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婆婆，你這安排，是要讓我大幹一場啊。」
鳴人走到辦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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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綱手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話，她事先一個字都沒跟他提過。
「不錯。」
綱手雙手交叉：「雲隱這次雖然動作大，但根據情報，派到邊境的兵力並不算多。」
「他們大概不是真要全面開戰，再魯莽也不可能真的不管自家雷影的死活。」
「但他們需要一個台階下，需要一個讓他們覺得不是我們在讓步的退場方式。」
「所以你把雷影的手臂帶過去，先談。」
「談得攏，就按之前定的賠償清單讓他們拿東西來換人。」
「談不攏……」
綱手頓了頓，看向鳴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鋒芒：「那你就和他們好好玩玩。」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差距，這場仗自然就不用打了。」
自來也靠在旁邊的牆上，補充了一句：「雷影手臂封印捲軸和賠償條款都交給卡卡西保管了。」
「鳴人，現在出發吧！」
鳴人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綱手叫住鳴人：「鳴人這次對峙的動靜已經傳遍整個忍界了。」
「各個忍村都在盯著邊境。」
「如果真要動手，就打漂亮一點，讓所有想趁木葉重建期間來占便宜的人看清楚，就算三代目不在了，木葉也不是他們能碰的。」
鳴人聞言，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點點頭，推門走出火影辦公室。
他沒什麼需要特別收拾的。
忍具袋裡的苦無和手裏劍都是充足的，封印捲軸和備用裝備也都隨身帶著。
所以鳴人直接從火影大樓走向木葉大門。
遠遠就看到卡卡西，凱和鹿丸三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二十名暗部站在三人身後，清一色斗篷和動物面具。
凱正和鹿丸說著什麼，鹿丸一臉麻煩表情，卡卡西則靠在門柱上。
「久等了！」
鳴人快步走上前。
二十名暗部看到鳴人走近，同時微微欠身行禮。
「鳴人，這次你的陣仗可不小，二十個暗部加我們三個，火影大人這是真打算讓你去跟雲隱大軍正面硬碰硬啊。」
卡卡西看向鳴人，眼睛彎成月牙。
「嘛，我們只是跟過去撐場面，真正的大將可是鳴人你。」凱也豎起大拇指。
「真麻煩，這種級別的任務為什麼連我這個剛升中忍的人都要跟來啊。」
鹿丸嘴上抱怨著，但鳴人注意到鹿丸的忍具袋鼓了不少。
這傢伙嘴上說麻煩，準備倒是比誰都充分。
鳴人笑了笑，朝眾人一揮手：「走吧。」
一行人離開木葉大門，沿著通往火之國邊境的官道快速行進。
二十名暗部呈分散隊形跟在身後，彼此之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晨光透過道路兩側的針葉林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鳴人走在隊伍最前面，凱和他並排，卡卡西和鹿丸稍稍落後幾步。
「鹿丸，你這次怎麼也被叫來了？」
鳴人偏過頭看向鹿丸。
鹿丸攤攤手，一臉無奈：「老爸說讓我多接觸接觸這種級別的任務，長長見識。」
「說什麼以後遲早要用到的，他分明就是嫌麻煩不想自己來。」
鹿丸說著朝鳴人眨眨眼，然後壓低聲音：「其實是火影大人點名讓我來的。」
「大概覺得我對戰略分析還有點用處。」
鳴人點點頭。
鹿丸的頭腦在整個木葉新生代里是獨一檔的存在，讓他提前接觸這種涉及大國博弈的准戰爭級別對峙，對他的成長確實有好處。
而且鹿丸的影縫術和影子模仿術在這種高強度對峙中關鍵時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卡卡西走在後面，看著鳴人那一頭黑髮在晨光中被風吹起。
這個從波之國那個連查克拉控制都做不好的吊車尾，到現在統領二十名暗部，被火影親自指定全權負責對雲隱對峙任務的少年。
這個成長曲線放在整個木葉歷史上都找不出第二個。
卡卡西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鳴人時，那時候他以為第七班的未來應該是佐助挑大樑，鳴人和小櫻跟在後面慢慢成長。
結果現在，鳴人已經走到需要他這個老師抬頭才能看清的高度。
而他已經從火影那裡得知鳴人現在的實力和掌握的忍術。
正因如此，卡卡西才會有這種複雜的情緒。
他並沒有教鳴人什麼。
螺旋丸是自來也教的，飛雷神是水門老師留在封印里的傳承，光遁和那些強大的忍術是鳴人自己摸索出來的。
他這個帶隊上忍，從頭到尾只教了鳴人爬樹和踩水。
看著鳴人越來越強的背影，卡卡西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在這孩子的成長道路上留下的痕跡實在太少了。
鳴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慢下來和卡卡西並肩走在一起。
「卡卡西老師，在想什麼？」
「連親熱天堂都不看了。」
卡卡西偏過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波之國那個時候，你連查克拉控制都還不穩定。」
「現在想想，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卡卡西老師，沒有你在波之國教我的爬樹和踩水，我連最基本的查克拉控制都做不到。」
「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那時候開始一步步往上走的。」
「你教我的不只是爬樹和踩水，你教了我忍者該有的樣子。」
鳴人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了，隨後眼睛彎了起來。
「鳴人，你這個血脈返祖是怎麼回事？」
這時鹿丸跟上來和鳴人並排走著：「兩天前你頭髮還是金色的，現在全黑了。」
「漩渦血脈返祖不應該是紅頭髮嗎？」
「修煉的時候突然就返祖了。」
「查克拉量翻了不少，生命力也提高了。」
鳴人沒有在頭髮顏色的問題上多解釋，只是隨口提了提返祖帶來的整體變化。
鹿丸知道鳴人不想細說，也不追問，只是若有所思的嘀咕一句：「連血脈都能靠修煉返祖，你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凱聽到他們的對話，從前面回過頭來，那雙粗眉毛幾乎要飛出額頭。
「血脈返祖，生命力提高！」
「這就是青春在身體深處的燃燒！」
「鳴人，既然你身體底子現在這麼強了，要不要跟我學學體術？」
「你的速度和力量基礎已經很好了，如果再配上我們這一門的鋼拳流……」
「鋼拳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