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想起不久前草隱村被一個不明風遁強者滅國的情報,草隱村內被炸出一個個直徑百米的深坑,留守上忍全滅,現場也只殘留了風遁查克拉。
「風屬性強者,兩次都在火之國附近,處理得這麼幹淨!」
「會是誰呢?」
帶土微微皺眉,想了很久,將忍界已知的影級強者挨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挨個排除。
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確定目標,他發動神威把自己重新捲入漩渦空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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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火之國境內一片荒無人煙的原始森林深處,一條清澈的小河邊燃起篝火。
鳴人和佐助坐在篝火旁,火焰上架著一條大魚滋滋冒油。
遠處的河上,博人正挽著衣服水裡撲騰。
「佐助,你不去看看宇智波鼬嗎?」
鳴人用苦無翻動著篝火上的烤魚,看了一眼博人然後對著佐助問了一句。
佐助聞言,手輕微微一顫。
他垂下眼,火光照在輪迴眼上,反射出複雜的光影。
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最後一次見到鼬的場景,兄弟倆聯手對戰仙人模式下的藥師兜,鼬用伊邪那美讓兜陷入無限循環,然後控制兜解除穢土轉生。
隨著穢土轉生的解除,鼬的靈魂化作無數光點在他面前消散,臨走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說:「無論你選擇什麼道路,我都永遠愛著你。」
佐助沉默片刻,心裡暗道:「這個時空不是我的過去。」
「鼬還活著,沒有被穢土轉生,也沒有被病痛折磨到只剩最後一口氣。」
「理論上確可以去見他一面,但當務之急是浦式。」
想到這,佐助恢復一貫的冷靜緩緩開口:
「不了!」
「嘛,你還是這樣沒勁。」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空的佐助見到你,表情一定很精彩,一個未來的自己突然出現在面前,大概會把寫輪眼都瞪成萬花筒。」
鳴人翻了個白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佐助沒有接這個玩笑,而是將話題轉向憋了他一整晚的疑問。
「比起這個,我倒是想知道你那個光是什麼忍術。」
鳴人把烤魚從火上取下來放在乾淨的石板上,語氣平淡的說道:
「我融合了風,雷,火三種查克拉性質變化獲得血繼淘汰光遁。」
佐助眼睛睜大。
血繼淘汰?
這不是大野木的塵遁領域嗎?
「塵遁是將風,火,土三種屬性融合,你的光遁是你自己試出來的?」
「沒有任何先例,也沒有任何傳承,就自己把三種屬性湊在一起融合了?」
佐助說話的時候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
在他自己的時空里,鳴人在忍術理論方面的天賦遠不如他在體術和仙術上的天賦,更別說去開創一門忍界從未有過的全新血繼淘汰。
「嗯,運氣好,試了一次就成功了。」
鳴人點點頭,說得雲淡風輕。
佐助看著鳴人毫無波瀾的臉,沉默好一會兒,最後在心裡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時空的鳴人是個怪物。
他忍不住在心裡為這個時空的自己默哀。
和這種傢伙做朋友,心態會不會崩。
佐助並不知道這個時空的佐助已經崩了,在親眼看到鳴人用飛雷神這種空間忍術後,這個時空的佐助直接連夜跑路去大蛇丸那裡進修。
「對了,你之前說浦式能用發光的魚竿釣走別人的查克拉。」
「如果在被釣中之前給身上加一道封印術,能不能擋住?」
鳴人把話題拉回正事。
佐助想了想,搖搖頭。
「不知道。」
「但理論上封印術能隔絕查克拉外泄,應該能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
「可以試試看。」
鳴人點點頭,示意佐助過來。
佐助沒有遲疑,起身走到鳴人面前,鳴人雙手結印,一道封印術式從他掌心亮起,拍在佐助胸口。
封印符文沿著佐助的查克拉經絡蔓延開來,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佐助閉眼感應片刻,他體內的查克拉流動依舊順暢,但經絡系統的外層多了一圈緊實的封印壁障,像是給查克拉通路加了一層外套。
「這種程度的封印術,你什麼時候學的?」佐助睜開眼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
「我媽教的。」
鳴人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然後把博人從河上叫回來。
博人跑過來,手裡還捏著一條剛抓的魚。
鳴人讓他站好,往他身上也布置了一道同樣的封印術式。
博人摸了摸被封印拍過的位置,然後抬起頭一臉期待的問道:
「老爸,你什麼時候教我那個全身發光的忍術?」
「那叫光遁。」
「哦…對對對,光遁!」
「教我光遁嘛!」
博人連手裡的魚都顧不上放,興奮湊到鳴人跟前。
「修煉之前先把飯吃了。」
鳴人拿苦無從烤魚上切下一大塊魚肉遞到博人手裡。
博人接過魚肉坐在火堆旁,咬了一大口,嘴裡含糊不清讚嘆好吃。
在未來,他平時吃的最多的是漢堡和便利店飯糰,像這樣自己抓魚自己烤的野外燒烤對他來說還是很新奇的,比漢堡好吃多了。
鳴人又切一塊遞給佐助,佐助接過魚肉安靜吃了起來。
鳴人自己也切下一塊,三個人圍坐在篝火邊,火焰將他們的影子投在身後的樹幹上,隨著火苗的跳躍輕輕晃動。
森林裡偶爾傳來夜鳥的鳴叫和溪水沖刷鵝卵石的聲響,頭頂的星空在樹冠縫隙中忽隱忽現。
博人一邊吃魚一邊偷偷用餘光打量自己年輕時候的老爸。
雖然這個老爸和他記憶中的不完全一樣,但這種坐在野外一起烤魚吃的感覺,他也還是頭一次體驗。
吃完
鳴人拍拍手上的油漬,看向佐助說道:
「佐助,既然你不願意說關於未來的事,那我教導博人你應該不會攔著吧?」
佐助聞言,看了一眼博人,又看了一眼鳴人,然後緩緩點頭。
佐助現在的心情其實很矛盾。
在確認這個時空並非他們原本世界的過去之後,他大可以將未來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鳴人。
曉組織的真正目的,宇智波斑的陰謀,第四次忍界大戰,大筒木輝夜的復活。
但佐助心底始終有一個聲音在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