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偏僻的小鎮上,宇智波鼬坐在一家茶屋的角落裡。
他從自己的渠道獲知木葉關於團藏的公告全文。
他看完公告上關於宇智波滅族事件的那一段,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木葉真的替宇智波一族洗刷冤屈,雖然遲了這麼多年,但終究還是做了。
他以為這個秘密會跟著自己一起進墳墓,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真相被公之於眾。
這也讓他愈發感到時間緊迫。
佐助需要在他還能看見的時候成長起來,村子也需要在他還能出最後一份力。
音之國,一片懸崖下方。
佐助單手結印,掌心的千鳥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藍白色的雷光在掌心瘋狂跳躍。
他深吸一口氣,將雷屬性查克拉從掌心向前延伸,原本只是一團球形閃電的千鳥被強行拉長,變成了一道筆直的雷光長槍,從懸崖底部一直延伸到數十米外的一塊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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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鳥銳槍。
雷光刺穿巨石的表面,在石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深洞,邊緣的岩石被高溫熔化成了琉璃狀的黑色結晶。
佐助鬆開手印,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從下巴滴落在腳下的碎石上。
「不愧是佐助,居然將千鳥開發到這種程度。」
「這種將雷屬性查克拉進行形態延伸和距離操控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常規千鳥的範疇。」
佐助轉過頭,只見大蛇丸的身影從崖壁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大蛇丸,找我什麼事?」
大蛇丸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捲軸朝佐助扔了過去。
佐助抬手接住,解開捲軸的封印,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
漩渦鳴人抓捕四代雷影艾,於火之國邊境正面擊敗完全尾獸化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斬斷八尾一條尾巴。
已確認掌握飛雷神之術,漩渦一族血繼限界金剛封鎖,疑為血繼淘汰光遁。
佐助的目光在最後一行字上停很久。
「吊車尾,你現在已經變得這麼強了嗎。」
佐助心裡默念一句。
空間忍術飛雷神,血繼限界金剛封鎖,還有聽都沒聽過的光遁。
他在進步,鳴人也在進步,而且鳴人的進步速度比他更快,快得多。
佐助緊緊攥著拳頭:「大蛇丸,我需要更強的修煉。」
「現在的修煉強度遠遠不夠。」
大蛇丸嘴角的弧度更深幾分。
「呵呵,佐助君跟我來。」
「我這裡正巧有一份專門為你準備的新訓練方案。」
他轉身朝懸崖後方走去。
佐助將捲軸塞進忍具袋,毫不猶豫的跟上大蛇丸的步伐。
木葉,鳴人家的院子裡。
燒烤聚會已經結束,十二小強陸續告辭離開,院子裡只剩下他和雛田以及香磷還在收拾。
收拾完,三個人圍坐在石桌旁。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樹葉被晚風吹得作響。
香磷端著茶杯,臉上帶著點小得意,跟鳴人匯報起最近的修煉成果。
「鳴人我跟你說,我現在已經能熟練使用掌仙術,綱手老師說我查克拉控制精度很高,很適合學這個。」
「等再過一陣子,老師說要教我查克拉手術刀的基礎手法!」
鳴人點點頭,轉向雛田。
「雛田你呢?最近修煉怎麼樣?」
雛田低下頭:「最近在修煉八卦掌的進階步法,確實有所精進,但是和鳴人君的進步比起來……」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到最後幾乎聽不清了。
「雛田的柔拳走的是精準路線,和我的戰鬥方式不同。」
「你們日向一族的八卦掌練到高深處,能封鎖敵人全身所有查克拉穴道,這在戰場上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是頂級的能力。」
「不要因為暫時的進度慢就否定自己。
雛田抬起頭看著鳴人,月光灑在鳴人那頭髮尾還微微翹起的黑髮上。
她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起一層淡粉色,然後鄭重點點頭。
「嗯,我會繼續努力的,鳴人君。」
天色晚了,雛田和香磷起身告辭。
目送兩人離開後,鳴人關好院門走回房間,簡單洗漱之後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把接下來修煉方向思考了一下,便緩緩入睡!
第二天
鳴人剛醒不久,簡單洗漱後,便準備繼續試驗天常立的強化之力。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鳴人放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穿過客廳打開門。
只見自來也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臉得意表情。
「好色仙人,你怎麼來了?」
「是綱手婆婆有任務?」
鳴人讓開身位準備讓自來也進門,但自來也擺擺手,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鳴人,這次我可是專程來教你仙人模式的!」
「怎麼樣,激不激動?」
說完自來也特意停了一下,等著看鳴人兩眼放光的反應。
鳴人聞言確實有些意外。
從短冊街回村之後他就一直在等自來也兌現這個承諾。
「激動倒沒有多激動,不過確實挺意外的。」
「我還以為你把這事忘了。」
「咳咳,這個嘛!」
自來也聞言表情肉眼可見的垮了一下,他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村子這段時間事情確實多,綱手那邊三天兩頭開會,我想走也走不開。」
「所以才拖了這麼久,不過現在所有事都忙完了,本仙人第一時間就來兌現承諾了!」
鳴人點點頭,他也沒有計較。
自來也願意教,他就學。
「什麼時候出發?」
「沒什麼其他事的話,現在就可以出發。」
「不過仙人模式的修煉少說也得一兩個月,你最好先去跟你朋友們打個招呼。」
「我在村口等你。」
說完自來也轉身朝木葉大門的方向走去。
鳴人見此,轉身走進屋裡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裝進背包。
然後背上背包離開別墅,他並沒有先去告別,而是先拐向木葉忍者區的商業街。
推開忍具轉的門,門上的鈴發出一聲叮噹聲。
店裡沒有其他客人,天天不在,櫃檯後面坐著的是天天的父親。
一個頭髮有些花白中年男人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是鳴人,連忙放下手裡的帳本站起身來。
「鳴人上忍?」
鳴人笑了笑:「天天老爸,我想買一批空白捲軸。」
這段時間用空白捲軸用得太快,他手中的空白捲軸已經見底了。
天天父親立刻問道:「好的,鳴人上忍要多少?」
鳴人想了想,報了個數:「五十個。」
天天父親一愣,空白封印捲軸這東西平時一個月也賣不出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