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江游凝眉思索。
被人喚做江神後，他腦海不斷浮現呢喃呼喚。
如果選擇屏蔽，那麼這些雜音都會消失不見。
但這種特殊情況，還是令他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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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江游在消化完虛空古樹後，憑藉直覺選擇了個差不多的方位進行移動。
隨後便出現了眼前場景。
他看向眾人身上那奇特的淺色光點，眉頭越發皺起。
在他現身之時，那幾名巡衛員已然放開身邊人，哆哆嗦嗦站在一起。
不……哆哆嗦嗦都不足以形容了，只能用「抖如篩糠」來描述。
傳奇強者布魯斯出手，強勢鎮壓深淵惡魔江！
消息傳出，星國人盡皆知。
並且最近也確實很久沒聽到關於江的消息，眾人本以為萬無一失。
誰能想到現在江出現了，布魯斯閣下沒聲音了！
整個院內鴉雀無聲。
或是敬仰，或是害怕，各種目光不一而論。
他招了招手，灰頭土臉，沾染著些血跡的男子走到身邊。
「江神。」男子微微俯首。
「怎麼稱呼？」江游問道。
「趙大民，您喊我小趙就行。」
中年漢子極為恭敬。
「你是他們老大？」
「算是吧。」
「講講你們的情況。」
趙大民開口，講述起來。
眾人忐忑看著這一幕，他們只能看到他嘴巴在動，卻無法聽到任何聲音。
「江神您好，大概在一個月前，我發現了數枚暗影結晶。」
「儘管星盟一再強調不可接觸這些，可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
江游默默聽著，表情不斷變化。
簡單概括下來，就是趙大民最先發現結晶，然後吸收轉變。
並且體會到力量帶來的變化後，開始招攬新成員:
「夥計，好東西儂曉得伐？」
「來一口，忘記煩惱忘記憂愁。」
「兄弟，我弄到了一批好貨，整點？」
坑蒙拐騙，加上下城區窮苦人民，迫切需要一個能夠抓得住的希望。
投身暗影，便是這個希望。
並且與其他人員不太相同的是，這群人不僅投身暗影，甚至還搞出來了個「江神」泥像。
隔三差五進行祭拜，上香。
問題便出在這裡。
所有人身上都呈現出濃度不一的光點。
江游心頭有了幾分猜測。
稍加猶豫，他伸出手點在趙大民身上。
唰！
下一瞬，光點直接順著指尖鑽進了他身體裡！
「江神在上，在下趙大民，我妻女被人欺辱，我卻無可奈何……求您賜予我力量……」
「感恩江神，我會為您尋找更多的信徒，讓大家一同感受您的力量。」
「祭拜江神，求您佑我等平安……」
模模糊糊的記憶片段在眼前閃現。
而後，在某一時刻全然消失不見。
江游意識回歸。
他面無表情，看起來極為冷酷神秘。
實際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思緒不知從何處重新連接。
直到有巡衛員不小心後退一步，踩碎了地面枯葉發出清脆響聲。
他恍然回神。
「呂德彪。」江游開口。
「小的在！」巡衛隊長活脫脫一個舔狗。
「你這幾名隊員打算怎麼處理？」他問道。
「江神您想怎麼處置都成，不過這兩個人天賦不錯，可以發展成自己人。」呂德彪恭敬道。
「行，你去安排，選擇不會引起星盟注意的方法。」
江游揮出暗影，賜予呂德彪部分能力。
而後便不去管他，依次查看起趙大民同伴的情況。
所有人身上都有光點，當他將這些「光點」吸收後，體內似乎有某種力量在醞釀升騰。
——
【傳播『江』之威名，你收穫了屬於自己的忠實信徒】
【收穫『信仰』，增強能力，你第一次切實感受到這種特殊力量】
【你發現『信仰』十分強大，且與已知的任何力量都不相同，它擁有極大潛力，但同時，你似乎發現了它存在某些弊端】
狗屁啊。
弊端這倆字是你自己說的，我啥也沒發現。
江游嘴角抽動，繼續瀏覽手冊浮現的信息。
【你嘗試調動『信仰』，加強自身，你成功強化了『暗影掌控』】
【讓萬千生物誦念你的名，信仰成神，庇佑信徒，你發現了屬於『神明』體系的道路】
果然。
通體瀏覽下來，江游長舒了口氣。
那「光點」真是信仰！
並且，這是屬於神明的道路體系！
為什麼會這樣？
此刻江游尚未離開星京城，而是在暗處觀察著趙大民眾人。
他心頭有過諸多猜測，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隱約得出些結論。
被暗影污染者，轉化為影眷，會視他為「主人」。
主人歸主人，與強烈的「信仰」是兩個概念。
影眷會敬畏他，服從他，發自內心的無法反抗。
但極致的「信念」是另外一回事。
趙大民等人身處為難，幾乎將他當做「神仙」「佛祖」之類的人物，不斷進行祈禱祈求庇護。
再者，或許也與媒介有關。
其他暗影污染者可沒整「泥像」，有事沒事還燒幾根香祭拜。
這事傳出去都夠魔幻的。
姓名：江游
【影源】：六階『下』
【勢】：六階『下』
【信仰】：2
從這些人身上湊齊了3點信仰，江游氪了一點在【暗影掌控】上。
效果立竿見影，他敏銳察覺到此項能力強度提高了1個百分點！
多少有點誇張了。
若是能攢夠100點信仰，【暗影掌控】強度豈不是能夠翻倍？
成神的力量體系……
他驚疑不定。
手冊中說的【某些弊端】，他尚且沒有感知到，不過相比之下，江游願意相信手冊的描述。
人是人，神是神。
他絕不認為自己能夠中途改換走上神明體系，何況……改修神明道路之後，還會是他自己嗎，又或者是一尊稱為「江」的偽神？
江游漸漸冷靜下來，不再隨意用【信仰】進行加點。
在搞清楚這東西利弊前，他必須謹慎再謹慎。
「如果阿江還在該多好，人形百科全書。」
江游微嘆一聲，忽然想起來些什麼。
他念頭一動，轉身向遠處飛去。
……
不多時，在一片暗影空間內停下。
嘩——
見到他，樹苗本能的揮動樹枝，表示臣服。
「不用拘謹，影化之後，你就是自己人了。」
江游露出和藹笑容。
嘩嘩——
樹苗傳遞著開心情緒。
「既然是自己人，有些好東西我自然要分享給你。」
「來，撅好，我要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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