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機會,我想白家丫頭在,也不會拒絕,要不你問一下?!」
周楠被直接稱呼姓名,雖然臉上有點尷尬,可還是強壓怒火,裝作很是慈愛理智地勸解起來。
周書瑤明白父親的話有道理,她和白鷺建立這藥企的初心也是為了錢,本想著長久之計。
現在對上了神秘強大的勢力,真不想讓風啟在對上,那樣不但危險,反而危險,下意識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風啟。
「你怎麼想?放心!不用顧忌什麼隱龍,既然是隱龍,那就好好藏著,否則別怪我把他的頭擰下來,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本心去做就好。」
風啟明白周書瑤的顧慮,淡淡開口,他連龍絕天都不多看,講出自己的意思,也想看看周書瑤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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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小子!你是誰!?敢侮辱隱龍,你找死。」白慕辰本來不想再參與,可風啟的話讓他控制不住,多年的信仰不容他人踐踏,這份榮譽可是比他的命都尊貴。
龍絕天沒有講話,暗自想著現在先給周書瑤個面子,不能把事情搞大,以配方為重。
可也沒有阻攔白慕辰的動作,他倒想看看對方有什麼實力,敢這樣肆無忌憚,至於之前同樣想質問的周楠被打斷,更加沒在意
「想動手,我來會會你,就憑你也想和我風哥叫板。」馮野在白慕辰蹦出來時,同時也站出來,一臉的決絕,雖然之前是他的隊長,但現在可不再顧忌。
「哎呀哈,還有和姑奶奶搶的,敢對我師父呲牙,師叔,你先老實看著,我可是牙醫。」
秦召見現在又有玩的了,從沙發上跳起來,對著馮野一擺手,走向了氣惱的白慕辰,臉上依舊是不懷好意的笑意。
「速戰速決,我不想見到血腥,」風啟知道秦召的暗黑,看了一眼龍絕天,他依舊坐在那裡,一副預設的態度,開口提醒了一句。
「你們真是膽大包天,我——」
「咻!——」
秦召的身影在白慕辰的話還沒講完,便已經消失,這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速度太快,讓他們看不清而已。
現在的秦召是練氣二層,相當於二品總宗師的修為,不過他修煉的是在修真界都少有的極品稀缺功法。
再加上精純的神魔能量,四品宗師來了都不一定招架得住,所以白慕辰小小的內氣,怎麼能夠看清,茫然地站在那。
「啪!——啪啪啪——」
白慕辰只感覺自己的目光跟不上自己臉上麻木的動作,眼前一陣的眩暈,下意識張口吐出嘴裡的障礙物。
「叮叮噹噹——」
「怎麼樣,師父,我沒讓他出血,只是沒打麻藥,你看他這些牙齒有的都長蛀蟲了,怪不得那麼臭。」
秦召看著掉在地上的二十四顆牙齒,一臉的嫌棄,說話時用玉手扇著鼻尖的空氣,好像真的難聞一樣。
「你是宗師!怎麼我沒見過你,龍虎榜上應該有你的名字吧?隱龍難道你不知道?!」
龍絕天見到這一幕不再淡定了,突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秦召驚訝地順嘴問出幾個疑問。
白慕辰的目光清明以後,感受到了被洗劫一空的牙齒,怒氣上涌,可又聽見龍頭對那小魔女的評價。
宗師不是他能招惹的,一口逆血順著食管反湧出來,摻雜著他光禿禿牙床上反應過來的血液,張嘴便往外噴涌。
「咚!——轟!——」
白慕辰還沒吐出來,嘴上便被秦召的拳頭封住了,而且他的身體竟然弓著腰倒飛出去。
「師父都說了不想見血,你還敢製造垃圾,出去先睡會吧,還有這個還給你,又髒又臭。」
秦召一拳把白慕辰打出門外生死不知,可她的原因只是因為她師父說的不想見血,速戰速決。
龍絕天沒想到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姑娘,根本不回答自己,想救援白慕辰已經晚了,但是卻看見了,秦召一跺腳。
地面上那二十四顆牙齒竟然懸浮起來,她只是輕輕一揮,這些牙齒如同子彈般,射入了白慕辰的身體當中,這下不死也沒選擇了。
「龍絕塵雖然是上人,可有著龍絕天的薰陶,自身也是武者,可見到這不講理的殘忍,也是有些拘謹起來,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來,雖然並未說幾句話,可她講理嗎?!——」
「放肆,真是無法無天!!」龍絕天怒了,除了鎮龍殿的人還沒哪個人,哪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擊殺。
本想著對方教訓一下也就忍了,但真沒想到對方直接下殺手,這可是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了。
要是傳出去隱龍的威嚴何在,體內宗師之力運轉,想要拿下秦召,再不顧忌周書瑤的面子。
周書瑤見慣了秦召的手段,現在好像有點免疫了,沒有對死人的害怕,只是擔心她的安危,周楠此時卻是和龍絕塵湊到一起,同樣不敢再勸解。
周書瑤不知道會不會給風啟惹來更大的危險,他又能不能承受得住。
龍絕天化拳為爪,手上的真氣摻雜著罡氣,可見還沒真正轉化完,只是半步五品的實力,向著秦召就要攻擊。
龍頭,我告訴你,我風哥就是救下緬北那萬人的英雄,你敢動手一定會後悔的。
「呃!——」
「這是什麼力量,我怎麼動不了了!?」龍絕天的腳步還沒邁出去,便感覺到了從天而降的一種莫名壓力。
馮野見到龍絕天的動作,確實是有些急了,把風啟的事跡講出來威脅,希望龍頭能顧忌大功臣的功勞手下留情。
可龍絕天現在沒時間理會,這壓力讓他猶如揹負著一座大山,連腳步都不敢挪動,少有不慎便會被壓得粉身碎骨,驚悚地問了一句,能講出這幾個字已經很吃力了。
「啪——啪——」
就你還想對我動手,你是那什麼隱龍的首領吧?不過如此,我曾經聽我爺爺警告過我,不能招惹你們。
可現在我有師父了,你就是個屁,不!不!不你連我師父一個屁都承受不住,還敢大言不慚?!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