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過眨眼間。
廣場邊緣的古伊娜和羅同時瞳孔一縮,兩人完全沒看清卡普的動作,就看見他已經到了鳴人面前,一拳轟出。
鶴和戰國倒是很鎮定。
他們知道卡普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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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卡普用了七成的實力。
速度快,力道猛,角度刁。
換成一般的高手,連反應都來不及。
然而面對這一拳,鳴人眼角的紅光一閃。
見聞色霸氣的預知未來,早就提前發動。
卡普出拳的前一瞬間,他已經看到拳頭的軌跡。
鳴人身體輕輕一歪。
拳頭從他耳邊擦過去,帶出的拳風把他頭髮吹起來。
卡普一愣。
「躲開了?」
他收拳,又是一拳。
這次更快。
可鳴人再一次躲開。
卡普連續轟出十幾拳,每一拳都帶著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可鳴人就像一片風中的葉子,每一次都在拳頭到達之前偏開一點。
不多不少,剛好躲過。
「卡普被看穿了?」
戰國和鶴對視一眼。
兩個人的臉上都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卡普是頂尖強者,他的拳速和力道都在海軍里數一數二。
能看穿他的招式動作,說明對手的境界比他高出一截。
「不對。」
這時鶴忽然開口:「這股霸氣,難道是見聞色的預知未來?」
戰國仔細感知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不會錯的。「
」這是修煉到高深境界的見聞色,預知未來。」
廣場上,卡普也看出來了。
他收拳退了一步,喘了口氣。
「漩渦鳴人,你難道只會躲嗎?」
鳴人沒有回答。
他身體再次輕鬆躲開卡普的一次攻擊。
通過剛才的對戰,他已經把預知未來了解完畢。
見聞色的預知未來,可以預知到未來的畫面。
了解完後。
鳴人心念一動。
查克拉和武裝色同時出現在拳頭上,然後再凝聚怪力。
三重疊加,他的拳面上泛起一層淡淡光澤。
他預知到卡普下一拳的軌跡,身體一偏,同時一拳轟出。
兩拳瞬間撞在一起。
卡普一喜,這小子終於肯出手了。
可拳頭接觸的瞬間,他臉一變。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鳴人的拳頭上傳來,就像一座山砸在他身上。
他的手臂從拳頭瞬間彎曲。
轟隆隆!
連一秒都沒撐住。
卡普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沿著地面砸出一條溝壑,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卡普!」
戰國和鶴同時大喊。
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場外的海軍們也驚呆了。
他們的海軍英雄,一拳被打飛了。
就在這時,鳴人的身影出現在卡普倒飛的路線上。
他對著卡普輕輕一點。
一道光線射出去,精準打在卡普身上。
卡普倒飛的身體瞬間慢下來,像被人按了慢放鍵,緩緩在空中移動。
「那是遲緩果實的能力?」
戰國和鶴瞬間認出來了。
還沒完。
鳴人對著卡普一握,一個透明的屏障出現,將卡普整個人包裹在裡面。
屏障合攏,變成一個球,把卡普關在裡面。
卡普的身體還在慢放狀態,在屏障球里一動不動。
「屏障果實的能力?」
戰國和鶴對視一眼,臉上的震驚藏不住。
僅僅一瞬間,鳴人就展現兩顆惡魔果實的能力。
而且這兩顆果實的能力同時用在同一個人身上。
惡魔果實最大的問題就是互斥,一個人只能吃一顆。
可鳴人不僅奪走了別人的果實,還把不同果實的能力用在一起。
他是怎麼做到的?
很快鳴人帶著被屏障球包裹的卡普來到眾人面前。
廣場上,海軍們面面相覷。
他們的海軍英雄,在鳴人手裡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戰國帶著鶴走到鳴人面前。
「鳴人閣下的實力,還真是恐怖啊。」
他話音剛落,遲緩時間結束。
卡普的身體瞬間在在屏障球里亂撞。
遲緩果實只是放慢了卡普的速度,但他身上的力量可沒有消失!
等卡普身上力量消失,他穩住身形,不甘心的一拳轟在屏障上。
屏障紋絲未動。
他又一拳,還是一樣。
他連續轟了幾拳,屏障球連晃都不晃。
「既然卡普中將不願意結束。」
鳴人見此緩緩開口:「那麼請你先突破屏障球再說吧!」
說完,他轉身帶著古伊娜和羅離開。
戰國看著屏障球里的卡普,嘆了口氣,然後喝斥道:
「卡普,你在裡面好好冷靜一下!」
卡普沒聽進去。
他一拳一拳的轟在屏障球上,每一拳都帶著武裝色,強大的力道能砸碎軍艦。
可屏障球紋絲未動,連個裂紋都沒有。
卡普在裡面越打越急,越急越打,整個人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猛獸。
戰國嘆了口氣,搖搖頭,然後帶著鳴人走向海軍墓地。
他一邊走一邊開口,聲音裡帶著歉意。
「鳴人閣下,實在抱歉。」
「卡普他……最近心情不好。」
鳴人擺擺手:「沒事。」
戰國見此,心裡嘆了口氣。
他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鳴人閣下,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鳴人側頭看了戰國一眼。
「我之前去了一趟聖地瑪麗喬亞。」
「世界政府五老星問了我關於你的事。」
「你的實力,你在頂上戰爭做的事,我都說了。」
「關於你來自其他世界的事,我說得比較含糊,沒有詳細說。」
鳴人聽完,點點頭,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戰國看著鳴人這副樣子,心裡反而更沒底了。
這個人對五老星的態度,一點也不在意。
要麼是根本不怕,要麼是早就料到了。
很快 幾人走了幾道山路,穿過一片矮樹林,來到海軍墓地。
一排排白色的墓碑整齊地立在山坡上,面朝大海。
海風從遠處吹來,帶著鹹味。
墓碑上的名字被風蝕得有些模糊。
鳴人看著這一排排墓碑,沒什麼感覺。
戰國帶著眾人走到墓地深處,在一塊墓碑前停下來。
墓碑上刻著簡單的字。
鶴站在旁邊,看著這塊碑,也沉默下來。
羅站在碑前,一動不動。
他低頭看著那個名字,手不由握緊鬼哭。
戰國看著柯拉松的墓,站了很久。
這個義子,他當年收養的時候還那么小,笨手笨腳的,做什麼都做不好。
可後來長大了,成了一名優秀的海軍。
再後來,他死在一次任務里。
死的時候,甚至沒能見他最後一面。
戰國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向鳴人和羅。
「就是這裡了。」
羅聞言,走到墓碑前面蹲下。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放在墓碑前面。
他掏出打火機,一縷白煙緩緩升起來。
羅腦子裡有很多畫面在翻滾。
柯拉松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樣子,笨手笨腳的摔了一跤。
柯拉松帶他離開多弗朗明哥的家族,在雪地里背著他走。
柯拉松把手術果實塞進他嘴裡。
畫面太快了,一個接一個,羅抓不住,也不想抓。
「我來了。」
最終,羅低聲說了一句。
聲音很輕,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鳴人站在幾步外,看著羅蹲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