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聽見這樣的結果,本來是高興的,可現在真的開心不起來了,只能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隻手捂著額頭,真不知道怎麼說這倆活寶。
風啟也傻眼了,看著姬清瀾,可姬清瀾雖然話少,卻沒閃躲,那神態與當初在雲夢大陸的聞人江月,要自己收徒時情景一模一樣。
他好像又看見了曾經的道侶聞人江月的霸道,和維護自己時的模樣,陷入了回憶當中。
「師父!!師父?徒兒已經是你的了,什麼時候教我真功夫啊,我可是經過師娘同意的,頭也磕了,你不能耍賴!」
秦召磕完頭,抬起她那與秦淼有些相似的精美臉蛋,一臉天真地看著風啟,並且揮手打斷了他的回憶。
秦淼聽見這個妹妹講了好幾次的師父,所以現在只能低著頭,不敢接話,換成了姬清瀾之前的樣子。
「欸!!你這還真是奇葩,見過主動收徒的,可沒見過主動收師傅的,既然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那還能怎麼樣?
有時間我再教你吧,不過要看你的拜師禮是什麼,先留作考察。」風啟知道姬清瀾開口了,不能拒絕。
也就順其自然了,雖然這收徒有些不正經,可最好的是,他又見到了聞人江月的影子,先答應下來也沒什麼。
「你們在幹啥?怎麼?跪下了?」就在秦淼聽著風啟說生米煮成熟飯,暗自罵他和自己妹妹一樣不要臉,就知道胡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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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師娘!什麼收了,什麼我是你的生米之時,張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張弛起來後王鐵錘也懶洋洋地抬起腦袋,一臉不好意思地:「我剛才這是睡著了嗎?不好意思,酒量真的不行啊。」
「我們在玩拜師,現在我是你老大的徒弟了,以後你就是我師叔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秦召見張弛詢問,一臉得意地開始炫耀,而且根本沒有避諱的意思,臉上很得意,好像自己做了一件什麼天大的事。
「啥!?師叔!?還拜師?」張弛傻眼了,秦召起身的這一系列話,讓他找不到東南西北,茫然看向風啟。
「沒事,你別聽他胡說,怎麼樣酒意消退沒有?我們可是都吃飽了,你們要不要再填填肚子?」
風啟偷偷給了秦召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後,看向了張弛與王鐵錘。
「好多了,嘿嘿,今天喝的有點急,沒事,既然都吃完了,那我們走吧!服務員?過來打包。」
張弛憨憨地回答一句,看了一眼王鐵錘,見她也搖頭,然後看著餐桌上還剩下的食物,對著外面喊了一句,一點沒有尷尬之色,浪費食物不是他的性格。
「不多一時肖明紀聽見聲音進來,手裡顫抖地攥著幾個方便袋,緊張地詢問道,要不要我再給您重新做一桌?」
他是真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來這裡吃飯的人不說百分百沒有打包的,也有九十九點九。
此時他是打也不是,不打還怕風啟生氣,可後廚沒人了要是能等,他寧可出去找地方再點一桌。
「不用,這就挺好,再點不要錢嗎?你這服務員怎麼和剛才的不一樣,好像穿的更高階?是領班還是經理啊?」
張弛感覺這傢伙小題大做了,一看穿著好像明白了點,可他沒注意的是肖明紀看到風啟點頭後,才開始笨拙地打理起餐桌上的剩菜。
「呼——這爺送走了真不容易啊」肖明紀給張弛打包後,恭送幾人離開包間,一屁股坐到了包間的地上,現在這小命可算是保住了,長出一口氣。
「咦!前台都不在,怎麼結帳?」張弛出了包廂後見這裡沒有一人,嘀咕起來。
「放心吧!風啟已經結過帳了」秦淼直接接過話題。
風啟一手拎著秦召送來那裝有元氣石的揹包,一手拍了拍張弛,示意他不用管這些,身後跟著的姬清瀾卻緊緊跟著,距離都保持一致。
自從收到風啟惡狠眼神後的秦召,這一路沒有講話,生怕剛得到的師傅飛了。
「行了!張弛你趕緊去先安排阿姨,等我忙完這幾天再聯絡,到時我們一起去看阿姨,錢我給你轉過去了,應該夠你度過當前的難關。
以後有事記得和我說,不要客氣,知道嗎?至於鐵錘那份也在你那,你看著分她一點哈,我就不麻煩了。」
食為天的大門外,風啟催促著張弛,道出自己的想法,張弛一臉真誠滿眼淚花地點著頭。
他看著手機當中,銀行卡的一千萬收款提醒簡訊,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有不斷揮舞的手臂。
王鐵錘想著不再給風啟添麻煩,與張弛一同上了計程車,她的家境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缺錢,風啟說出讓張弛給她錢的話時,便拒絕了。
現在和他一起上車只想不給風啟當電燈泡,那三女都和他有各種羈絆,她看得出來。
但上車後就有些後悔了,生怕這個舉動,讓張弛誤會她想要分風啟給的錢。
兩人坐在後排她真不知道說什麼,而且開朗活潑,敞亮性格的她竟然臉紅了。
「風啟?你今晚有地方住嗎?要不要去我那裡?」
秦淼看著即將分離的風啟,有些不舍,突然想到了這個主意,開口詢問起來,臉上期待之色更濃。
「就是,師傅?我們的地方好幾個房間夠用,讓徒兒好好孝敬您,一起住吧?」
秦淼翻白著眼睛,手捂額頭,感覺自己這妹妹,什麼話到她嘴裡都變味了,這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以前怎麼沒見她這麼『虎』。
「不了!我在東區那有個房子,當時交了一年的房租還沒到期,現在天色不是很晚,正好回去看看。」
風啟想著回去把龍血木帶著,這次回來下次不知要多久,這龍血木就算是要買,也要買來,估計房東不知道它的作用。
「好吧!那記得多回來看看,學籍我給你保留。」
秦淼知道留不住,眼珠一轉又丟擲一根繩子,打算拴住這個混蛋,眼中的不舍和心中的煩躁幾乎讓她大喊出來這幾個字。