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這樣出手,是不是有點不講情面?!敢傷我兄弟,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好欺負?」湯斯年臉色陰沉著走過來,站定看著風啟質問。
「哥!我沒事,小傷,先聽聽他怎麼說!要是沒有合理的解釋,再動手不遲。」
向嶼不像湯斯年那麼衝動,一個小孔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當務之急要摸清對方是敵是友,來意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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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看來你還算能忍,也不像他們說的殺伐果斷。」
風啟看著小個子的向嶼,點點頭,不過沒有抬眼,依舊是倒著茶水,態度很是鎮定隨意。
「向嶼!這你也能忍!?不是你的性格,你看他比我們還年輕,難道還有什麼深厚的實力嗎?我向也就是些歪門邪道,想用這個來糊弄我,我看他是失心瘋了。」
湯斯年根本不明白向嶼為什麼謹慎,像這樣的人隨手拍死了事,甩開對方的手,冷冷看向風啟,滿臉的寒霜,他認為對方就是虛張聲勢。
「你們門派最高的修為是什麼等級!?有多少人,其餘的那幾個勢力的人你們有沒有聯絡!?」
風啟沒有理會叫囂的湯斯年和謹慎的向嶼,倒完茶水後,淡淡問出自己的問題,猶如聊天一樣的淡定。
「你小子還特麼裝上了,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真以為我們過來就是怕你嗎?」
「看掌!——斷山嶽。」
湯斯年根本不想再與對方多言,抬手便對著風啟攻擊而去,手掌上的罡氣濃郁強悍,好像真有開山斷水之能。
「咻!」
湯斯年的拳頭還沒等到風啟的近前,便停住身形,眼前一把五色寶劍,懸浮在空中,劍尖直指他的眉心。
「你要是不想好好回答,我可以送你去見閻王,再敢動手,下一次便不是讓你選擇了。」
風啟眉頭微抬,但神識已經鎖定了對方,只要他敢異動,斷塵絕對毫不留情,現在的風啟可不會像對付曹德那樣大意了。
「先生!有話好好說,我師兄他有些暴躁,還請您手下留情。」
向嶼自從來到俗世,還是第一次用敬稱,他很聰明,比湯斯年有心機,更明白眼前之人的恐怖。
要是師兄真的被斬殺,他更加無力對抗眼前之人,所以抱拳致歉,沒有營救,因為他沒把握。
「你還算識相,趕緊回答我的問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風啟繼續催促,茶水仰頭喝下,湯斯年的罡氣消散後,面前的劍也隨之而沒,他不敢再繼續發飆。
「我們門主和大長老的修為都在神元境,像我們這樣的普通長老是地涌境,也就是凡人說的陸地神仙境,弟子也就千人,管理層數十人。
其他門派大同小異,戰力幾乎相當,最為突出的便是鎮龍殿,因為他們有國家在背後支援修煉資源,我們這些宗門全部由各個世家搜集,所以實力上差點。」
「神元境界是什麼境界!?比你們強大多少?」
風啟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境界劃分,對這樣的地涌境還算從曹德的身上了解了不少,可現在又出來個神元境,他想搞清楚,免得以後吃虧。
「神元境,就是凝練外界的罡氣為己身所用,最後轉化成更高階的元氣,那可是比罡氣強大十倍的能量。」
湯斯年感覺自己現在沒什麼用,怕一會風啟結果了自己,開口解釋起來。
「那你們現在的境界為什麼叫做異能!」
風啟想到曹德的話,問出自己的疑惑。
「地涌境界就是罡氣和元氣轉變的過程,只有到了這個境界,才能感受到自己對某種屬效能力的特長,會生成一種或者兩種,甚至三種或者更多的屬效能力。
只是這樣的異能屬性越多,想升級到神元境界便越難,這也是我們宗門選擇長老,從來都是兩種異能以內的原因。」
「原來如此,看來這就是靈根演變的結果,他們雖然沒有激發靈根的功法,可是武力修煉到了一定的地步。
最終也會顯現出來,估計那神元,也就是簡單的靈力吐納,看來最多也就是築基的實力。」
風啟聽見向嶼的解釋,在自己的內心推測起來,神元境聽著好聽,估計就是這些人美化出來的,只是現在自己練氣七層絕對不是對手,看來還要低調啊。
「你們的駐地在哪裡!怎麼出入,為什麼只有你們幾人出來?」
深度思考的風啟想到了這個事情,隨意問了一句。
「我們不是隨意出來的,那是一個!——」
湯斯年搶先回答,只是沒講幾句,便見到向嶼那氣憤的目光,話語有些吞吐起來。
「怎麼!還想著隱瞞什麼嗎?你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啊?」
風啟看著向嶼,明白他不想讓對方繼續,抬眼質問起來,臉色有些微冷。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是——」
「算了,繼續說,我希望沒有下次,再敢隱瞞,你知道後果。」
風啟聽著向嶼支支吾吾的解釋,找不到什麼好的藉口,淡淡開口。
「我們那屬於是單獨的小世界,想出來不是誰都能辦到的,只有三十年內沒有用過傳送令牌的地級以下人員才能被傳送。
至於神元境,就算是手持傳送令牌,也過不了結界,我們每個門派也只有六塊傳送令牌。
只是要間隔十年才能用兩枚,這樣便能縮短三十年的限制,用過的便回去放入神山恢復,不然令牌便廢了。」
「那這傳送令牌是誰傳下來的?掏出一塊我看看。」
風啟等向嶼講完,又深入地問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討要那什麼傳送令牌。
「先生,這個真不能給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令牌誰傳下來的,我們還真不知道。」
「怎麼!為什麼不能拿出來!?給我個完美的解釋?」風啟看著湯斯年和向嶼那為難的表情,問了一句。
「先生,說實話,這令牌是與我們身家性命繫結在一起,只要離開,那我立馬會被反噬,你要是一定要檢視,那我們也只好死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