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是!」
聽到這個保證之後,丁祥這才算是稍稍安心一點。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而跟在後面的兩個年輕人,也在低聲交流著。
「兄弟,你怎麼惹到許叔了?他要這麼折騰你。」
有一說一,丁耀輝還沒想到許振邦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但自己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他還能不清楚?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被一通電話喊過來,他應該還在公司瘋狂加班,鍵盤都快敲冒煙了。
那麼讓白燁跟著自己學習,其實不就是讓他遭罪嘛!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會覺得是白燁招惹到了許振邦。
「我覺得吧,大概是張阿姨的更年期轉移到他身上了。」
「噗,哈哈哈...」丁耀輝一個沒泵住,直接笑出了聲。
不過白燁認為自己說的沒毛病。
現在許振邦的症狀,就是見不得年輕人閒著,想讓他忙碌起來。
而這種情況,他只在以前老媽的身上見到過。
記得那年他大三,回家待了一個多月的樣子。
一開始還好,老媽不斷地噓寒問暖。
但是保質期就只有一個星期。
只要過了一個星期,老媽立馬就會換上另外一副嘴臉。
開始埋怨他只知道躺著,家裡的忙一點都幫不上。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把在家躺著,變成了到網吧里躺著。
這麼一對比,他說許振邦是被轉移了更年期,還是沒啥問題的吧?
當然,他對此並沒有什麼看法。
一方面是但凡有這種想法的,那就是把你當成了自己人。
不管他願不願意接受,長輩的出出發點一定是好的。
另外一方面呢,就是不管怎麼折騰,贏得這場賭局的人,還是他!
不管許振邦如何折騰,都完全影響不到白燁自己。
那層層疊加的賭注,只不過是給他送菜罷了。
甚至他都已經在思考,等下到底該選什麼東西好。
是外面那個印著五彩飛龍的瓷瓶,還是牆上掛著的齊白石畫作?
這是一個問題!
想著想著,白燁就進入到老丁頭的超大書房當中。
裡面的書不少,但最顯眼的還是最中央那個超大木質茶台、
具體是什麼木料他不清楚,但想來能出現在收藏大家家裡的東西,應該不是凡品。
另外在茶台的中間,還有一個正在流動的小河流。
幾條小金魚正在裡面歡快遊蕩。
只能說這搞收藏的人,就是會玩!
而在茶台外圍落座後,對面的丁祥就開始展示泡茶水平。
一旁的許振邦,則是興沖沖的把手機拿出來。
「到謎底揭曉的時刻咯!」
因為早高峰堵了一陣子車的原因,此時時間已經是上午的10點鐘,股市已經於半小時前開盤。
不過在拿出手機後,許振邦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打開,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白燁說道:「小白,要不要認輸,投降算你輸一半!」
「許叔,我的字典里就沒有投降這兩個字!」
淡淡笑了笑,白燁反問說道:「倒是許叔你,要是現在認輸的話,我可以不要你的寶貝車。」
說話的同時,他臉上出現強烈的自信。
就仿佛在說不用看,只要你看了,就一定是漲停!
可這副表情在同樣自信的許振邦看來,就有那麼點接受不了了。
「不行,必須要打擊一下這小子的囂張氣焰!」
帶著這樣的想法,許振邦就立馬打開手機,進入到同花順app當中。
而他這一番動作,也牽動著丁家父子倆的情緒。
沒辦法,他們可是被莫名其妙當成彩頭,被算在了賭局裡面的!
現在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候,難免會覺得有些緊張。
對比他們來說,許振邦就顯得非常從容。
一邊搜索寧德時代股票的同時,嘴上還嘟囔著:「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許叔我炒過的股票,比你吃過的...額?等會!!」
一段充滿得意的話還沒說完,許振邦就開始川劇變臉。
表情從最開始的輕鬆,到錯愕,再到充滿震驚,一連串的變化那是相當絲滑!
而對比表情來說,許振邦的內心活動,絕對要更加複雜。
因為此刻寧德時代的股票信息,已經展現在眼前。
那鮮紅的+10%字樣,看的他心臟狂跳不止。
「真..真漲停了??」
一時之間,他的內心有不敢相信,有震驚,還有強烈的後悔!
或想起自己早上說白燁胡鬧的神情,還有他剛剛那副自信滿滿的神情,許振邦感覺尷尬極了。
可想著想著,他的內心又出現陣陣狂喜!
因為他開始意識到,白燁大概真的就是那億萬無一的天才!
從上周開始炒股,只要出手就是漲停!
並且在今天早上,自己明確說不看好的情況下,白燁卻堅持不出售,並且表示十拿九穩。
你說,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撿到寶了!!」
而從他臉上的變化,白燁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他也不出聲,就安安靜靜的等著許振邦自己消化完。
可在一旁的丁家父子倆,就沒辦法保持淡定了。
老丁頭就根本顧不上煮茶了,開口問道:「不是,老許你什麼意思,不會是輸了吧?」
「許叔叔,你說句話啊!」
說著話,丁耀輝還伸手在許振邦眼前晃了晃。
你別說,這動作還真挺管用。
可是在清醒過後,許振邦就一臉歉意說道:「那個...小丁啊,你要明白叔叔的良苦用心。」
「你看看白燁,長得多帥,身材多板正,未來一個月你跟著他學習,絕對不虧!」
暫時還沒發現他其他優點的許振邦,只能拿最明顯的說事兒。
可不管老丁還是小丁,又都不是傻子,哪能就光聽他忽悠?
其中丁祥就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又快步來到許振邦身邊說道:「不是,你個老小子,還真給我們爺倆搭進去了?」
「說話!!」
「咳咳,老丁你別急,咱們確實是輸了,但又沒完全輸,你懂我意思吧?」
「什麼輸了又沒完全輸,你給我說明白咯!」
面對老丁頭的催促,許振邦卻沒有第一時間解釋。
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兩個年輕人,說道:「小白小丁,你倆先出去聊一會,我跟老丁有些東西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