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影可不管這二人是什麼心思,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交給老王,然後竟然蹦跳著離去,猶如小女孩一樣天真無邪地開心放飛自我。
「隊長!——別忘了把風神的照片發我幾張!?」
「我也是!——」
老王拿著江疏影的工裝,羨慕的同時,想到重要之事,高聲提醒,葉武也是在後附和,奈何江疏影已經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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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內,風啟和張弛等人又對修煉之事聊了一會,見時間差不多,便準備動身前往瓊華樓。
「師父我回來了,你看這身沒問題了吧!?」江疏影一改穩重、冰冷的形象,如出籠的小鳥,雀躍著轉了一圈。
從未穿過的連衣裙,在動力下翩翩起舞,如燕歸巢。
「嗯!行,就這樣吧,我們去聚會你跟著吧!」
風啟沒有特別注意,也不知道她從未穿過連衣裙,隨意地答應一句。
眾人上了兩輛車,很快咆哮而去。
瓊華樓是東區這邊最大的餐飲娛樂為一體的高階消費場所,但現在風啟不差錢,雖然同學們各懷心思,但畢竟也算是一種緣分,該給大家一個機會。
瓊華樓的豪華包廂內,同學們已經提前就位,只有風啟這一行人還在門外。
瓊華樓這邊歡聚一堂,京都卻又轟動了,顧家一夜之間崩塌,顧嶼川被打斷四肢,在父母的陪同下,街邊乞討,想死都難。
顧蒼海也失去了往日的風采,蹣跚著在垃圾桶里翻找可回收利用之物。
顧青黛雖然總想攀附,但沒等實現,便被嫁給了一個窮困潦倒的老頭。
不但要伺候對方,還不能跑,因為有專人在守著他,那就是老者的兒子,這都是安排的,不但要看住她,還要玩弄她,可以說是怎麼慘怎麼來。
顧家祖宅雖然沒有被收走,但也只留下了顧老太一人,當她得知了前因後果,對自幾十年的老伴,也失去了可憐之意。
她知道,這些人是罪有應得,就算是死,都無法挽回對女兒顧怡雙的虧欠,也知道這些人遭完罪,最終還是被送進監獄,任人欺凌。
至於顧行舟、顧行凱、顧嶼駿也都沒什麼反抗的心思了,明白自己得罪的是——神。
顧怡真此時還沒離開青島,聽說了顧家的遭遇,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傷感,自己的錢是多了,但同樣親人也沒了,正坐在瓊華樓的大廳,喝著悶酒。
唐家和秦家雖然把顧家弄垮了,但他顧家的流動資金卻沒有貪墨,全部交給了,顧老太。
顧老太留夠自己的生活費,決心禮佛不問世事,把剩餘的錢全部轉給了二女兒顧怡真,她這才明白了此時顧家的處境。
「風啟!?沒想到我還沒找到你,你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姐姐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就是不知道等父親兄弟們過去後,他們會怎麼懺悔,這一世的劫難實屬罪有應得,但我也更孤獨了。」
「滋!——」
顧怡真喝下一口白酒,然後把酒杯放下,自己的吶吶自語只有自己能聽見。
雖然常年在外都是一人,習慣了孤寂,但此刻好像更加敏感,不是可憐那些家人,是痛心自己再無血脈親緣。
「美女!一個人嗎?有什麼憂愁,我可以充當你忠實的聆聽者。」
顧怡真借酒消愁的時候,突然一位長相斯文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很是自來熟地坐到了他的對面開口搭訕。
「請你離開!我不認識你,沒什麼好說的!嗝——」
顧怡真潮紅的面龐,更添一絲誘惑的美感,雖然不是年輕人,當年可以說是風韻正盛。
屬於中年人的殺手克星,而且今天她穿著打扮還性感無比,包臀裙,緊身衣那是利落的不能再利落了。
「美女!?別這麼不近人情嘛,都是天涯淪落人,相逢即是緣,我想我們有著共同的話題,不妨講出來,我為你分憂。
我在這青島還是有點能量的,本人郭濤,你要是當地人絕對聽過,只是我聽你這口音是不是京都那邊的,但又有些不像,有點雜。」
郭濤也是醫藥行業的,曾經試圖和玄啟醫藥搭上線,可惜不但沒成功還被警告了。
也就沒再繼續,畢竟那些人自己惹不了,今天他也是剛發現自己的妻子出軌,兒女竟然還是野種,風光半輩子的他實在不能忍。
但又沒轍,姦夫是京都的,自己干不過,也是來這裡借酒消愁的,發現顧怡真後,感覺同病相憐,便主動過來打招呼。
「服務員!——你!——對——就是你——過來,把他趕走,打擾我用餐了。」
顧怡真不想再聽對方的任何話,抬起微醺的頭,看向前方對著走過來的美女便喊,而且晃動著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是!?顧怡真!?我記得你的臉!?怎麼在這喝酒啊!?風大哥,這是你小姨,她一直在找你,我記得她這張臉。」
馮甜甜被拉住,本想說我不是服務員,可這張臉一抬起來,她便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她曾經調查過關於風啟的一切,而且還有著軍人的特性,過目不忘,現在修煉了五行造化訣,那就更加的反應迅速,驚呼過後轉頭看向身邊的風啟。
這些人剛進來,有說有笑的尋找自己的包廂,她沒想到無意中竟然發現了風啟的親戚。
「什麼!?小姨!」
「你是誰!為什麼騷擾我小姨!?」
風啟和眾人進來後,本就有一絲血脈相連的親近感覺,只是太弱了沒有在意而已,現在馮甜甜講出,他沒有懷疑,迅速來到了顧怡真的身邊,看著郭濤質問。
「是你小姨怎麼了?難道不允許我打招呼!?告訴你,我郭濤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和你小姨搭訕,是她的榮幸,別把到手的機緣放飛,你小子還敢和我這麼說話!真是不知死活。」
郭濤也和了不少的酒,雖然多了但還算清醒,見到是一幫年輕人,都大學生的打扮。
他臉色一沉,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一點沒有離開的意思,表情很是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