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東方的強者，我們又見面了。」
尤利婭視線重新落在方向陽身上。
「你好，多爾已經將事情告知於我，儘管不是第一次見面，我還是進行一番介紹，我是方向陽，大周巡夜司在職戰將。」
「聖德帝國王室，迷霧與夢魘之主忠實信徒，尤利婭。」
飄蕩身影發出悅耳聲音。
她的音色非常動人，和正常人能夠發出的聲音有很大區別。
可到底區別在哪，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二人簡單進行了介紹，方向陽率先開口。
「根據多爾船長所說，聖德帝國想要在我們大周獲得一塊地盤，用於將來雙方合作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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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平靜，「恕我直言，這個條件我們無法答應。」
「為什麼？」
尤利婭對這一結果並不意外，卻還是解釋道，「這是一件對你我雙方都有好處的選項。」
「若我們大周想要在聖德帝國國土內，開設一處聚集地，你們是否會同意？」
「自然同意，這樣我們雙方能夠更好交流。」尤利婭開口道。
「……」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咱就沒得聊了。
尤利婭繼續開口道，「我其實能夠理解你們。我想，你們或許可能存在誤解，神眷者無非只是一種力量體系罷了。」
「是麼。」方向陽不置可否，反問道，「既然是神眷者，你們信奉著神明，如果有一天你們神明下達神諭，要覆滅我們這些異類，當會是如何？」
尤利婭沉默片刻，「方戰將，未發生的事情，我想不必這般假設。」
「實不相瞞，我們大周自大災變以來生存百年，歷經數次生死存亡之時，不得不對新事物抱有警惕。」
「好吧。」尤利婭稍加沉吟，開口道，「我們雙方對彼此都缺少足夠的信任，有戒備是正常。」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從最基礎的合作進行。」
「公主不妨詳細說說。」方向陽道。
「我從多爾口中得知，大周走的是污染異化相關超凡道路，這方面我們研究不多，但可以提供些藥劑配方。」
尤利婭徐徐開口，「搜集相關材料，按照配方進行調配成藥劑，對降低異化擁有顯著作用。」
方向陽心頭微動，「哦？這確實是我們所需要的，雖然這方面大周一直在研究，但也許能獲得些新的靈感。」
尤利婭輕輕點頭，「是的，不同體系之間產生交流碰撞，對我們雙方都有益。」
他們這邊商量起合作具體事情。
初期合作，無非就是互相提供些知識，交流交流情報。
大周沒有神明抱大腿，但這麼些年探索深淵下來，自然也獲得了龐大無比的信息。
這些信息就是無價之寶。
江游離開場地，連續呼吸幾口氣，危機感終於徹底消散。
他回看了一眼尤利婭降臨的方向，盤算著其中緣由。
毫無疑問，那娘們身上不正常。
迷霧與夢魘之主，也算是江游除了大眼珠子外，最為熟悉的神明。
可江游自覺也沒做什麼對不起對方的事，無非是喊了幾句「燒雞神明」罷了。
你堂堂上位神明也會在意這種「不值一提」的口嗨，然後把咱這小小醬油記恨在心？
真是有夠小心眼的嗷。
很快，江游返回巡夜司中。
一路通暢無阻，登上樓層，在一扇合金大門前停下。
「滴滴——身份認證成功，江戰將，歡迎您。」
光束掃描而過，大門打開。
一處寬敞空間出現在眼中。
屋內三座沙發環繞茶几，不遠處有一扇實木打造的辦公桌。
桌上一塵不染，看得出經常有人前來打掃。
他剛一屁股坐在桌前，不多時，門口傳來叩叩叩輕響。
「請進。」
大門打開，穿著西裝的高馬尾女子拿著一疊文件夾走入。
「江戰將下午好。」
「許檸。」江游回應一聲。
他更換男助理的事情本來都要確定下來，最後陸遙遙反而沒同意。
這受氣包原話是這樣說的：要是別人業務不行，品性不行，換就換了。現在因為些亂七八糟的原因提出要求，別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
屬實是心裡吃醋，嘴上還要硬挺著的傲嬌代表。
「我在陷落區時好像收到過信息，說回來後有任務交給我？」江游問道。
「倒不是什麼很緊急的事項。」
許檸坐在他的對面，將文件攤開，「江戰將您可以打開電腦，資料也發過去了一份。」
機箱啟動，屏幕亮起。
江游注意到電腦桌面一份名為「北都巡夜司計劃表：大災變101年——江游」
帶著一絲不好預感，他雙擊點開文件。
《徵兵事宜發言》
《啟靈事項動員儀式》
《陰影層帶隊實習巡夜人相關事項》
《……》
趁他瀏覽之際，許檸開口解釋道。
「是這樣，念及江戰將您的實力足夠，變強的同時也不應與社會脫節，加上當前缺少人手，巡夜司希望您能夠分擔些小任務。」
她面帶微笑道，「比如現在是畢業季，您可以出席一下各大校畢業前的徵兵會議進行發言，吸引更多人才踴躍加入巡夜司。」
「等暑假末期，新式啟靈進行，新高一生將成為第一批接受新式啟靈的群體……」
如果是動漫里，江游眼睛怕是已經成為了一圈圈蚊香。
光是聽著這些安排，他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不去可以嗎？」江游咧了咧嘴。
「這些是李巡使要求的。」
「……」
好你個老李頭。
「江戰將，這些任務其實都不複雜，發言方面，巡夜司可以為您準備好發言稿。陰影層帶實習巡夜人，對您而言也只是小任務。」
許檸抿嘴輕笑，「李巡使說，一味沉浸殺戮變強，人會逐漸麻木，就算能夠承受污染，日積月累下來，心性也會和常人大不相同。」
我堂堂江戰將，難道只能完成這些簡簡單單的任務嗎。
豈可修。
「江戰將，所以您的意思是？」
「有沒有點好玩的，新奇的？」
——
「做生意又不會做，只能偷偷電瓶車維持生活啦。」
「我沒有打人，他們把我送的等離子電視摔在了地上，還罵我臭賣魚的……」
「長官我都交待……那個男人背著我養男小三，於是我用一條冰凍羅非魚……」
一個個窗口走過去，江游嘴角抽動。
回頭看了眼許檸。
合著你口中的「有意思」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