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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 開創者

  「亂,好亂!」

  江游長嘆。

  「什麼亂?」

  陸遙遙問道。

  坐在椅子上的江游搖搖頭,「不知道啊。」

  「你昨天晚上做夢就一直在念叨亂亂亂。」陸遙遙嘟囔著。

  「我真不知道。」江游苦笑,「每次做夢,都感覺夢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就是什麼都記不住,也不對,這次似乎記住個名字……姜?」

  「姜什麼玩意兒來著?貌似他還是某個東西的開創者?」

  江游皺起眉頭思索。

  「你呀,最近壓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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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遙遙走到他身旁,柔嫩小手放置太陽穴處輕輕揉搓。

  「是挺大的。」

  江游往後靠去,觸感柔軟,他發出聲感嘆。

  「別煩人。」陸遙遙嗔道一句,拍打他的大手。

  「還剩下一多半陷落區,至少又需要一個多月。這麼久沒回北方,也不知陰影層情況怎麼樣了。」江游閉目養神。

  「要是有事就會直接聯繫你了。」陸遙遙道。

  「說的也是。」江游咂舌。

  「這幾天筱筱有找你嗎?」陸遙遙給他輕輕揉著頭,問道。

  「沒有,她不是十天前就暫時休息去了麼。」江游莫名感覺有些脊背發涼。

  「我是說她有沒有偷偷和你聯繫。」陸遙遙指尖似乎纏繞上了幾分鋒利。

  江游頭皮微微發麻,「這個……聯繫的事,怎麼能說偷偷聯繫,就是簡單聊了聊。」

  「好啊,真來找你了。」陸遙遙眉頭一揚,「她說什麼了。」

  「她還是那套說辭,想要請我去黎明基地喝喝茶。」江游訕笑道,「當然,我肯定沒答應她。」

  「哦。」陸遙遙應聲,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來嘴一個。」

  「一邊去。」陸遙遙略帶嫌棄,小手將他嘴巴捂住。

  「呀!你惡不噁心!」少女驚呼,連忙紅著耳朵後退。

  「手心而已,有什麼噁心的,反正……」

  「閉嘴。你越來越流氓了。」陸遙遙咬著牙說道。

  江游輕咳一聲,「不逗你了,趕快收拾收拾,一會又要開始征戰了。」

  「你當我是你,我早就收拾好了。」陸遙遙白眼一翻。

  「昨天做夢時候,我記得給自己瘋狂暗示,醒來後我要去做些什麼。」

  江游摩挲著下巴思索,「想起來了,我得跟小柔發給消息。」

  「?」

  正準備往外走的陸遙遙腳步頓了頓。

  「又找你那好妹妹麼。」她語氣意有所指。

  「我簡單問問極情路的事情。」江游辯解。

  「問吧問吧,筱筱都聯繫了,哪還差這一個許柔。」

  好傢夥,這幽怨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游做了什麼一樣。

  他一陣蛋疼。

  安撫完她,江游正式撥通許柔電話。

  不多時,屏幕那邊出現少女面龐。

  「哥,咋啦?」她表情萌萌的。

  「最近怎麼樣?」江游問道。

  「挺好的,一直有在配合研究院進行身體檢查,順便跟研究院一起將極情超凡路進行整合。」

  「這麼厲害。」江游笑了笑。

  「還是哥哥最厲害。」許柔目光發亮,「最近新聞上都是哥哥!帶領隊伍進行南征,收復陷落區,哥你這段時間真忙啊。」

  「再過一段時間大概就能返回北都了。」

  江游問道,「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房間裡,沒別人,哥哥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嗯,想跟你問問極情法的相關事情。」

  「可以呀,哥哥哪裡有疑問嗎?」許柔眨巴著眼睛。

  「倒不是修煉方面,而是與這條路相關。」

  江游眉頭皺起,「小柔,你確定擁有這條路的人族在深淵中生存了一千年是吧?」

  「嗯嗯。」許柔點頭,「確定。據那位前輩所說,他們一代代人摸索這條路,耗費許久,終於將其發展到七階。」

  「並且依靠這特殊超凡法,在深淵中生存長達千年,至於什麼原因導致的滅族,這個不清楚了。」

  江游微微眯眼,再度詢問道,「其他方面呢,比如這法子開創者叫什麼,你知道嗎?」

  「唔……我想想……」許柔皺著眉頭,陷入思索。

  給她好一陣時間,少女還沒想出個答案。

  江游無奈,再度轉口問道,「那前輩有沒有說,他們滅亡了多長時間?」

  「沒有說誒。」許柔繼續否認,想了想,隨即道,「火種猜可能有很久很久了吧。」

  「這超凡法附著在捲軸上,捲軸則是火種從深淵一處遺蹟挖掘出來的。根據他們推測,至少也是以千年為單位,至於具體幾千年,就不清楚了。」

  嘶。

  這正是江游昨日糾結之事。

  一千年,只是那種族生存的時間。

  從完全覆滅到大周撿到東西,這中間又不知道隔了多久。

  就這麼說吧。

  影種誕生在八百年前。

  這極情超凡路雛形,姑且算影種之後一百年誕生的。

  何來「數千年」?

  要說時間流速這種東西,倒確實有可能因為不同地域,而有所變化。

  比如外界一小時,某特殊禁地十分鐘。

  這般想來,還是能勉強解釋的……吧。

  江游感覺哪裡不太對,又說不清楚。

  主要這玩意兒細究起來,實在讓他cpu發燒。

  噢,其實還有種可能。

  入夢時那位「姜」,根本就和極情法沒關係,完全是江游想歪了。

  恩,是這樣的。

  「哥哥我想起來了!」忽然許柔發出驚呼。

  「想起來什麼?」

  「極情法的開創者,那位傳承前輩曾提過隻言片語。」

  許柔緩緩道,「他說極情法最開始歷經了數代人,才慢慢完善。」

  「追溯到最開始,提出這個概念的人的話,得是在一次大遷徙中。」

  「所有人冒著風雪而行,無數族人凍死在路上,意志力的作用開始顯現。」

  「而最先提出極情法概念的人,沒能留下完整名字,只留下的他的姓氏:姜。」

  ——

  「我說,你在跟誰說話呢,一路上一直在自言自語。」

  頭髮灰白的中年男子詢問道。

  在他身旁,一名青年收回目光。

  朝他笑了笑。

  「你沒看到他嗎?」留著碎發的青年微笑,指向身旁。

  「哪裡有人啊?」中年男子看了看他所指位置。

  「我見到了雪山中的幻靈吧,只有我看見了。或者也可能,那不是什麼幻靈。」

  姜開河笑了笑,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