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斗膽請前輩饒命,我願意自廢丹田,以表誠意,還請前輩寬恕,但有吩咐,絕不敢拒。」
血手格圖連站起來都沒敢,直接磕頭說出自己的意願。
風啟沒說話,剛才短暫的交鋒,雖然看似簡單可他也是全力施為,這樣震懾住他們,是最好的辦法,要是動手他怕傷害無辜。
「師父!您不是喜歡元氣石嗎?他錢家也有資源,不如讓他們滅掉錢家,然後把那些元氣石再給你送來,豈不是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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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召聽到這裡,忍不住了,眼珠一轉,對著風啟說出自己的想法。
風啟聽見秦召的建議一轉頭,好像來了興趣,他對這些人的品行真沒興趣,只有靈石,是現在他急需的,要是能得到靈石還能剷除錢家,嘿嘿,也不是不能哈。
「怎麼樣師父?還是我聰明吧!你看你是不是教我一招絕技?」秦召發現風啟的眼睛亮了,她知道自己這次可是說到師父的喜好上,趁機索要好處。
周書瑤聽見秦召的建議,感覺她就是個女魔頭,怎麼能把滅掉一個家族說的那麼輕鬆,這可是殺人,難道她一點沒有罪惡感或者同情心。
秦召嬉笑著說出要了全族人性命的建議,雖然她的表情很是可愛和美麗,可其中的寒意讓在場的人都和周書瑤一樣,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的方向。
神天聽見秦召的話雖然不抬頭,可眉頭也皺起來,一臉深思的表情,他和錢坤的關係還是不錯,真心記得他的救命之恩。
他在衡量著如果風啟真的提出這樣的要求,那他怎麼選擇,很快他便有了答案,眉頭舒展開的同時暗道:「老錢!對不起了。」
在生命和朋友之間,他迅速做出了抉擇,對錢坤的恩情,他感覺已經報答得超出了他付出的範疇,現在最多為他默哀兩秒,誰讓你們招惹這樣的強者。
神天不知道自己要是強烈反抗,還真有一線生機,覺得自己的決定很明智,可血手格圖連考慮都沒有,只等風啟下令了。
錢多瑞聽見秦召的話,卻是憤怒起身:「小婊子,好狠的心,你以為他一句話,就能讓我的天爺爺和血圖叔叔反水!天真,你們知道他們——呃。」
錢多瑞還沒等表達完這倆人對錢家的忠心,只是引來風啟目光的同時,血圖已經起身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捏又一掰。
錢多瑞只感覺自己的呼吸不暢,腦供血不足,最後眼前一黑,就這樣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和意識,陷入一片黑暗,再無任何痛苦。
血圖解決完錢多瑞後又迅速轉身咣當一聲繼續跪在那裡,雖然全程沒講話,可這樣的態度都明白他的意思。
「很好,這聒噪的東西終於安靜了,既然我徒弟都說了,我也不是嗜殺之人,你們感覺她的建議怎麼樣?」
風啟見二人都在等著他的答覆,看向了神天和血圖,溫聲細語地講出自己的決定,好像他是什麼大善人,雙手不沾惡孽一樣。
「您放心,既然我說了一切聽從先生安排,那無論是什麼任務,保證完成。」
神天和血圖聽見風啟發的話,不但沒有猶豫,反而好像鬆了一口氣,很是默契地異口同聲應下來。
「好,那我便留你們的性命,現在你們只要放開心神,讓我種下個印法,便可以離開了。
這只是監督你們完成任務,你們記住如果完成不了這就是你們的催命符便可,當然完成了這也沒什麼影響,可願!?」
「好!我們願意。」神天和血圖知道現在沒有和對方談條件的資格,不同意現在就危險,同意還有升級,畢竟他需要對付錢家和收集元氣石,機率很大。
神天和血圖很是識時務,他們答應一聲,便已經放鬆自己的警惕,讓自己達到一種空靈的狀態,這是他們修煉出來的能力。
風啟從自己的指尖逼出兩滴含有一絲神魂的靈炁精血,手指在空中不斷刻畫和掐訣,迅速形成兩個紅色的陣法印記,被他一次打入了二人的眉心。
這種印記不是之前風啟控制普通人所用的,而是加強版,畢竟他們是武者,而且修為不低。
只要他們在規定時間沒回來交差,這印法便會化作定時炸彈,在他們的識海中爆炸,最終神魂俱滅。
「我給你們四十九天的時間,在這個時間內你們只要完成任務,可以去緬北找我,屆時我會為你們解開這樣的限制。」
風啟把這其中的厲害講明,告訴了二人時間的範圍,二人聽後恭敬地答應一聲,此時他們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危險,根本不敢不信。
「風先生,外面肖明紀把肖正和郭麒麟叫來了,您看?」見風啟這邊對錢家人的安排告一段落,徐風走上去低聲對著他詢問起來。
「讓他們進來吧!」風啟簡單地回答後,徐風離去。
外面肖明紀領命後,便接通了兒子的電話:「小正!?你在哪?趕緊過來玄啟醫藥一趟。
我在這裡給你出氣,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就算是把這公司收了我都支援你,他可不敢說周書瑤,怕裡面聽見。」
肖正此時還在和郭麒麟研究用什麼方式威脅周書瑤,什麼時間去聯絡,他便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一開始他還想打斷父親的提議,去玄啟醫藥,感覺那地方現在還是少去為妙,可肖明紀的語速太快,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真的!?太好了,我馬上過去,老頭子這次你可幫了大忙了。」反應過來的肖正一臉開心。
「你看!多簡單的事,讓你做的那麼麻煩,真特麼的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就算不綁架,我也能輕易解決,這下你自己玩吧,我去摘果子了。」
肖正激動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郭麒麟一臉的得意,留下一句話就要走,根本不想帶他一起。
「臥槽!你老子這麼有力度嗎?不過肖正你想撇下我,門都沒有,不帶我,我就把綁架的事說出來,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