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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晚宴

  「可惜,後來人們違背了他的初衷。

  「查克拉從溝通的橋樑變成殺人的工具,這就是忍界所有戰爭的根源。」

  「哇,原來這就是忍者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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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火一臉驚訝。

  日向日足將茶杯放在桌上。

  「所以鳴人君的目的,就是終結忍者時代,回到忍宗創立時的理念,讓忍界實現真正的和平?」

  「不錯,我的目標就是讓忍界和平。」

  「畢竟如果順著血脈往上追溯,很多家族本來都是同一個祖先的後代。」

  「既然大家本來就是一家人,那就更沒必要鬥來鬥去了。」

  日向日足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但他心裡暗嘆了一口氣,讓忍界和平,終結戰爭,消除隔閡。

  這事很難,各國之間的仇恨延續好幾代人,根本不可能化解。

  「你說大家都是一個祖先,是真的嗎?」

  花火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她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鳴人的故事勾起來了。

  鳴人點點頭。

  花火眼睛一亮追問道:「那我們也是一個祖先嗎?」

  「理論上是!」

  「那既然是一個祖先,那你會白眼嗎?」

  花火話一出口,雛田立刻在桌下輕輕拉了拉妹妹的袖子。

  「嗯,理論上有,但是隔了很多代之後,血脈已經很稀薄,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那就是沒有嘛,那你的故事就是騙人的!」

  花火雙手叉腰,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鳴人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一勾。

  「小花火,讓你失望了。」

  「別人可能沒有,但是我還真有。」

  飯桌上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什麼?」

  日向日足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中,寧次眼睛一縮,雛田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鳴人。

  花火最先反應過來,她連忙搖頭:「不可能,你騙人!」

  「白眼是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只有日向家的人才能擁有!」

  「你怎麼可能有!」

  「那要是有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如果我有白眼,你以後叫我姐夫怎麼樣?」

  日向日足聞言臉當場一黑。

  寧次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嘴角細微的抽搐一下。

  雛田整個人紅到脖子,雙手捂著臉頰不敢抬頭。

  花火的小臉漲得通紅,從桌邊跳起來大聲喊道:「我才不要,你個大壞蛋!」

  說完轉身就跑了出去。

  看著花火跑遠的身影,雛田連忙站起身向日向日足和鳴人鞠了一躬。

  「抱歉鳴人君,我去看一下花火。」

  「這孩子冒冒失失的,你別往心裡去。」

  鳴人點點頭,雛田又朝日向日足行了一禮,然後追了出去。

  雛田離開後,日向日足咳嗽一聲,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

  「鳴人君,你剛才說的白眼,你真的覺醒了?」

  就連寧次也看向鳴人,等待他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鳴人笑了一下:「日足族長,我就是逗花火玩呢!」

  日向日足聞言明顯鬆了一口氣,但他心中隱隱有一絲疑惑。

  漩渦鳴人有這麼強的實力,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難道他真的覺醒了白眼?

  還是自己太敏感了?

  日向日足甩開腦中這些紛亂的念頭,換回了今天這頓飯真正正題:

  「我已經把新族規發布下去了,以後分家的小孩出生不再刻籠中鳥。」

  「這件事也暫時安撫住了躁動的分家族人。」

  「他們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會再被刻上咒印之後,態度就完全變了。」

  寧次在旁邊補充道:「族長確實已經正式下達了族規,這幾天分家那邊反響很大,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應該受到宗家那邊不少阻力了吧?」

  鳴人夾了一口菜。

  日向日足面無表情點點頭:「的確被強烈反對,甚至有幾個長老聯合起來要彈劾我這個族長,說我擅自更改祖制是叛族行為。」

  「不過你在庭院裡那一拳的效果還在,他們不敢真的動手。」

  「加上分家的人得知我不再給他們的孩子刻籠中鳥之後,全部站到我這邊。」

  「幾個長老手底下沒有分家成員的支持,光憑他們幾個人翻不起什麼大浪。」

  「看來進展還順利。」

  「不過日足族長,小孩子的思想教育一定要重點關注。」

  「未來的日向能不能團結一心成為一個真正的整體,就看這些小孩從小接受什麼樣的觀念。」

  「他們現在是白紙,往上面畫什麼就是什麼。」

  「等這一代人長大,宗家分家的裂痕才有可能真正彌合。」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然後點點頭。

  「鳴人君,這段時間我和寧次在分家中甄選了一批思想覺悟比較高的成員。」

  「現在整個分家只有寧次一個人解除籠中鳥,其他人雖然看到寧次的額頭,但心裡多少還有些疑慮,他們需要親眼看到更多人被解除,才能真正相信籠中鳥是可以被打破的。」

  原來今天這頓飯的目的在這裡。

  鳴人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寧次站起身朝鳴人微微欠身,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寧次離開後,鳴人隨口問了一句:「日足族長,籠中鳥連你作為族長都解不了嗎?」

  日向日足搖搖頭:「籠中鳥是一個從刻上就無法解除的術。」

  「這是日向宗家為了防止分家反叛設計的最殘酷的保險。」

  「我能激活它,能控制它,甚至能用它殺死任何一個分家成員。」

  「但我解不開它。」

  鳴人沒有再問。

  很快寧次帶著八個人穿過庭院來到客廳外的院子裡。

  鳴人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廊下,八個人齊齊抬起頭看向他。

  有男有女,年紀最大的看上去有四十多歲,年紀最小的才十來歲,看上去比花火大不了多少。

  他們看向鳴人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火熱。

  鳴人走到第一個人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

  「鳴人上忍,我叫日向濤!」

  鳴人點點頭:「閉上眼睛!」

  日向濤連忙用力點頭,然後緊緊閉上雙眼,睫毛微微顫抖。

  日向日足和寧次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這一幕。

  只見鳴人雙手結印,查克拉以特定的頻率和序列開始從日向濤額頭的咒印外圍逐層向內滲透。

  隨著最後一個封印節點被解除,日向濤額頭上籠中鳥的綠色光芒猛的一亮,然後徹底熄滅。

  被咒印覆蓋多年的皮膚恢復原本的膚色。

  寧次和日向日足同時瞪大雙眼,其餘幾個還在排隊等待的分家成員也死死盯著日向濤的額頭,呼吸變得粗重急促。

  鳴人說道:「可以了!」

  這日向濤緩緩睜開眼,顫抖著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額頭,手觸碰到光滑平整的皮膚時整個人猛的跪倒在地,肩膀劇烈抽搐,壓抑多年的淚水奪眶而出。

  鳴人沒有多停留,走到第二個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