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蒼海想要用這個訊息打消幾家的意願時,眾人盯著三家族的唇槍舌戰時。
大門外傳來白鷺的聲音,白正初暗自得意的表情收斂,終於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顧蒼海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的話,對方聽見沒有,默默隱入人群。
在所有人轉身矚目的情況下,白鷺帶著口罩,揹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身後跟隨著神天和尹重漫步而來。
帆布包自從風啟離開後,他一直不離身,可被劫持時便留在了辦公室,這是她回來之前,昨晚讓周書瑤寄到了京都指定地點,順路取過來後才趕過來的。
她雖然沒有上位者獨有的冷酷和霸道但也沒有拘謹,對這樣的大場面顯得很是淡然和平靜。
「是小白鷺嗎!?你怎麼還帶著口罩,大熱天的也不怕捂出汗,快過來爺爺這裡。」
白正初眯著眼強擠出一絲笑意,但眼中是迷茫的,他還真不確定來人是不是白鷺。
因為這個孫女很少在他面前露面,他也懶得去了解,只是聽見她說的話,判斷是自己的孫女,現在帶著口罩他也不怕認錯,錯了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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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哎——乖.........」
「你——不——配,我今天來,只是想帶走父母,既然你都不認我們這一脈了,不會不同意吧?!」
白鷺的斷句,讓開心到一半,以為孫女問好的白正初,猶如話說一半,一隻耗子鑽進嘴裡一樣。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想說乖孫的孫字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臉色隨著她的話,變得瞬間冰冷且黑紫陰沉起來。
眾人也忘記了顧蒼海的挑撥離間之話,也可以說根本不在意。
「哈哈哈!?看來今天有熱鬧看了,我就說小白你的家教不是很好吧,現在怎麼樣?
自己的孫女都不認你,你還好意思在那拍賣,真是大言不慚,白鷺啊,我的外孫媳婦,有什麼委屈和外公說,我給你做主,我看他白家有多大的能耐。」
顧蒼海終於見到白鷺,這是他來白家的第二計劃,白家可以不仁,可是他知道白鷺不會認白家。
也就等這個機會來幫助白鷺,這樣不但能讓白鷺對顧家有好感,還能增加風啟對顧家的歸屬。
他就怕白鷺和白家關係好,現在確定後大笑著站起來,向著白鷺走去,臉上的笑意現在是真誠的,因為他笑的是白家。
「小鷺你很長時間沒回家,也許對我們有什麼誤會,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快過來,爺爺不生你的氣,你父母等你等得都生病了,別被有心人利用了。」
白正初黑紫的臉還沒等發作,樹立家主的威嚴,便見到了顧蒼海出來『打劫』,他這不是陰謀,是陽謀。
只要白鷺承認或者倒向他那邊,自己還真的對抗不了,其餘兩大家族雖然爭搶。
可也不會為了沒有白鷺的白家而出手,所以話鋒一轉,語氣雖然無奈,卻變得溫順起來,不過沒忘記威脅。
「就是啊,姐姐,快過來,我帶你去見三叔三嬸,他們很想你的。」白利此刻站出來,也向著白鷺跑去,看起來好像很急迫的樣子。
「啪!——」
顧蒼海被小輩推開,他的臉色就是一變,沒等自己發飆,只見白鷺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他也就不再繼續,反而看起熱鬧,只要白鷺沒有歸順白家的心即可。
「就你最壞,敢拿我父母威脅我,你也配,我看你們還沒看清形勢吧?」一巴掌被白鷺打蒙了,可他驚愣片刻後,臉上露出了紈絝的笑容。
「白鷺,我希望你別後悔,你給我的一切,我會用在你最親近人的身上,如果你想撕破臉,我也不在意,那就看誰更狠吧。」
「白家孫子!你好大的膽子啊,敢威脅我顧蒼海的外孫媳婦,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耶穌嗎?——今天我告訴你,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顧蒼海見這小子真的看不清事實,上前一步,拉住白利躍躍欲試的身體,冷冷開口,然後看向白正初:「這就是你的家教?!」
他沒動手,也不噱動手,自己堂堂四大家族!不!三大家族的家主,還不屑欺負一個晚輩,但意識是要白正初給個解釋——完美的解釋。
顧蒼海的以勢壓人,白鷺不想理會,現在他說什麼都不做回答,看著無可奈何的白利。
白鷺抬腳繼續前行,越過顧蒼海,向著裡面走去,他的目標是雜物間,自己的父母。
「顧家主,我白家的人怎麼做事,還不需要給你解釋什麼吧,還請你不要破壞我孫女的名聲,我家小鷺可沒有你這樣的外公,還請自重。」
「小利,你先帶小鷺下去休息,這一路奔波,估計是累壞了,讓她父母勸勸她。」
白正初本不想和顧家鬧翻,說這實在的他白家還真不夠格,只是關係到了白鷺這顆重要的棄子。
他不得不咬牙表態,至於以後,只要今天能攀上唐家或者秦家任意一家,也就不再懼怕對方了,得失還在自己的承受範圍。
「好的,爺爺。」
白利甩開顧蒼海的手掌,向著白鷺追去。
「好得很啊,白家竟敢對我這樣態度,看來我太給你臉了,季柏,給我拿下,既然他不管教,那我幫幫他。」
「是,老爺!」顧家方向的座位,之前緊挨著顧蒼海的一位老者,聽見後站起身一個跳躍,輕飄飄地落在了白利的面前。
他奔跑追趕白鷺的身體直接和老者撞了個滿懷。
「你敢!這不是——」
「顧老狗!是不是有些過啦?!要是人家白家丫頭承認,我也就不多說了,可現在明顯是你自娛自樂我不管。
騙騙別人就行了,別把自己也騙了,你要是真敢動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敢大張旗鼓地搞事,你有什麼能力?!」
唐牧見事情有點愈發地變大,慢悠悠站起身,對著前方剛要動手的方向警告起來,語氣很是嚴肅,那經年久月的戰場殺伐之氣散出,讓在場所有人不寒而慄。
下面的人雖然八卦,可沒人敢大聲議論,這三大家族的瓜,雖然是吃到了。
可不敢咀嚼出聲音,要是議論出是非,那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只能看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