,能代我完成這個心愿。」遐蝶的身影開始緩緩消散,「大家——我們在西風的盡頭再會吧。」」
「星:「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溫柔的花海。」」
「「那麼,該到我了。」那刻夏主動道。」
「「盡情表演吧,阿那刻薩戈拉斯。這一次,你不用擔心被打斷了。」」
「「呵,那真要感謝你們捧場了。值此良機,我就將自己對世界真理的見解公之於眾吧——」那刻夏得意道,「『真理是溶解世界萬物的溶劑,因而絕無法在客觀上存在』——對此,本人心中已有絕妙的證明,但鑑於故事已臨近尾聲,故不再展開。」」
——
原神。
「哼……我看他是證明不了吧?」
桑多涅抬起下巴,把茶杯往碟上一擱,懶懶道:「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拋出這種問題,不就和那些喜歡在著作最後一頁寫『我發現了一個絕妙的證明,但空白太小寫不下』的人一樣嗎?無非是知道自己證不出來,又不想認輸,便用這個藉口搪塞過去。」
阿蕾奇諾坐在她斜對面,聞言也只是抿唇一笑:「可他是那刻夏,也許他真證得出來呢?」
「那也符合他一貫的作風。」桑多涅眉睫微斂,「不過,銀河裡要是缺少這麼一位『大表演家』,那絕對是一個大損失。」
「銀河之所以這麼亂,就是因為聰明而富有良知的人太少,而缺少良知的人又太多,尤其是那些明明在作惡卻絲毫不自知的混蛋——」
話說到一半,桑多涅不爽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一聊起這個話題我就會自動想到多托雷那個畜生,每次一想起他,我就連喝茶的心情都沒有了。」
潘塔羅涅聞言只是笑笑:「不過,桑多涅小姐好像每次茶會都能想起他。」
「閉嘴,潘塔羅涅!你卡我預算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桑多涅雙手抱臂,「當初多托雷的審批通過的速度比我快十倍,我看你的良知也需要打一個問號!」
「呵呵…」潘塔羅涅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擱在桌上,笑容溫潤如舊,「如果我的『良知』能夠值得一個不錯的價格,我倒也不介意將它變成北國銀行里的一筆資產。遺憾的是,現在還沒發現有什麼珍寶能從我這裡買下它。」
——
「「這是您給後人留下的最後一道課題?」」
「「不,這是既定事實,無須再議。我稱其為《阿那刻薩戈拉斯的最後定理》。」」
「風堇扭頭看向身後的教授,忍不住笑道:「還是那麼深奧呀,教授。時間還多,如果您不說明清楚,後世的讀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真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他們看到這句話時,心中會升起何種情感——而在那一瞬間,這道定理的任務就完成了。所以,你們的課程可遠沒結束。不過,暫時休憩一下也未嘗不可。」」
「那刻夏轉過身,最後朝眾人招了招手。」
「「那麼,下課。」」
「星:「你播下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
「阿格萊雅主動道:「各位,介意由我續寫這一筆麼?」」
「賽飛兒有些驚訝,回頭看了一眼阿格萊雅:「誒?我還覺得該由你做最後的總結哪。不過……」」
「緹里西庇俄絲平靜地接過賽飛兒的話:「…我們永遠不會拒絕你的請求呀,阿雅。」」
「「呵…吾師,賽法利婭——謝謝你們。」阿格萊雅緩緩閉上眼睛,「信任與無私,是世上最美麗的兩件華服:一件贈予他人,一件裝扮自己。」」
「白厄困惑地撓撓頭:「一件是金色…一件是紫色?」」
「聞言,阿格萊雅也是無奈地笑了:「沒能徹底挽救你的審美,是我三千萬世唯一抱憾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