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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 就這啊?

  「數據顯示正常,各項機能正在緩慢恢復。」

  「精神損傷尤為嚴重,這也是陷入久睡的重要原因。」

  「不過按照這個恢復速度,甦醒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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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江同志這是遇見什麼了,五階異種?不應該啊,探測儀沒有顯示他遇見過五階。」

  「肯定不是一般異種,我現在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儀器一點異常都沒檢查出來。」

  「小江同志勢壓不弱,那股特殊力量能避開我們儀器探測,直接傷害到他,看樣子我們的設備還需要更新。」

  「這樣吧,今年的目標就是這個,更新儀器,力求達到能捕捉,檢測這種特殊力量。然後三年內,找到相應解決辦法,哪怕是緩解症狀。」

  江游這小強命不是人人有。

  身體都燒到冒火了,心臟跳的比DJ還快。

  就不像是人類身體。

  萬一將來還有人產生類似症狀,大周總得有處理方法。

  「那你們……可以洗洗睡了。」忽然,床上江游迷迷糊糊開口道。

  「?」

  圍在床邊的一眾人愣了愣。

  「他是不是嘲笑我們?」

  「可能說夢話了吧。」

  ……

  江游再睜開眼時,腦瓜子像被驢踹了,嗡嗡嗡的疼。

  看樣子上次清醒純屬意外。

  「江游?」

  陸遙遙正在桌邊收拾,聽到動靜立刻看來。

  「喉嚨好像被槍尖了,痛到沒有知覺。」

  江游嘶啞著說道。

  ???

  還能說深淵笑話,看來是沒事。

  「我給你倒水。」

  陸遙遙攙扶起他。

  咕咚咕咚。

  江游兩眼上翻。

  媽呀,別是又要暈過去了吧。

  陸遙遙拍拍他的後背。

  「咳咳咳,嗆著了。」

  幾抹水花子從江游鼻子中噴出。

  「慢點喝。」

  陸遙遙拿來紙巾輕輕抹去。

  明明傷得很重,誰能想到這一醒來就如此喜感。

  她按下床頭呼叫按鈕,通知醫生。

  「我睡了幾天?」江游喘了幾口粗氣問道。

  「昏迷了七天,整整一周時間。」

  「這麼久?」江游靠在床墊上,困意再度上涌,「大周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沒有,各大高校陸陸續續的都在開學中,就是你缺席了幾場演講,網上產生了些猜測。」

  二人說著,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陸續進入房間。

  「醒了?」

  「許主任……」

  江游打了聲招呼。

  「小江同志,你這幾天暈倒,可給巡夜司上下嚇個夠嗆。」許主任開口道。

  「還好還好,僥倖撿回條命。」

  江游擺擺手。

  力量不夠抬不起來,看起來像是胳膊在抽筋。

  「這這……」

  幾名醫生險些以為他又要出事。

  「咳,小問題。」

  江游嘴角抽動,儘量保持不動。

  「你昏迷了一周,今天剛甦醒,等緩一緩再去做個全身檢查。」許主任打量著旁邊儀器,「小江,還記得自己受傷的原因嗎?」

  「記得,但……涉及到的信息不便透露,請幫我聯繫葉司主。」江游露出些許歉意。

  許主任等人愣了愣,繼而露出理解神色,「好,我去幫你通知。」

  「多謝許主任。」

  一行人大致檢查了一番他的情況,確認沒有大礙後,轉身離開。

  等待了半天時間,江游坐在輪椅上,和葉松柏,方向陽以及沈立民戰將,在一間密室中圍桌而坐。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大概有些超出尋常。」

  江游開口。

  「無妨,我們也很好奇,陰影層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令你無聲無息之間身受重傷。」方向陽道。

  「和陰影層關係不大。」

  江游緩緩開口。

  幾人表情從開始的放鬆,到眉目凝重,再到沉默不語,只用了二三十秒。

  自家天驕險些被所謂神明給拐跑。

  還有所謂神明,竟也會被囚禁在虛空當中。

  信息量不多,確實足夠巨大。

  堪比恆星龐大的身軀,怕不是分出來一縷力量,就能把現在的大周崩碎。

  假若這就是所謂的「烈陽之主」。

  難怪聖德帝國那邊發展的如此之快。

  自家主子實力擺在那,稍微從腳趾頭縫中扣一坨泥下來,都是無價之寶。

  而據托恩斯所說,聖德帝國共有四個教會,背後存在著四尊神明!

  鬼知道這群西洋人怎麼做到的!

  神眷已經足夠強大,神眷比之神明,當真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這麼看的話……神明將力量賜於西方人,是否說明神明或許並非站在我們的對立方,我們也可借其力量化為己用。」

  稍加遲疑,沈立民沈戰將開口猜測道。

  江游果決的搖搖頭。

  他回想起畫面中,那不知第幾任處刑者,在面對漫天神明時所散發出的濃烈殺意。

  這股殺意甚至令他心神震動。

  「不算完全對立方,卻也不是什麼友軍。」

  「人類於神明,不過螻蟻罷了,哪怕普通神眷都無法入祂們的眼。」

  江游沉聲開口。

  「這條路看似平坦且強大,但隱患極大。聖德帝國費勁千辛萬苦尋求盟友,除了想要離開深淵,我想,怕是已經發現了自身存在的隱患。」

  江游愈加堅定,「若是後面與神眷者再進行接觸,務必萬分小心謹慎。」

  「自然如此。」方向陽輕輕點頭。

  幾人繼續交流,這場談話算是進入尾聲。

  臨著出去,方向陽好奇開口,「你在搶救室時,一直在罵街,是在辱罵那尊神明?」

  「阿這……」

  江游訕笑,「算是吧。」

  「我見祂被囚禁的死死的,就是個紙老虎,還敢向我施壓,祂算什麼東西。然後我就罵了祂幾句傻鳥,說……」

  ——

  「就這啊?」

  南方。

  某座山嶺。

  沒有野獸嘶吼,也沒有鳥類鳴叫。

  風聲拂過林間,吹起淺淺的沙沙聲。

  漫山遍野的石與樹勾連著,拼湊出銀色色澤。

  嘭!!!

  嘭!!!

  本該安靜的山林間,時不時傳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那是一個高大身影,重拳轟擊在山壁上。

  它渾身漆黑無比,胸膛兩側布著幾條猩紅紋路。

  足有三米多高,四肢修長,重拳轟出時,整個山壁都在抖動。

  轟!!!

  轟!!!

  它動作停下。

  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喉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音。

  「就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