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絕天越聽越心驚,雖然沒有風啟和曹德戰鬥經過的詳細內容,可那殘敗的戰場,和血肉滿地的情景,讓他想想都不寒而慄。
現在曹德死了,那鎮龍殿得知後絕對會震怒,自己又救下風啟,真不知道是禍是福。
單指風啟殺了曹德這件事,他是很敬佩風啟的,可是他不止是一人,還有隱龍,還有上級,現在事情明瞭,必須要選擇一下站隊的方向。
「你先去儘量救治風啟,我要出去一趟,回來之前,他在我們這裡的訊息一定要隱藏起來,山前那戰場,加派人手去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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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這就去辦,龍頭放心。」隱龍成員沒有多問,只是答應一聲,去執行命令。
龍絕天安排好後匆忙離開基地,向著那最高許可權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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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日照、莒縣姜家祖宅之地,一間全封閉的室內,暖白的燈光下一道人影盤坐其中,他的周遭空氣被體內溢位的能量震盪起陣陣漣漪。
他的身邊擺放著不少的金屬和石土,當體外的能量內斂,便抓起身邊的金鐵或者石土塞進嘴裡,囫圇吞下。
姜源在小蓬萊被風啟探查神魂後,甦醒過來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他,新的記憶里多了《饕餮鍛骨經》的傳承。
這功法不修天地靈氣與法則,專煉骨骼,配合食鐵吞石的能力,打造不滅戰體,最終成就無上威能。
他每天都以堅硬的堅硬的金屬為食,石土為水,配合現有的功法進行修煉,強化自己的骨骼。
現在的姜源根本不用睡覺,每日專心修煉,實力無時無刻不在飛速增長著。
姜家室外那石桌旁,兩位老者依舊在棋盤上對弈著,黑白子密密麻麻,左邊老者雙指夾著一顆白色的棋子,目露沉思。
「現在小源得到了他的機緣,我們只待那位天外來客,但元氣石還差點,要不要派人出去補充?!
老者話落,把棋子按在一一處空白之地,面帶憂色,不明白大哥為什麼不儘早安排。
「這個其實不不必擔心,那天外來客會自帶食糧,我擔心的只有小天,不知道他的計劃成功沒有,現在還不能聯絡詢問,卦象顯示成敗參半,天機難測啊。」
右邊老者迅速將手中的黑子落下,臉上雖然無喜無悲,可語氣多少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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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北基地,娃衣正日常安排工作,神天和尹重帶著白晉全和鄧楚雲到來。
「夫人怎麼沒回來!?她人呢?」娃衣發現少了白鷺的身影,有些不解地詢問起來。
尹重首先開口了,語氣沉重地講出此行的經過,對曹德的分析和忌憚也沒有保留。
娃衣越聽越憤怒,先生不在,那些小猴子竟然敢蹦躂,站起身對著白父母保證道。
「放心!我絕對會救出夫人,別看先生不在,但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們在這邊好好休養生息。
我親自帶兵前去,一定要對方好看,就算他的武力再高,我也不信他對飛彈免疫。
我們現在的軍火,可以說和小型的國家有的一拼,就不信他敢囂張,況且我們還有百名宗師。
鐳射槍全部配備,熬也熬死他,火螢你去調配武裝,要最高階的,把蔣瞰儲備那些高階的私貨全帶上。
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員全部出動,營夫人回歸,敢阻攔者,殺無赦。」娃衣沒有多想,安撫過後,直接下令。
「是!我這就去安排,絕對武裝到牙齒。」火螢沒有勸阻和猶豫,領命而去。
娃衣認為自己在風啟那裡還沒什麼信任或者感情,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忠誠度,夫人既然有難,必須要全力施為。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你們這樣會引起官方注意的,很容易弄成國戰,龍國不會允許這樣大的事件發生。」
白晉全聽著娃衣的豪言壯語,感覺很是不真實,這已經不是他能理解的了,連飛彈都能動用,這還是一個勢力嗎?!稱作一國也不為過了。
只是這樣興師動眾的救人,他感覺還是很危險和不理智,弱弱地勸解一句,但是心中真的希望成功。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們都是暗中行動,至於飛彈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那東西要有座標。
而且目標明顯,進入龍國領空被攔截的可能性很大,只有把那些人引到指定地點。
並且距離這裡近才有希望,我們主要還是以修士為主,你們在這裡靜候佳音。」
娃衣只是發發狠話,沒想到白晉全還真信,有些尷尬地解釋起來,沒有隱瞞和吹噓的意圖。
「好!那你們也不要太過為難,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不要為了救小女,給眾人帶來傷亡。」
鄧楚雲見這事已經阻止不了,上前講出自己的建議,言語間不想因為女兒而讓這些人身陷囹圄。
「娃姐,那我也和姬家那邊通個氣,有他們的幫忙,我們更容易混進京都,畢竟此次的人員不少。」
尹重走上前,向娃衣請令,想著對此次行動的幫助,姬家最是合適。
「嗯,你快去快回,我們的時間緊迫,多一分鐘,夫人便多一份危險,以最快的速度過去。」
聽見尹重的話,娃衣點點頭,然後又安排白晉全夫婦去休息。
很快,這裡無論是吃到風啟丹藥晉升的武者,還是想著得到那丹藥的武者全部集合到了小廣場上。
尹重也聯絡完了姬家,姬家主得到訊息後直接安排了一架專機,原地待命,現場的幾百名武者整裝待發,情緒高漲。
「今日我們要出發去營救夫人,說實話,此行兇險萬分,有可能會殞命,但是我敢保證,只要參加的人。
無論成功與否,等先生回來絕對會有嘉獎,就連之前能提升宗師實力直接到五品的丹藥也會有。
你們既然來了,那就應該得到訊息,我明白你們的心情,現在最後再問一遍,怕死的可以留下,不怕死的我們馬上出發,你們怎麼選擇?」
娃衣看著下方聚集來的所有全副武裝人員,做起了最後的動員,聲音鏗鏘有力,如一朵野生的玫瑰一樣不但帶刺更加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