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陰謀,沒想到他們把我們弄走是為了綁架白總,我愧對風先生的囑託,我走時還叮囑白總避一避,可她!唉——」
「周總!?他們的目標沒有你嗎?照小柔說他們中有與她不相伯仲的高手,你是怎麼脫身的?
難道他們只是想劫持白鷺?會不會有其他勢力?比如說京都錢家!?」
徐風明白前因後果後,開始分析起來,他們都是出身軍人,對線索也是極為敏感。
現在不是他們不出去找,而是要把方向定準,這樣才能更加及時地找到白鷺的蹤跡。
「我有風啟留給我的手段,所以他們進不了我的身,才躲過一劫,他們不是不想綁我,而是沒有那個實力。」
周書瑤沒有說明風啟留給她的是玉佛,現在玉佛可是他最寶貴的東西,她慶幸自己當時邀請了風啟,並且與他的關係還算不錯。
可要說風啟喜不喜歡自己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很想他,每天都盼著他回來,這些日子要是沒有緊張忙碌的工作,估計她都出去尋找風啟了。
「這麼說來還是和郭麒麟與肖燼的關係最大,看來他們是掐准了時間,等我們走後才動手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窩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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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能等對方打電話談條件,再想方設法定位他們的地點,這樣才能儲存體力的同時,最快找到他們。」
江燁提出自己的建議後小王跟著點頭附和,其他人也都同意,畢竟這九人都是軍人,有著一樣的經驗和思路,根本不需要磨合。
行,就按照你們的思路來,不過郭麒麟和肖正不用監視一下嗎?周書瑤感覺他們一定會去與那些人匯合,建議道。
暫時不用,現在他們不敢與匪徒匯合,警方絕對有安排,他們為了萬無一失,肯定在跟蹤,我想他們沖著對我們收購來的。
在沒有得到想要的之前,不會對白總不利,她也是對方的籌碼,幸好周總您脫險了不然這事他們已經成功了。
徐風沉思後講出當前的局勢分析,並且迅速安排人去尋找可監聽定位的裝置,以防那些綁匪來電時,沒有趁手的工具。
在徐風的指揮下,八位兄弟有條不紊地各自行動起來,周書瑤雖然著急,可現在也是無可奈何。
現在白鷺的母親已經不在這裡,唯一和她有關係的人只有自己,周書瑤絕對不會放棄救援,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鄧楚雲說這事,她猶豫著要不要通知。
「風哥,外面肖明紀又來了,他想見周總!你看放進去不?」
就在周書瑤躊躇之際,徐風的對講機當中又響起來,他看向了周書瑤想了想。
「周總!不如讓他進來,我們看看他有什麼目的再說,也許能發現點線索,也說不定。」
周書瑤的思緒被打斷,反應過來點點頭,同意了徐風的意見,徐風對著對講機講了一下這邊的決定,然後等待起來。
很快肖明紀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連門都沒敲,直接進來坐到了徐風的身邊,一拍桌子。
「啪——」
「你們玄啟醫藥是不是飄了!?別看你們現在影響力很大,膽敢對我兒子發難,你們知道後果嗎?
他能來這裡是給你們面子,竟然敢說他和綁匪有關,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解釋,你別怪我讓你們好看。」
肖明紀本來在武道協會正悠閒地喝茶,平復昨天風啟帶給他的陰影,可不料,兒子竟然來電話說被警察抓了。
他迅速去到地方給擔保出來後,明白了前因後果,根本不知道這是兒子的手筆。
他越想越氣,直接帶著人殺到這裡,辦公室外面他留下了十位精英人員駐守,坐下後便開始質問,態度囂張至極。
「怎麼!武道協會也能管破案緝兇的事情了?別忘了你們只是附屬部門雖然對武者有統籌分配登記的權利。
但我們是合法合規的企業,你兒子在我這胡鬧,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出事,他在場我懷疑他有錯!?還是說你凌駕於法律之上?」
周書瑤雖然不是武者,可在孟清柔那裡了解過他們這些人的管理機構,現在雖然愁眉不展。
可她也不受這樣人員的質問和威脅,回擊的語氣冰冷,字字不離法律,問的肖明紀啞口無言,展現出霸道總裁的風範。
徐風和孟清柔在一旁雖然沒有插話,可對這樣言辭犀利的周書瑤也是大有贊同,暗自解氣的同時為周書瑤點讚。
「風哥!?京都,錢家的人要見周總,放不放?」
就在肖明紀還沒找到反駁之意時,徐風的對講機又又響了,不過裡面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不明所以。
周書瑤聽見這個訊息,對著徐風點點頭示意他放人進來,徐風看見後沒有猶豫,直接講明瞭決定。
外面聽見這個答覆的小王,顫抖的神情一松,因為從天而降在身上的威壓消失一空,終於能緩口氣了,剛才他都感覺裡面要是拒絕。
他都有可能當場斃命,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滿是骷髏文身的中年,小王好像從鬼門關轉了一圈一樣,渾身都濕透了。
神天和血圖在錢多瑞的帶領下,按照小王的指示,向裡面走去。
周書瑤雖然知道錢家人來這不善,可現在白鷺不在,就算是因為之前他和風啟的事,應該也牽連不到自己。
讓對方進來也就是驅狼吞虎的計策,她想藉助錢家的威勢震懾肖明紀,如果有可能,直接把他嚇跑才好。
這樣再應對不知敵友的錢家,也就少了一個本地的勢力,用敵人嚇退敵人可以說是來得好不如來得巧。
現在雖然不知道錢家的意圖,但在周書瑤的心中,錢家與風啟有仇,自己就不會與之為伍。
肖明紀聽見是京都錢家人,也不再考慮之前周書瑤的回懟,他知道那樣的巨頭,不是他能招惹的,站起身就要先離去,可不知道放什麼狠話。
「怎麼!肖副會長這是要動手?我看你還是識時務好點,別到時再求饒,我可不會給你說情。」
「你!——」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