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博人氣喘吁吁的推開家門,就看到向日葵正趴在客廳的矮桌上,雛田坐在旁邊整理家務。
「哥哥,你回來啦!」
向日葵抬起頭看到博人,臉上立刻綻開燦爛的笑容。
雛田放下手中衣物站起身,她仔細打量著博人,確認博人沒有受傷後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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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臉上的表情板了起來,語氣和剛才的溫柔判若兩人。
「這幾天你們到底去哪兒了?」
「你父親都快急瘋了,派了好幾隊暗部都沒找到你們的下落。」
「你知不知道我跟向日葵這幾天有多擔心?」
「老媽……」
博人看著自家老媽這副隨時準備開始訓話的模樣,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另一個時空里動不動就臉紅,被老爸撩到當場暈倒的年輕老媽。
這個反差實在太大,博人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但老媽的表情告訴博人自己要是敢笑今天晚飯就別想吃了。
「老媽,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我和佐助先生在追大筒木浦式的時候不小心被卷進了時間隧道,然後就回到了過去。」
「在那個過去的時空里,我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老爸和老媽,還有自來也師公,舅舅寧次,好多好多現在已經不在的人……」
雛田聽好博人的話,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最終緩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博人,你坐下來,好好把你在那邊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我。」
「從頭到尾,一點都不要漏。」
博人挨著雛田坐下,把在那個平行時空經歷的事情一件一件講出來。
講大筒木浦式追到那個時空想奪取年輕老爸的九尾查克拉。
講年輕老爸如何在戰鬥中碾壓浦式。
講佐助先生和他在烤肉店的事。
向日葵聽得眼睛越睜越大,整個人已經徹底被博人的冒險故事吸引住了。
「哥哥好厲害,居然能回到過去親眼見到年輕的爸爸媽媽!」
「年輕的爸爸長什麼樣?」
「也像現在這樣有鬍鬚嗎?」
博人看著向日葵滿臉好奇的樣子,笑著站起來從忍具袋裡摸出刻著木葉標誌的飛雷神苦無,走到院子中央。
「看好咯向日葵,這招可是年輕老爸在那個時空手把手教我的,特別帥!」
說完博人把苦無朝院子另一頭用力擲出,苦無釘在一棵樹幹上。
然後他閉眼按照鳴人教他的空間感應要領先捕捉標記的方位,身體一晃,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經穩穩地出現在那枚釘在樹幹上的苦無旁邊,一隻手握著苦無握柄,另一隻手朝向日葵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哇~好厲害!」
「哥哥你剛才是一瞬間飛到那邊去的嗎!」
「我完全沒有看清動作!」
向日葵雙手拍得啪啪響,小臉滿是崇拜。
「帥吧,這叫飛雷神之術,是爺爺的招牌忍術!」
博人從樹上跳下來,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
雛田站在客廳門邊,看著博人在院子裡炫耀新學的忍術,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轉為一種溫柔的懷念。
另一邊,火影大樓樓頂。
成年鳴人和成年佐助並肩站在欄杆邊俯瞰整座木葉。
佐助已經把這次在平行時空的經歷完整講了一遍。
從被浦式追擊意外掉進那個世界,到第一次見到年輕鳴人就被對方用一個眼神看穿身份,再到親眼目睹年輕鳴人用血繼淘汰光遁碾壓雷影,硬接浦式的輪迴眼,最後打敗浦式。
「另一個時空的我,不僅學會了飛雷神,還有融合三種查克拉性質的光遁。」
「聽起來是個連我都要覺得棘手的傢伙。」
成年鳴人把雙手撐在欄杆上,臉上浮現出躍躍欲試的笑容。
「真想親眼見見這傢伙。」
「不過,自來也老師還在那個時空活著吧?」
「活著,而且精神得很。」
佐助想起他和博人第一次見到自來也的場景,嘴角微微一扯。
成年鳴人沉默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笑容里有懷念,還有毫不掩飾的期待。
「他臨走之前特意問犁能不能記錄那個時空的坐標。」
「如果犁真的保存了坐標,以後我們或許還有機會過去。」
佐助站在成年鳴人旁邊,六勾玉輪迴眼在陽光下微微眯起。
成年鳴人一笑:「是嗎?」
「那我還真有點期待親眼見見他了。」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成年鳴人身邊,一如許多年前在終結谷並肩作戰的那個夜晚。
鳴人時空。
鳴人割掉雷影的手之後,把後續事務交給天藏處理,自己沒什麼別的事就先回別墅了。
推開修煉室的門,在石台上坐下。
開始沉思起來。
眼下萬花筒的瞳術還在孕育,柱間細胞的融合暫時擱置,楔的解壓更是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在這段等待期里,與其干坐著,不如把一些早就想測試的能力摸清楚。
念此,鳴人把手攤開,掌心若隱若現的白色光芒在昏暗的修煉室中散發著柔和的光。
不完整的陽之力。
此時還處在萌芽階段。
陽遁的本質,賦予形體生命。
這是六道仙人創造尾獸時所使用的力量,是所有生命能量的源頭。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獲得六道陽之力的鳴人在邁特凱開啟八門遁甲之陣後心臟即將停止跳動的最後一刻趕到,將陽遁查克拉直接注入凱的體內。
這股力量從虛無中重新點燃凱燃盡的生命之火,硬生生將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之後鳴人又用同樣的力量為卡卡西再生出一顆全新的左眼。
那麼,現在自己掌心這枚尚不完整的陽之力,能做到什麼程度?
鳴人找到一片枯黃的落葉,放在掌心上。
他將不完整陽之力查克拉緩緩注入葉片之中。
枯黃的葉片表面開始泛起一層極淡的綠色螢光,原本已經乾枯碎裂的葉脈邊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始癒合,碎裂的缺口處有新的細胞在萌生。
但這個過程只持續幾秒,葉片重新黯淡下去,恢復如初。
只是癒合了一小部分,沒有完全變綠,更沒有回到鮮活的狀態。
無法復活已經完全枯萎的生命體,但可以修復受損的組織,讓正在死亡的細胞重新煥發生機。
他拿出一把苦無在自己手指上輕輕劃了一道小口,鮮血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